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今年我有夏天了。那些關於票價、獨立不獨立的爭議我沒有興趣,在我還能擠出一點摳摳時,給我有感動的音樂比較重要。至少在這幾天裡,看到很多辛苦奔忙的人,看到哀嘆沒看到團還得跑警察局的orbis、看到生病還忙採訪的鴨教授、看到每天都有出刊的野台報,能夠享受很多人辛苦的成果,當個盡情享受的樂迷,讓有搖滾的世界給自己找回一點點初心與能夠改變的勇氣,何其幸福。
或許這能釐清這一切不過是另個娛樂事業。值不值得買票入場,尺度在各個樂迷的心中。畢竟大筆的消費並非惡事,在這個消費者社會,每個人都被鼓勵以消費證實自己的獨立選擇,同樣的,願意至野台開唱演出的音樂人和聽眾,是個體的抉擇,無關對錯。商業本質的擴張與娛樂工業的建立,無關乎藝術,無關於獨立創作與否。批評野台過於商業簡直愚蠢,就好像你不會罵麥當勞是資本主義還沾沾自喜以為抓到了刺客,這只能讓作者找抽討罵。野台開唱既然就是個標準商業操作的典型,就讓我們忘了關於過於商業的批評吧,也順便忘了此種擔心商業的偏見,是源自我們對於「獨立音樂」與「獨立音樂節」還有那麼點心存僥倖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