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於1987年政治解嚴後,隨之而來的媒體解禁、電波開放,形成一片百花齊放的景象。然而媒體數量由少變多,卻並未促成內容的多元化。郭志榮即有感而發地表示:「從中天轉到TVBS,不管中間是哪一台,新聞都是一樣的。」在看似開放的競爭體系底下,存在的卻是封閉的商業化單一價值取向。更可怕的是,郭志榮續道:「我們在看這個世界的時候,常常是透過媒體在看。」當媒體以無孔不入的姿態侵占我們的生活,成為我們接觸外界最主要的窗口,自然也在無形中建構了真實世界本身。因此,「媒體有拍到的才存在,媒體沒拍到的,那當然就不存在。」
他錯的是,將這些「負面的東西」,全部怪在部落格界,因為這不只是部落格界的問題,而是整個網路的自然現象,部落格只是「首當其衝」矣。PayEasy林坤正大哥好久以前與我說過一句話:「我們雖然都在網路,但我們身處不同產業,以後也會身處不同產業。」網路,將不該串連的人串連在一起,就好像下標籤(tag)一樣,我們之間,除了有個tag是「網路重度使用者」,其他所有tag都南轅北轍,我們一開始會謝謝網路把我們帶在一起,但最後卻會恨網路把我們彼此的小小歧異,化為千刀萬劍彼此殺戮。 博客、部落客,就是首當其衝,因為blogging是每天的產物。寫文章就算再理性,就算用畫的,也是有感情在裡頭。情緒影響寫作,寫作也會擴大了情緒,有時候睡一覺就忘的小事,因為部落格的存在,而變得難以收拾!這就是為什麼,寫作沒有極限,寫日記沒有極限,寫私密筆記沒有極限,但是「寫部落格」卻有極限,發生在網路公開環境的創作與記錄,就算關掉留言版,還是有外面的其他部落格送來pingback。 而部落格就像所有網站一樣,好幾年的經驗、幾百幾千個網站的定律就是:只要一年沒衝出成績,以後也不會衝到哪裡;但,一年就算衝出了某些成績,這個「成績」可能也就是這個部落格的天限了,未來再怎麼推怎麼拉,頂多多個1倍、1.5倍,不會到天上去,於是,部落客從「開發」變成「維護」,基本上流量是繼續上竄的,但讀者也很易煩的,同一個部落客不斷的寫,就算三頭六臂,這個順向的力量終將不敵逆向水流,沒有開發出新讀者,過了一年,流量就會開始向後流,為了再往前流,一定是更多的議題、更多的方向,但部落客體力是有極限的。 但這些東西,不是新部落客所感受到的。看看那些對Jason Calacanis的「退休」的這些「後生之輩」所批評的話就知道了,譬如Mashable的這一位說的「廢話」:「……在網路上就是有嫉妒有恨,你只要維持你的原則,你的觀眾會感覺到。」「當然,他(Jason)要做什麼,是他的決定;他可以決定要寫或不寫……。」等到二年後,這些「未經世事」的部落客又會怎麼說,值得對照玩味。
我挺喜歡看公共電視的,尤其是「人生劇展」系列與最近重播的「我在墾丁天氣晴」。 但我很不喜歡公視的「獨立特派員」與「我們的島」這些類似新聞紀錄片的節目。 為何? 因為這些節目充滿煽情而無知的膚淺評論或言論,尤其是那些未經深思的偏左派觀點,更是讓人受不了。不過我或多或少都會看一下。 不過公視有關休閒農場商業化的報導評論,就真是無知錯誤到讓我按奈不住!
