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商業節目的特性,就是將各種異質的東西,整齊劃一,而複雜的東西,也盡量使其簡單易懂,如此一來,觀眾便能很快理解,很快進入狀況。但是,每個宅男都有他自己與物品的想像關係,如果要讓觀眾都能理解這些上節目的宅男是如何進行想像的,那麼對商業節目來說,簡直天方夜譚,至少就節目有限的時間裡,是不太可能允許的。因此,主持人之所以侵犯宅男的想像世界,說穿了,也就是想將這層複雜的想像關係,給徹底簡化,繼而讓觀眾抱腹大笑,達到娛樂效果足以。不過,在簡化的同時,除了扭曲了宅男的想像世界之外,我們或許還可以看清楚商業節目的本質,進而思考另外一些同樣性質的節目,是否也簡化、扭曲了其他社群的世界。
NCC是不是真的以為上完8小時的新聞倫課就能改善三立的新聞品質,並不清楚,不過,台灣並不缺新聞倫理的教材與公約,不論是早期的「中國記者信條」、「中華民國報業道德規範」,或是中華民國衛星電視商業同業公會去年所訂的「新聞媒體自律執行綱要」,都載明了新聞的真實、正確、客觀等基本原則。顯然的,台灣不需要新聞倫理的教條,而是倫理的實踐。
台北大學社會系教授王雅各表示,邱小妹案是兒虐事件重要轉捩點,但媒體竟以盲目方式界定「新聞性」。他抨擊媒體刻意製造衝突景象報導,有些在國外媒體根本不該出現的畫面,台灣竟以為馬賽克處理過就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