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形容侯孝賢近似台灣的小津安二郎,鏡頭緩慢遊移之間透出歷史的深遠,微敘事下的簡單角色、簡單劇情堆疊出排山倒海的情感,讓人恍惚確信這是歷史。在許多訪談之中,侯孝賢最喜愛談的就是型塑一種觀看事物的「角度」,最不愛談的大概就是他否認被影響的小津。至於有著著名印記的長鏡頭,似乎更啟發自沈從文的冷靜、抽離、鳥瞰意象的置身事外。台灣電影,比小說晚了十年,在侯孝賢電影中緩緩抽離鄉鎮的火車,像在展示一種「沒有外面世界存在」的探險,內向形式的旅途上,也或許根源於意識型態上的歷史隔絕,得以開展出獨自珍貴、異於嫁接外來文化的花朵。而近幾年或因投資或因機會,侯孝賢嚐試在日本與巴黎拍攝,原本認為沒有十到二十年不會有好觀察的他,在這幾次也稍許脫離以文學研究為本的電影勾勒方式,以地理行徑攀附、滲透表相,繼續以眼光重整真實。
《破報》從全台灣第一份免費報的創始至今,免費報已如踏上春筍滿地的時代,更有部分免費報的系統與廣告專員直接繼承了原先日報的系統,在推主報併銷副報的架構上,相信已讓部分廣告主對於免費報的經營與認知產生模糊,進而將有費報與免費報混為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