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祥和羅思容四月份應邀去了一趟中國大陸,在廣州、北京舉辦了四場「每日.種樹」演唱會,生祥和吉他手大竹研搭檔,思容和吉他手David Chen搭檔,安可的時候四人則會同台Jamming,觀眾與媒體反應極為熱烈,我約兩位音樂人到節目中聊聊這趟旅行的見聞,他們也帶來了這次在北京大學百年講堂的演唱會實況錄音。鄉親啊,光聽這幾首新錄的現場實況,這集節目就保證值回票價啦!那個九分半鐘的「風神125」,大氣磅礡,摧枯拉朽,真希望能有正式出版的一天!
這些年來一個巨大空白的文化政策坑洞,結構上以極端的放任態度使跨國唱片工業進入,讓他們放肆地炒作流行音樂市場;另一方面儘管金曲獎肯定了優秀的本土創作者,但是卻缺少後續有效的扶植,而是對於現象做出近乎極端的消費、啃蝕。所以,我們只得期待下一個明日之星不知道從何處蹦出來,而不是建立一個管道去扶助音樂人得以成長、培養實力。
除了再次鼓掌,還要再次致敬,向無數為台灣社會長期犧牲奉獻的老農致敬。林生祥的歌曲,是社會各界看見這些老農的窗口;林生祥將獎金捐給農業團體,則再度提醒社會各界必須正視農業存亡問題。在這層意義上,拒領金曲獎,何嘗不是另一種自我救贘與浴火重生的重要隱喻。
我所尊敬的何榮幸先生的文章。
我們特別邀請到老朋友林生祥、鍾永豐、鍾適芳這幾位累積提名、得獎加起來超過二十次的「金曲老將」,在節目中用不一樣的角度聊聊金曲獎這碼子事情。個人也曾經忝列評審之一,參與催生的專輯前後也有好幾次提名與得獎的紀錄,我想,對金曲獎這個華文地區備受矚目的音樂大獎,算得上是「從外到內」都有了一定的了解。我們對它的「不容收買、難以操作」的公信力都十分肯定,然而卻對這些年「評審過程與頒獎典禮分別處理」、「依語言分類設定獎項」、「獎項只能增加不能減少」、「評審名單完全由新聞局長官做最後決定」等等環節頗有一些意見。
下面的回應有網友錄製的節目實況檔案分享。
上週五,生祥、永豐跟適芳到了馬世芳的音樂543節目,暢所欲言的就金曲獎的種種聊了兩小時,這討論可說是字字珠璣,十分精采。節目將於金曲獎頒獎禮當晚10時首播,大家不要錯過喔。
節目將於本週六晚上十點在News98(FM 98.1)播出,歡迎收聽。:)
林生祥的「後生,打幫 – 後生,好在有你」,歌詞說「後生好在有你,幫我出了一口氣。炸彈混著白米,包著我的心情」。生祥唱這首歌的悲憤,你我都會感受到,因為當炸彈是最後的選擇,你也會同意楊儒門的作法。儒門是彰化二林人,日據時代「二林事件」的蔗農抗議,今天已是「台灣人民做主人」的時代,那農民還能反抗什麼?。聽著這首歌,又想起多年前在美濃「鍾理和文學營」第一次與生祥相遇,從以前反美濃水庫到現在探討台灣農民的困境,他代表的一種社會良心。假如你有機會也聽聽林生祥「種樹」專輯的這首歌,歌詞最後唱著「後生 打幫汝 橄堐出一口氣 拜請天公 惜汝這個憨人」。
本次演講中生祥將談到他的音樂創作場景裡,那些青春的記憶幫助他寫下了一些歌,有些有著強烈的關聯,有些有著不經意的牽扯,現在回想起來仍記憶猶新的景物---台南市中山路的日落,火車站前鄰居大哥走過的斑馬線,公車站前媽媽對他緊張高亮的呼喚,西門路繁華街道的機車族,黃金海岸的約會人影,大學學校的抉擇,吉他社的日子,差點被退學的陰影,考試與讀書的理解………這些”青春記憶”確確實實刻劃著並且成為他創作的軌跡,他將回憶這些故事,並且將這些故事連接到歌中,然後彈撥吉他唱歌
KEN的手很黏,黏著吉他,黏著節奏,黏著旋律,跟他一起彈奏很安定,唱得很放心,他精神專注,耳朵很靈敏,可以在任何時候發現聲音的企圖與變化,他知道如何閃躲已存在的音樂線條,尋找沒有被彈出的聲音,堆疊和諧、衝突、高潮或安靜。KEN清楚扮演樂手的位置與分寸,他在有限的音樂空間裡試圖用吉他揮灑無限,但絕不逾矩。
林生祥眼中的大竹研,寫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