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部落客卻不是這樣想的。他們一生看網路,求的正是像Scoble這次給的「機會」,他們看到Scoble如此囂張,彷彿鯊魚看到血一樣興奮,終於可以好好的大幹一場!「幹」什麼?他們把所有網路上可以讀的關於Robert Scoble的評論都讀完,然後用盡了所有的創意,去想一個新的創意點和創意題目,寫出一篇文章來加入這場派對。寫的時候慷慨激昂,腦門充血,寫完以後有如一陣舒爽,按下「貼文」鍵,每分鐘點擊看留言與trackback,直到下一個人攻擊他!我認為,網路人本來就不應該在討論這些事情。愛這樣討論的人,應該去當律師,有多少的條文與案例可以讓你慢慢去咀嚼,然後在法庭上雄辯出來,猶如唱一首美妙的歐普啦;愛這樣東引西講的人,不如去抄經文算了,抄了滿塔的經文,你就變成高僧,不像在網路界,愈抄只會愈入死胡同,因為你撿到的是人家的喳,抄得這麼辛苦,流量還落後在人家後面。網路人應當只看前面,不看後面;只要預測,不要辯論。我們只需要更多的像Scoble這類的「預測者」,不需要其他人忙著表達他們的經驗與真理。
每天凌晨4、5時,早起運動的人們開始起床活絡經骨,就讀台大國家發展研究所的馬同學才離開電腦桌,準備上床睡覺。等到中午過後起床,他又坐在電腦前搜尋網路論壇,繼續和網路同好聊天。除了添購食物,馬同學可以整天不出門,他說自己曾有過三天沒和外人開口講話的記錄,最後打破自閉的原因是,到便利商店買食物時跟店員說了一句「謝謝!」 大學畢業已四年的馬同學,由於體重過重,他只當了12天的兵役,雖然曾進入研究機構擔任研究助理,但是他認為,白天上班的作息「嚴重妨礙了當宅男的生活」。因他下班後依然要在網路上待到凌晨2、3時才睡覺,導致上班時昏昏欲睡,即使清醒也是掛在網路論壇上。因此他決定告訴父母要報考研究所,辭掉工作、考上台大國發所,重回學生身分可以讓他專心當宅男。 馬同學說,雖然當了研究生,但是宅男生活習性不改,無法起床到學校上課,常常蹺課不見人影。同班同學都以為他在外兼差打工,但他卻都是待在家中睡覺和上網。這學期結束,馬同學缺席次數太多,必修課被教授當掉,成為班上唯一一個必修課被當的學生。 儘管家人對他的宅男行徑不滿,但越多的嘮叨只讓他越想窩在房間。馬同學經常連續幾天都窩在房間,不看電視也不出門,睡醒了就上網。他一天可以花五、六個小時在電器網路論壇上瀏覽。他說,雖然都是虛擬的網路世界,但他的網路好友很多,每次發言都風趣幽默,很受到網友歡迎,除了吃喝之外,所有生活費用都花在添購電器設備。 馬同學也承認,過度沈溺在網路世界的確對他身心造成影響。長期日夜顛倒,記憶力和注意力都有減弱,他自嘲「像動物被關在動物園裡」一樣,不過他卻自得其樂。
先前曾提到,主流媒體使用部落格的方式主要有七種:記者採訪過程的筆記本或採訪花絮、網路上的專欄或評論、由編輯負責的問與答空間、讀者的論壇、記者對其採訪路線與心路歷程的吐露、為了增進銷量的新聞重點摘要整理、或是記者不願在正式新聞報導上留下紀錄而專門成立的八卦謠言部落格。歸納來看,各家歐美主流媒體皆透過部落格提供給線上讀者更多不同的資訊與新聞角度,同時鼓勵讀者評論、鍊結至自己的部落格上。一方面來說,各家媒體皆投入了更多資源在網路上,並且體認網路才是未來的媒體形式,試圖透過部落格具有的草根特質拉近與讀者,尤其是年輕族群與部落客的距離。 「人性化」跟「口語化」的新聞呈現方式,則是媒體與記者部落格最重視與強調之處,而儘管不少主流媒體依舊要求旗下部落格必須遵守新聞意理的中立並呈現事實,大多數部落格並不將這些傳統的新聞意理視為圭臬,即使要遵照傳統,也都會透過專屬於網路的方式表現,例如用引述與直接鍊結的方式推薦不屬於自家媒體的文章,或是讓線上讀者來補齊或改正可能的謬誤跟缺點,儘管媒體在部落格上做出改變與進行實驗的同時,也對許多感到不習慣的閱聽人帶來衝擊,招致不少批評。儘管如此,批評本身卻也回過頭來讓這些閱聽人練習與主流媒體直接對話,反而提昇了閱聽人對自我能力的肯定,也不再迷信主流媒體的權威。
目前Public Eye有四位常駐部落客負責固定發表文章,寫作風格與一般的部落格並無不同,亦即更為隨性、口語、以及主觀。除此之外,Public Eye也常邀請其他部落客來發表文章,將「外部的聲音」(outside voices)引介進CBS新聞,例如在Rathergate事件中頻頻在個人部落格上批評CBS作法的紐約大學新聞系教授Jay Rosen就成為了Public Eye首位貴賓。然而根據研究者觀察,儘管網友可以在CBS.com的首頁上直接看見Public Eye,並且容許直接迴響,Public Eye單篇文章的迴響人數並不多,許多文章連一篇迴響都沒有。 除了Public Eye以外,CBS也在2005年8月卡翠那颶風襲美時,開設了Katrina Disaster Blog,作為即時的線上文字播報方式。接著,CBSNews.com更在2006年1月成立了新的每週固定專欄:Blogophile(亦即部落格愛好者),記者Melissa P. McNamara負責在專欄中整理出當週最熱門的部落格話題,頗有部落格話題過濾器的意味。