頭條新聞說:「男多女少》性別混淆女摔角男下棋」,報導引用某國小老師說的「女生玩摔角、男生下象棋」和「女生比男生還粗魯」之言說,落入本質化的性別差異迷思。報導一語帶過學者指稱女生逐漸「中性化」,彷彿預言災難般,卻怎麼也看不出個意義來。事實上,這個社會急於標定不同性別應有的本性,規定女柔情、男豪邁,扼殺了多少人做自己的機會。 同一則報導又說因為男女人數懸殊,跳土風舞「男男配」成為被取笑的現象,又何嘗不反應了這個社會對男性情誼的偏見,甚至是對同志的歧視。就整篇報導看來,似乎想凸顯男女比例失衡是一種很嚴重的現象,可是報導所引述的現象根本與男女比例懸殊無關,行文中卻一再暴露性別意識貧瘠的內裡。
然而,在商業媒體當道,影視文化衰退,媒體公共責任漸失的現在,類似「廣電基金」要求商業媒體負擔公共責任的法定機制,仍有其存在的必要與價值,但重點在於如何讓機構經費專款專用、組織獨立自主、財務與決策公開透明。 雖 然有人主張應該降低媒體稅責、減輕公共義務,如此才能鼓勵投資,刺激影視產業發展,但事實上,1997年美國數位電視公共利益與義務總統諮詢委員會報告中 卻指出,徵收媒體營業額是促進數位時代媒體公益的作法,就如同「汙染者付費」的原則,要求企業負擔公共責任,特別是數位時代已進入德國社會學家Beck強 調的「風險社會」,各種貶抑人權、散播仇恨的內容充斥,已如同媒體公害侵蝕社會的立基,更需一種結構性引導措施。
-《中國時報》,為什麼仍會走到今天這種境地?熟令致之? 原因,是多重的。有人大聲地問,為何「每次失去工作的人,都不是決策者,把公司搞砸搞爛的人從來不必負責」,這是氣話,但情有可原;但是,這種氣話,卻也點出一個本質性的問題關鍵,即:「把公司搞砸搞爛」恐是結果,而非原因,這個原因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從評估、決策、執行到回饋系統,環環相扣,錯錯相循,而在這個錯綜複雜的循環過程中,其實最核心就是「人」出了問題。 與其追究為何「把公司搞砸搞爛的人」從來不必負責,不如仔細思量為何這些「把公司搞砸搞爛的人」,竟然可以步步高昇、躍為決策的核心?劣幣逐良弊,始終是「人」的問題的重中之重;一個沒有能力的部屬,會想盡辦法用數字魔術讓企業主攪混什麼是劣幣、什麼是良幣,而一個只會玩權力恐怖平衡、無法分辦良劣的企業主,最終也只可能面臨一再失敗與痛苦的抉擇。 在政治學上有兩句話,大概可以形容目前中時的情況。第一句話是,「看他用什麼人,就知道他想作什麼事,以及可以作出什麼事」;第二句話是,「圈子愈小,權力愈大」,當然,圈子愈小,資訊壟斷也就愈窄,在一個公司裡,「誰知道了什麼、誰不可以知道什麼」的資訊壟斷,決定了權力的大小,而權力決定了資源的分配與運用。 中時的興衰浮沉,幾乎就是台灣社會的小縮影。有人恨之欲其死,自然幸災樂禍,有人愛之欲其生,為今天這種結果應到痛苦難安,這些都是人性之常。當然,要求那些即將喪失生計的中時員工,要做到「面對它、接受它、處理它、放下它」,確實不容易。 我相信,應該沒有任何一位中時人願意「把公司搞砸搞爛」,而是整個與「人」有關的制度出了大問題。跨平台媒體資源的統合運用、成本的精打細算,甚至錙銖必較,都是小枝小節,無關宏局,如果把中時看成是一隻大象,則要大象翻身,靠的絕非蠻力,或希望大象瘦身,而是要借助一群能與時俱進、熱情、專業,具有恢宏格局與視野的「人才」,來幫助大象翻身。 馬英九說他要的治國人才是「德重於才」,中時何獨不然? 中時能否起死回生、甚至振衰起敝?這涉及組織結構的調整、資源的運用,當然,最關鍵的真的是「人」的素質。我始終認為,從事媒體,不同於一般單純以營利為主的企業,它是一種「more than a job 」的行業;專業,當然重要,但在專業之上,更要有熱情、理想與視野,找到對的人,才能做出對的事。 我內心衷心期待,在可見的未來,中時能走過幽谷,重現令人敬重的媒體風華。
大約十年前吧 第九屆金曲獎頒獎典禮之後,新聞局辦了個小型座談會 約了參展的幾家唱片公司與新聞局及承辦的TVBS代表討論一些議題 我印象中,當時有幾項議題討論最熱烈 有兩項與今年的金曲獎有關 第一件是流行及非流行類獎項是否分開舉辦 第二件是(方言)類歌曲獎項的名稱問題
在最近所發生的緬甸、西藏與四川災難的事件中,中國政府扮演的是「災難生產者」的重要角色。一方面,策略性的定義四川的「天災」為一種無法控制的世紀大悲劇,以此來引發我們對四川災民產生同情心;另一方面,中國以軍備支持緬甸獨裁政府並藉此來控制緬甸,造成緬甸無數民主鬥士的死亡以及獨裁政府對人民災難的無視與冷漠,同時以建設之名,血洗西藏。 這些被消音的災難,很不幸的,在政治利益的運作下,得不到「災難」的正當性,同時也得不到我們的同情。
選舉已經結束了,前總統陳水扁先生也已經卸任了,社會關注的焦點將轉移到新任馬總統與新內閣的施政上面,至於陳水扁前總統的官司自然有他、馬總統還有司法機關彼此之間的難解的習題,這的確也是一個追新聞的好目標,也會是人民關注的議題之一。 但是陳幸妤呢?一位卸任元首的女兒,三個小孩的母親,父母先生岳父母全家都陷入各種不同的官司和案件中,社會形象也受到嚴重影響,最慘的結果是陳幸妤必須在沒有任何親人的援助之下把三個小孩帶大,為什麼媒體還要去干擾她的生活呢?
