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实在是压抑太久了,以至于艺术都成了比赛,成了打仗,成了为国争光的民族主义精神寄托。因为中国的文化在上个世纪已经断裂得太久太深,而多少事,从来急,一万年太久,一百年太久,五十年太久,十年太久,只争朝夕。我们急于补偿,急于暴发,来不及承传,来不及积累。 我曾带一位琴童去看傅聪,我问他喜欢傅聪还是郎朗。我的问题是愚蠢而多余的,他喜欢的当然是郎朗。瞧瞧郎朗甩头的招牌煽情动作,再看看傅聪亦无风雨亦无晴的神情,你想到的何止是音乐。郎朗完全可以重新演绎傅聪招牌的肖邦马祖卡,但能否想象在《傅雷家书》之后,来一部《郎爸家书》?
很有意思的一篇文章,把運動、音樂和商業化之間的互動關係, 犀利地下了刀。微縮型中國社會學(笑)。路遙知馬力,很多事的確不能只靠天才,而是種累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