觀察國內外公民媒體的發展脈絡可以發現,個人層級的部落格往往是公民媒體的前導「Beta版」,而邁向結構化的公民媒體多半結合了議題關聯性高的議題種子,相互組織成為能夠持續擴展的對話。Web 2.0的網路草根媒體強調互助合作,利用友善的網路技術來呈現議題、增加使用者的參與度,同時也與部落客、網路公民(netizen)緊密合作,多方汲取跟主流媒體不同的新聞來源。 各個公民媒體使用了參與度不一的方式與管道,讓公眾能夠定義與創造新聞,並且建立一個便於組織、互動、明辨的網路機制。讓公眾能夠提交內容、製作內容、透過共同網路平台發表內容,同時鼓勵公眾用各種方式傳佈與討論(例如自行定義標籤、評價內容的品質、甚至改寫原報導)。網路草根媒體的網站容許外部伺服器網站內容直接張貼,例如嵌入式的照片與影片,這讓新聞網站與其他網站之間的隔閡消失,形成網網相連。另外,不管是依舊仰賴少數編輯的Ohmynews跟Weblogs.inc、創造評選浪潮的Digg、匯集全球部落客聲音的Global Voices,還是最具開放性卻真正實踐客觀公正的Wikinews,電腦自動編輯系統以及讀者參與和評價對新聞網站的重要性都大大高出傳統媒體,來自網路的消息來源更佔了報導的大宗。
由於新聞報導與百科全書編纂的性質不同:新聞報導允許公民記者報導自行調查發現的原創新聞,因此Wikinews的基本原則也要求公民記者必須將資料蒐集與採訪的筆記放上Wikinews,接受其他人的檢驗。 有別於主流媒體中由少數人抉擇的客觀中立,Wikinews在形式上實踐了真正的客觀中立,因為所有人提供的新聞都必須即時接受其他人的檢驗與改寫,盡力秉持客觀反而成為Wikinews「記者」最念茲在茲的,而既然新聞事件本身即為進行式,因此在Wikinews上,新聞撰寫本身也成為了眾人齊心合作的進行式作業,而不是一篇篇封閉僵硬的稿件。
Weblog, Inc.上的文章幽默與諷刺兼具,以部落格寫作最崇尚的輕鬆筆法與超鍊結,即時迅速地報導所有最新的話題與新產品,受到許多讀者喜愛。廣告年收益已經超過兩百萬美元,也吸引許多部落客加入,想成為Weblogs, Inc.寫手團隊的一員。Weblog,Inc.在網站上聲明:Weblogs, Inc.是一個由部落客經營,為了服務部落客的部落格公司。所有的報導與評論都不涉及廣告,而所有Weblogs, Inc.的部落客都絕不會接受任何由廠商餽贈的產品或是禮物,禁絕一切置入性行銷,除此之外,更拒絕一切由廠商提供的免費機票或住宿,因為Weblogs, Inc.認為這些一般記者通常會收取的好處會扭曲報導真相
Herbert Marcuse在其著作《單向度的人》(One Dimensional Man)中指出,發達工業社會容易產生一種集體的意識,一種極度異化的的意識,高科技產物成了人類生活的靈魂,這是Marcuse所憂心的,他說:這是一種好的生活方式,一種比以前生活好很多的生活方式;但作為一種好的生活方式,它阻礙著質的變化。[6]在其中存在著不合理中的合理性以及不自由中的自由,在富裕與自由掩蓋下的統治擴展到私人生活和公共生活的一切領域,而使一切真正的對立一體化,使一切不同的抉擇一致化,技術的合理性展現出它的政治特性,因為它變成更有效統治的得力工具,並創造出一個真正的極權領域,在此領域中,一切社會、精神和肉體都因此意識而恆久保衛這一領域。同樣的,新興科技的發展也正依附著人類不斷產生新的需要而前進, 當代工業社會是一個新型的極權主義社會,因為它成功地壓抑了這個社會的反對派和反對意見,壓抑了人們心中的否定性、批判性和超越性的向度,從而使這個社會成了單向度的社會,使生活於其中的人成了單向度的人。造成其極權性質的主要動力在於無孔不入的滲透,技術的進步使社會可以在富裕與舒適的生活水平上,讓人們滿足於現況與未來的夢想,而願意放棄自由的追求或說是根本就不知自己已喪失了自由,也對自己將付出的代價渾然不覺。就如同《美麗新世界》中,人類不必奮鬥、渴望、感受痛苦、做艱難的抉擇…,也同樣不必過著任何有關傳統的生活形式,也沒有人會緬懷這些。但在同時,人類的生物性已經消泯,人性已被更動,社會也成了非自然社會。 在Marcuse看來,要從這樣的社會中得到解放是極為困難的,由於人們批判、否定的內心能力喪失已久,美麗新世界中的人不知道自己不具人性,重要的是人們根本不在乎人性是不是存在,整個社會已沒有能力提出任何的反對力量,這是一個沒有反對意見的社會。在Marcuse是如此,更何況是在這資訊與科技爆炸的時代之中,能夠存在的反對想法可能更被視為離經叛道,當時被認為是一種希望的弱勢群體也在現今同樣的集體意識中被「潛化」[7]了,即使是處在弱勢地位,心中所欲追求的,與一般群眾無異,更何況在強大科技力量之下,弱勢族群更是無力抵抗。此時,宣導成了最後的可能,社會學研究者肩負著「喚醒」的社會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