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 明 稿 海洋之聲台北臺,臺長廖述炘(綽號阿勇),於2008年4月2日凌晨一點自焚身亡,其原因歸類以下三點: (一) 臺灣國的言論自由到現在還被打壓,統派媒體卻能肆無忌憚的妖言惑眾。 (二) 堅持民主、自由、人權、建國的海洋之聲電台,長期被抄台,迄今無法獲得公平發聲的機會。 (三) 長昌敗選後,覺得未來更不可靠,民主與言論自由必然受到干涉與迫害。 臺灣大地公民記者 2008.04.02
歡迎大家推薦優質的思考媒體問題教育影片 這一片是我啟蒙的影片,認識媒體可以在記者操作下是如此的邪惡。 而台灣媒體一再操弄成為活生生的教材。 請大家大這放入自己的部落閣做宣傳吧。 還有其他網友推薦影片,我先一並列出。有空的網友也希望您寫一下影片或簡要感想。
建議新聞局今後鼓勵國人自製國片或發獎給得到國際獎項的影片,應該考慮該影片是否真正能傳達台灣意識的本土國片,例如,這次如果把二千萬元獎金發給拍攝「最遙遠的距離」的窮導演林靖傑,讓真正為台灣發聲的導演和影片能得到實質的補貼贊助,或許才更值得台灣國人的認同尊敬和喝彩! 昨天看到新聞局長給李安千二萬元的新聞,想到之前寫的這一篇文章新聞局應把二千萬元獎金給拍攝「最遙遠的距離」的 林靖傑,因為之前感冒及諸事忙而一直忘了把它貼到媒抗來,而錯失了向新聞局謝志偉局長建議的良機,心裡真的很難過。 自從兩岸開放之後,台灣的演藝圈一窩峰到中國去拍影片及連戲劇,起用中國演藝人員,不但漠視台灣演藝人員的工作權益,而且更無視中國是以一千餘顆飛彈瞄準台灣,威協二千三百萬台灣人民的生命十全的敵國中國,新聞局卻把二千萬元獎金給予起用敵國中國的演藝人員湯唯當女主角的影片,實在令人失望和難過。
其實從一開始參與媒抗以來,我就一直在思考各位網友在網路空間上評論時事,臧否人物時可能碰到的法律問題。我個人並不是法律專業人士,然而在我從1994年開始玩BBS以來,就看到了不少人以為隱身在網路匿名性的保護傘後,就絲毫未察覺在網路發言的法律責任,事實上就等同於在任何一個公共場合向不特定多數人發言是一樣的。而更糟的是,很多人都沒有想到,網路的發言事實上是最沒有匿名性可言。即使是專業駭客想透過種種手法偽造IP,大都可以在執法單位的追查下無所遁形,更何況是沒有太多網路專業的你我呢?
林育卉執行長總結三天所有與談人的意見表示,媒體的轉型正義為改革媒體的重要關鍵。目前新聞媒體的亂象起因於公權力失靈、市場機制也同時失靈:NCC公信力蕩然無存、收視率調查市場的不透明、媒體經營者將經營媒體當成一般性的商業行為、記者的養成及在職教育嚴重欠缺,要解決台灣的媒體亂象政府、公民與媒體都應認真面對媒體轉型正義的問題。政府部門:NCC應立即重組,盡速解決委員產生的違憲爭議,未來應落實執行法律慎用計點、撤照作為管制媒體的手段。行政院新聞局應提高對媒體的獎勵政策、鼓勵媒體內部的教育訓練、加強對媒體產業相關法律的制定。公平會應盡速解決收視率調查的爭議,引進比稿制並對獨占寡占的市場的遊戲規則訂定一套公平透明的稽核機制。勞委會應幫助媒體從業人員組成工會,並交由工會建立證照認證制度。金管會及財政部應盡速就媒體強制公開發行進行討論。民間部門:公民團體應發揮強大的力量來節制媒體,企業公民應重視社會責任,廣告主應思考未來改以購的模式投資新聞媒體。而媒體面對外界的建議或批評不應以傲慢的態度面對,應深刻反省並傾聽輿論,落實媒體自律同時也尊重他律。
無能為力與無可救藥哪個比較慘?