近年來,網路普及、部落格崛起、照相手機風行,許多公民運用這些工具成為新型記者。當重大突發事件爆發(如華航客機在日本爆炸、四川大地震),大眾媒體主要畫面往往不是傳統記者拍攝的,而是現場目擊的「公民記者」提供的;許多大眾媒體,如台灣的公共電視,更提供固定時段播放「公民記者」自製的新聞。然而,公視新聞部經理何國華的研究卻顯示:傳統媒體編採人員大多認為「公民記者」會降低新聞專業水準。
(中央社台北二十五日電)英國研究人員指稱,應該鼓勵孩童多多傳簡訊,因為傳簡訊能讓小孩更聰明,提升讀寫能力。英國威爾斯大學語言學榮譽教授克里斯塔認為,頻頻傳簡訊有助改善小孩的讀寫能力,因為傳簡訊需要使用充滿想像力的縮略語。 據倫敦「泰晤士報」報導,各界擔心簡訊的不拘形式和使用縮略語,兆示揚棄傳統文法,但最新研究發現與各界的憂慮成明顯對比。報導引述克里斯塔表示,「人們一直在使用縮略語,寫簡訊時實際上使用得並不多,但當他們如此做時,他們以嶄新、嬉戲和充滿想像力方式使用,這對讀寫有利。」 克里斯塔將在新書「Txtng: The Gr8 Db8」闡述他的觀點。 報導稱,在「英國發展心理學期刊」預定披露的一項研究中,研究人員要求八十八名十到十二歲孩童為各種社交情況撰寫簡訊。 英國柯芬特里大學心理學高級講師普勒斯特女士及其同僚發現,使用「簡訊體」--例如以縮略語「2nite」代表「tonight」(今晚),與字詞閱讀、語彙和語音意識有正面相關。
說實話依我現在的年紀,領這份工作薪水只能勉強溫飽,但我還是期許自我能夠不在意不擔心以下的原則,往後發表部落格文章寫作時,根本不需要在意以下的原則,與所有寫作部落格朋友共勉之:
很多人形容侯孝賢近似台灣的小津安二郎,鏡頭緩慢遊移之間透出歷史的深遠,微敘事下的簡單角色、簡單劇情堆疊出排山倒海的情感,讓人恍惚確信這是歷史。在許多訪談之中,侯孝賢最喜愛談的就是型塑一種觀看事物的「角度」,最不愛談的大概就是他否認被影響的小津。至於有著著名印記的長鏡頭,似乎更啟發自沈從文的冷靜、抽離、鳥瞰意象的置身事外。台灣電影,比小說晚了十年,在侯孝賢電影中緩緩抽離鄉鎮的火車,像在展示一種「沒有外面世界存在」的探險,內向形式的旅途上,也或許根源於意識型態上的歷史隔絕,得以開展出獨自珍貴、異於嫁接外來文化的花朵。而近幾年或因投資或因機會,侯孝賢嚐試在日本與巴黎拍攝,原本認為沒有十到二十年不會有好觀察的他,在這幾次也稍許脫離以文學研究為本的電影勾勒方式,以地理行徑攀附、滲透表相,繼續以眼光重整真實。
史亞平的出任,意味著新聞局回到八年前的國民黨時代,這反應了政府發言人的角色遠遠超過媒體產業輔導者的工作,新聞局的角色仍然模糊與矛盾,過去八年民進黨口口聲聲的政府組織再造並未完成。 不論是美麗的外在,或者流利的英文,我們依然無法從媒體報導中了解新任局長對新聞局業務的了解程度,更不清楚她對振興本地文化影視產業、公廣集團的發展與公視法修法、媒體數位化政策到底有多少了解?究竟有什麼樣的政策規劃? NCC 雖然成立負責監理業務,但新聞局仍設有「電影事業處」、「出版事業處」、「廣播電視處」主管影視產業及廣電文化的輔導工作。有趣的是,馬英九已經上任,至 今卻仍未提出具體的傳播政策,而對於身負影視文化職責的新聞局仍是舊思維的規劃。馬政府需要重新調整新聞局目前的模糊定位,但在此之前,仍需在文化政策的 架構下,提出明確的傳播政策,而新聞局長恐怕得更努力用實際的政績擺脫外界關切的花瓶形象。
