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當我只想把音樂簡化到節奏的時候,人們仍懷念文字與旋律。文字的過強造成了對其他感官的侵犯。不同種族與文明的人交流方式真不一樣,如果聽到一段特別好的音樂,中國人會低著頭,神情莊重地說“真棒,真棒”,而非洲朋友卻馬上會動起來,以身體的節奏和語言來應和。在我覺得,非語言性的交流是最直接和舒服的。
崔健過去受訪內容,果然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