國家台灣文學館最初是日治時期之「臺南州廳」,為臺南州(今雲林、嘉義、臺南)地區之行政中心,另外兼有「臺南市役所」(類似市政府)共同在此辦公。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州廳遭美軍以燒夷彈擊中,屋頂接近全毀。戰後稍經整修,一度改為「空軍後勤司令部」,最後成為臺南市政府所在地,但樣貌已與原先略為不同。 臺南市政府於1997年10月1日遷至安平區,原址配合「古蹟再利用」,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於1997年8月正式成立文資中心籌備處,同時負責國家台灣文學館與國立文化資產保存研究中心之籌設工作,最後擇定今址,並隨即展開古蹟修護與新建。2002年底完工,2003年10月正式開館營運(據說現在還是黑機關)。 「臺灣的文學發展」是館內另一個常設的主題展。自原住民的口述歷史算起,經過荷蘭時期、明鄭時期、清領時期、日治時期至今的文學發展。
漂亮唷~
「我會演布袋戲」主要紀錄對象土登悅生,祖籍西藏拉薩,三年級下學期才從山下轉學來到平等國小,在社團活動中看到學長們展現的掌中戲之美,決定加入巧宛然。 自2003年5月起,我固定上山,以三年九個月的時間,紀錄悅生從第一次向陳錫煌老師傅學戲,一路克服不會說台語的障礙,一起學戲的好友退岀劇團的挫折,以及無法表現男性威武低沉聲音的限制,成為難得一見的女頭手,甚至還能把雄糾糾、氣昂昂的打虎英雄-武松,表現的唯妙唯俏。悅生與團員和手中的戲偶成了好朋友,一起到各地演出,並參與第一屆全國創意偶戲比賽,贏得無數讚嘆和掌聲。 事實上,台下的土登悅生仍然不會台語。平時練習時,經常見到她好學的追問師傅、老師和其他前場團員:這個怎麼唸、這是什麼意思?然後在一旁口中念念有詞的記下所有台語發音。對她來說,學台語就像學英文一樣。悅生表示,要背的台詞愈來愈多、操偶動作愈來愈細膩,是她最感到挫折的事,因此常興起乾脆退團的念頭。 但是很神奇的,平常練習總是背不齊台詞的她,每次上了台都能以流利的台語,成功的演出所擔綱的角色。她認為,演完一齣戲很有成就感,所以願意一直留在巧宛然。 2006年6月,悅生自小學畢業了,目前台北市沒有任何一所國中有布袋戲社團能讓她繼續學習。她說,在布袋戲社團三年,無論是不是主角,學布袋戲是一件很棒的事、很美好的事。這三年是她的童年時光中,一段充滿挫折、成就、憤怒、抱怨、淚水和歡笑的快樂回憶。 拍攝期間我毫無把握悅生會留在劇團直到畢業,不過,她倒是一貫的誠實抱怨,反映著希求現代兒童傳承傳統技藝的難題。巧宛然不斷接獲各界演出邀約,事實上因團員來來去去,每學期開學,劇團總是要面臨一次生存危機。陳錫煌老師傅在片中感慨的說,這些孩子學了三年學會了,畢業了就丟掉了,沒有繼續學,傳承快要中斷了,布袋戲快要消失了。 今年創團已邁入第二十年的巧宛然,是全台歷史最悠久,且唯一堅持傳承古典布袋戲的兒童布袋戲團。「我會演布袋戲」紀錄片中可欣賞到許多由一群純真的兒童,合作演出台灣傳統偶劇的有趣片段。 每回開學,我總會問土登悅生:為什麼繼續選擇留下來?她都調皮的回答:因為你啊,如果我不繼續練,你就失業了,還得賠錢給公視。因此,這部紀錄片能夠拍到一個小孩學布袋戲的完整歷程,應該算是土登悅生和我一起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