“媒体信息传播效率高、覆盖面积大,在灾难救援中能够起到正面、积极的安抚作用,极大地降低幸存者和人们的恐惧焦虑情绪的独特作用,但目前不宜对灾难场面进行长时间滚动播出”。北京心理危机研究与干预中心副主任医师赵丞智今天说。 赵丞智说,地震灾难心理救援中,媒体的首要作用是提供灾难破坏情况和救援进展信息,准确提供死亡和幸存者的数字和名单,避难场所和支持中心的位置、幸存者家人等信息,发布帮助受灾者与家人取得联系的渠道等内容。 研究和事实都证明,震后准确、及时的信息提供,可以大大降低幸存者和人们的恐惧感和焦虑感,只有真实的信息走在谣言的前面,才能让社会恐惧降到最低,更有利于救援效率的提高。 赵丞智认为,媒体在提供正面、积极的信息时,应避免成为后续的应激源。“媒体是把双刃剑,不成熟的媒体往往通过惨烈的、震人心魄的图片增加视觉冲击力,夸大灾难事件的恐怖性、可怕性和影响性,以达到抓取读者的目的”。而这种报道会给当事人和未经历灾难、关注灾难幸存者的读者造成新的应激源。 为此,他提出,媒体对特大灾难的救援场面最好采用间歇性播报形式,以便给关注灾难救援的读者心理缓冲和调整的机会;相关节目也不应在幼儿园、精神疾病机构播放。家长要限制青少年对这类节目的观看时间,以降低媒体对关注灾难的人和特殊人群的心理刺激,防止媒体带来的二次心理创伤。 赵丞智称,美国“九一一”灾难报道是失败的典型,“世界各大媒体滚动回放播出灾难发生时的恐怖情景,结果使幸存者和当事人对灾难情景不断地重复体验,构成新一轮新的心理创伤性应激和不良暗示”。 他强调,灾难心理救援使用的策略和手段都不能违背的这一原则:不能对幸存者、其他人和社会构成新的伤害。媒体应当尽量传播对群体积极的、有建设性、增强信心的信息。“同一个灾难新闻特写图片,拍一个残肢断臂和拍一个救援人员与幸存者的手紧握、拥抱的画面,给幸存者和人们的感觉完全不同”。 “前者是可怕、无助、绝望的;后者是温暖、有信心、充满希望的”。正确发挥媒体的力量,提供积极、有利于增强幸存者生活希望和信心的信息是心理救援是不可缺少的内容,对于幸存者可以起到非常有效的心理干预作用。
【傳播論壇】公視不應以收視率決定節目去留
我們的媒體有幾家?東森、三立、TVBS、年代、民視、台視、中視、華視 應該這樣算沒錯吧,8家這8家算是專業的新聞頻道嗎?理論上算是,因為除了老三台還有其他節目在播 其他的有線台都有個"新聞台" 新聞台播新聞嗎? 我覺得他們比較算是播"SNG單元劇" 怎麼說呢? 每幾天就都只會針對一個新聞主題播出 最近的主題是四川地震 上一個主題是巴紐案上上一個主題是陸委會人事案 每天再穿插一些有的沒的的消息 哪裡有好東西好吃、哪一部電影還是歌舞劇有置入性行銷的拼命介紹、自家的八點檔劇情介紹每天再這樣循環播出若干次..
「傳播公民權」是近年來媒體改革團體與獨立媒體工作者極力主張的概念與實踐,其核心價值包括了「自由」、「包容」、「多樣」以及「參與」等四個面向。「自由」強調的是,人民能夠自由獲取、傳佈思想與觀念;「包容」包括了資訊、知識與媒介近用、普及教育、以及對社區文化的保障;而傳播「多樣性」則與民主參與及文化認同、文化權利息息相關,因此涵蓋面向涉及了資訊來源、媒介所有權、近用媒介方式的多樣化等,以確保社會所有部門及群體的觀點都能被聽到;最後「參與」,則是強調,每個人的意見都不應被忽略,特別是少數社群及邊緣團體更應享有平等參與的保障。 公民新聞是實踐「傳播公民權」的一種類型,公視也秉持這樣的理念,在2007年建立PeoPo公民新聞平台。 公民新聞強調將新聞生產的權力直接交給公民,透過簡便、易操作的生產工具報導新聞,使每個公民都是記者,包括採訪、編輯,甚至新聞順序的安排公民得以參與 決定,建立新聞生產的由下而上模式與力量。不過,在實際的經營上,公民記者能有採訪權,但未必擁有編輯權,即使是南韓的Ohmy News,公民記者所報導的新聞,仍會受到編輯台事先審稿才能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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