她指出,樂生事件是相當人文與人道的,過去她在其他地方進行現場觀察和了解,「就連埃及,也沒有警察會來阻擋我。」
我想解釋一下,首先,我是一個易哭的人,這方面我也拿自己沒辦法,但易哭的人也可以是個堅強的人。記得羅曼羅蘭曾這樣說︰「只要有一雙真誠的眼睛陪我們哭泣,我們就沒有為生命白白受苦。」 我當天的眼淚,是出於難過,難過於台灣警察的反應和台灣法律,為甚麼與「法西斯」竟然出現交滙點,對於一個「民主」的台灣,我很心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