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勞網、台灣環境資訊協會是就是二小媒體,但三小媒體還有一小就是「你」。 第一次跨媒體合作將會在5月26日上午九點半,台北立法院現場進行網路直播,三小媒體也邀請公民記者、部落客、地方組織者、社區營造團隊一同參與「台北現場報導」或參與「地方端點直播」。 希望將辯論現場畫面傳送到農村與社區,你可以協助報導在地的聲音、將討論農再的心得繼續投稿民間媒體。 農再的討論不能只在官方辦的公聽會中草率結束,地方更可以以主動的方式,要求官方來地方辦公聽會,透過網路直播在一起檢視公共政策是否有問題?激盪起真正「由下而上」的討論,非讓「由下而上」成為政府卸責的口號。 台灣農村會不會因為農再條例而再生?你的報導與行動才是農村再生的關鍵。
台灣於1987年政治解嚴後,隨之而來的媒體解禁、電波開放,形成一片百花齊放的景象。然而媒體數量由少變多,卻並未促成內容的多元化。郭志榮即有感而發地表示:「從中天轉到TVBS,不管中間是哪一台,新聞都是一樣的。」在看似開放的競爭體系底下,存在的卻是封閉的商業化單一價值取向。更可怕的是,郭志榮續道:「我們在看這個世界的時候,常常是透過媒體在看。」當媒體以無孔不入的姿態侵占我們的生活,成為我們接觸外界最主要的窗口,自然也在無形中建構了真實世界本身。因此,「媒體有拍到的才存在,媒體沒拍到的,那當然就不存在。」
台北縣政府2月21日拆除三鶯部落 都市原住民影像協力小組不眠不休製作影片報導,直到2月23日才將影片製作完成。希望大家能夠能透過三鶯部落拆除事件先簡單了解都市原住民的問題,接著新店溪洲部落,小碧潭部落等都將會面臨台北縣政府另一波密集的拆除動作。 從傳統領域移居在都市邊緣求生的原 住民,並非不願追求更好的生活環境 ,良好的教育,或是穩定的工作機會 。而是這樣的機會並非真正能夠被平 等對待。
今天找我們這一群「五年級」來聊,我不大清楚大家感不感興趣;我一直覺得我們這一代人,夾在兩個時代中間,不上不下的,挺尷尬;一方面,我們的政治啟蒙,是在解嚴的過程中完成、看到一點點戒嚴的樣子,對「解嚴」有過期待,當然,也就有失望。另一方面,在我們開始要做些什麼事情的時候,前面已經有很多人,搞出了不少東西,「五年級生」不是具有開創性的一代,我一直覺得,不只是在社運的領域,而是普遍的,「五年級生」謹慎微小、守成性格很強、開創性就顯得不足。
媒體當然有其選擇新聞的自由與權利,但如何選擇與呈現卻往往顯露出對該議題的態度與價值。主流媒體對社會運動的報導,很少清楚地呈現社會倡議者的主張,即使是衝突,也不是突顯不同意見的爭點與論辯,而是肢體與語言的對立。這種報導方式意味著媒體輕忽了社會運動的社會意義,忽略了社會運動其實可能是社會反省的開始,是社會進步的動力,即使,社運的主張未必有理或真能實現,但媒體的報導至少能開啟公共討論的視窗。
幸好,妳不是韓國的記者,因為在那裡,警察是放催淚彈的,而雞蛋也不會砸到記者頭上,因為勞工丟的是石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