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年青人容易做錯事? .............. 想的多未必是好事, 因為人往往會依照自己的好惡而有所偏頗, 有正確的道德、價值觀才是決策的最佳依據!
很多人都說這是一個單純的歌唱節目,唱歌的是單純的想圓夢愛唱歌的小孩,聽歌的尋求的是單純的聽歌的感動;那麼,為什麼,這樣一個單純的節目,就像台灣的政治圈一樣,口號喊得是清澈高昂,懷疑的黑幕卻越來越沈?
為什麼胡瓜吸毒勒戒,大家要送祝福給他,卻不願意包容楊宗緯這個好孩子?
本來誠實就可以搞定,回歸單純的新人比賽,卻這樣烏煙瘴氣的,真是可惡又可恨啊
When acclaimed documentary filmmaker D.A. Pennebaker filmed Bob Dylan during a 3-week concert tour of England in 1965, he had no idea he was about to create one of the most intimate glimpses of the rock legend ever put on film. Dylan holds up cue cards for the audience with words from the song on them. While staring at the camera, he flips the cards as the song plays. Interestingly, there are intentional errors throughout the video. For instance, the song's lyrics say "eleven dollar bills," but the poster says "20 dollars". The video takes place in an alley behind The Savoy Hotel in London where poet Allen Ginsberg makes a cameo appearance.
請想像這是發生於42年前的事了,在當時是頗具開創性的歌曲和實驗性的準劇場表演。
這是一捲我大學參加的社團-台大國際社當年自己灌製的錄音帶,裡面都是國內外的運動歌曲,另外還有幾首本土老歌。A面主要是幾個版本的國際歌,包括當年傳唱最多的瞿秋白翻譯的中文版、香港無政府樂團黑鳥的改編版,還有學長姐引介、大力推薦的英國左傾歌手 Billy Bragg 改寫的國際歌。
繼熱狗的《我小時候都去TU》一曲諷刺台灣夜店文化裡部分女生只吃西餐的陋習後,大支在07年接續直接以 《西餐妹》點出那些夜店裡,挑食女孩們可憐又愚笨的一面。
記得在那個充滿樟腦香味與三五牌香菸味的書房裡 那個人靜靜的閉上眼睛說 你不是ㄧ般的浮木 所以 我 墜落了
Sammy 因為找演講資料 不小心看到兄妹的歌詞 與聽到歌 我真是忍不住又被林夕梗到了 在20年一個夢--林夕研究裡說到 他提供了一個共通語言,讓歌眾們去發洩 因此在其中感動解脫
愛是鏡子 那裡什麼都沒有 鏡相裡的美好生活 甚至比我們這裡的真實 還來的有光采 並且動人
A girl whose name is Dorothy, she was take away by a tornado. She couldn’t find her home, in the mean while, she met three important friends:
toastmaster C10演講 inspire your audience
這是有名的歌 以及最近上映的電影 兩個都是紀念過世的哥哥 後者還加上一段不可說的曖昧感情
這幾天新聞報導了一堆牽扯著政治、牽扯著官司的流行歌曲,一下子是說S.H.E.的《中國話》在抱對岸的大腿,一下子又是Jeff哥因為《報應》一曲被多位立委提告,因此他在判決前,再寫《罪》回應檢察官。
創作自由,歌曲無罪。別讓政治介入音樂。
前篩選器 約= 出版業的編輯 約=唱片業的企劃 我們準備改變了嗎?
眾n中相對大的N
我以為導演荷索是崔德威爾這一生最後遇到的恩慈,因為只有狂妄不羈的荷索、一直在探觸文明與自然界線的荷索,才能理解崔德威爾孤僻、偏執行徑背後的天真、美麗與寂寞,才會以體貼的角度去詮釋崔德威爾瘋狂的自我追尋之旅。
人生最難的,不就是「死得其所」嗎?
這是五四三音樂站站長honeypie(馬世芳)的看板精華區,算是他的作品倉庫,相關音樂文章非常多,不妨參考。
美國60年代出現那些美妙的音樂時期,我們唱的都是朋克歌曲,毛澤東這個大朋克,帶著上億的小朋克高唱著“Anarchy In China”,這時候台灣還處於戒嚴時期。文革結束了,人們開始反思,這段時期中國從一種沉重進入另一種沉重,但在這兩種沉重交換的夾縫中,我們隱約聽到了一種新的聲音...
三表真他媽能寫,自歎弗如啊。
或許,眾多身在邊緣的他者,無法以強勢的論述來呈現自己,但是我們可以更貼近、更用心地詮釋他們,讓他者也參與中心這個主體,而不是淪為中心對他者的異國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