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台前夕,崔健接受《天下雜誌》獨家專訪。他暢談初次造訪台灣的體會,更從此延伸出他對藝術與商業、中國儒家文化,以及對所謂成功的看法。
而今天,當我只想把音樂簡化到節奏的時候,人們仍懷念文字與旋律。文字的過強造成了對其他感官的侵犯。不同種族與文明的人交流方式真不一樣,如果聽到一段特別好的音樂,中國人會低著頭,神情莊重地說“真棒,真棒”,而非洲朋友卻馬上會動起來,以身體的節奏和語言來應和。在我覺得,非語言性的交流是最直接和舒服的。
崔健過去受訪內容,果然大氣。
儘管不過是二十年前,我們早已經離開一無所有的時代太久,而在這個嶄新的什麼都有了的時代的晚上,我們卻同樣感到無能為力。所擁有的不過是這具軟弱的軀體,來抵抗,來紀念那逝去的烏托邦。
搖滾音樂源於這個脈絡,它不可能完全沒有古典音樂的元素,包括它們的記譜法,它們和聲的走向。它們都是跟古典音樂有關係的,包括它們是來自Blues音樂,Blues音樂是來自爵士音樂,爵士音樂本身使用的就是古典音樂的樂器。所以這些東西都是一個脈絡的。所以說搖滾音樂和古典音樂之間的關係只是一個新與舊的關係,但是其實是來自一個大家庭。電子吉他是來自古典吉他(搖滾樂的)鼓也是來自傳統打擊樂的鼓──都是一個脈絡上的。所以我覺得當我們拿起吉他,當我們想起我們在唱歌的時候,我們就已經開始想自己了,不想西方了。
有幸拍得一些照片,與諸位同好分享。
中國搖滾樂的初期階段和西方搖滾樂的初期階段如果有任何可以「類擬」或 相互比附的發展,都可能源自於「年輕的一代」向政治和文化禁制的質疑與挑戰 。深思的創作者和演出者倘或不甘於只是「被壓抑的青少年」的代言者,就必須 比支持他們的群眾更有「感覺和膽量」去挑戰自己、以及挑戰那個營造出自已的 、神話般的崇拜儀式和氛圍。跨過這樣的「初期階段」,崔健將根本不需要這樣 一篇擔任「中介」的文字,它只是語言的編織而已。
張大春1991年採訪崔健所寫的重量級文章。
這首歌超好聽的
「咱們好好干吧,再不抓緊時間,哪天人家從美國拿著3-4流,甚至5-6流,半職業或者非職業的來到咱們中國,只要臉兒是黑的,人就覺得還是黑人做得好,真的水平不一定好,你就被商業形式給淹沒了,還是你經不起任何的這種競爭,還甭用說你音樂上的事兒,形式上你就沒有了,這是我最大的憂慮。」
劉元,長期和崔健合作,中國搖滾樂若是少了他這支管子,將會失色太多。
崔健確定將於七月八日在貢寮海洋音樂祭擔任晚上九點的壓軸演出。打從一九九○年傳說要邀請他來中正廟開唱以來,「老崔來台灣」波折不斷,一會兒是共產黨不讓來,一會兒是民進黨不給批,最後兩邊政府都不囉唆了,卻讓一場颱風搞砸。今年看來既無颱風也無政黨作梗,這是我們等待了十七年纔終於成真的大件事。
附上一些近期的演出實況檔,大家聽聽老當益壯的老崔吧。
那幾年,唱到這首歌的時候,穿著綠軍裝的老崔會用一條紅布把眼睛蒙上,然後拿起銀光閃閃的小號,吹起抑揚的獨奏......
還有多少人記得這個日子? 無論怎麼驅趕時代或被時代驅趕,總有些事不該屬於遺忘。 例如,這塊紅布……
我第一個感覺是「不會吧!」 看在製作人是黃耀明,錄音的是李端嫻 一時之間還是引起了興趣 張信哲這個翻唱版會拿去做電影「明明」主題曲
張信哲翻唱崔健名曲,由香港人山人海黃耀明和拜金小姐李端嫻聯手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