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火場的我們,在雪山東峰度過了永生難忘的一夜,雖然零下嚴寒的氣溫凍的我們一夜難眠,也幸而這樣的低溫,火勢並未燒至森林,山莊也幸運的逃過一劫,否則在兩三年內,我們大概也別想再上雪山了!下山後看到一系列相關的報導,大都一面倒的在責罵那隊縱火的山友,我們心中真是百感交集,當然,這樣的意外不但讓我們錯失了寶貴的登山機會,被火紋身的山林更不知要耗費多少時間的生養才得以復原,但是面對社會對肇事登山隊的責難,我想還有很多需要檢討和釐清的地方。 ...
逃離火場的我們,在雪山東峰度過了永生難忘的一夜,雖然零下嚴寒的氣溫凍的我們一夜難眠,也幸而這樣的低溫,火勢並未燒至森林,山莊也幸運的逃過一劫,否則在兩三年內,我們大概也別想再上雪山了!下山後看到一系列相關的報導,大都一面倒的在責罵那隊縱火的山友,我們心中真是百感交集,當然,這樣的意外不但讓我們錯失了寶貴的登山機會,被火紋身的山林更不知要耗費多少時間的生養才得以復原,但是面對社會對肇事登山隊的責難,我想還有很多需要檢討和釐清的地方。
紫娟 (yichuan) 1256 天前收藏
逃離火場的我們,在雪山東峰度過了永生難忘的一夜,雖然零下嚴寒的氣溫凍的我們一夜難眠,也幸而這樣的低溫,火勢並未燒至森林,山莊也幸運的逃過一劫,否則在兩三年內,我們大概也別想再上雪山了!下山後看到一系列相關的報導,大都一面倒的在責罵那隊縱火的山友,我們心中真是百感交集,當然,這樣的意外不但讓我們錯失了寶貴的登山機會,被火紋身的山林更不知要耗費多少時間的生養才得以復原,但是面對社會對肇事登山隊的責難,我想還有很多需要檢討和釐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