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講了一下這首歌的故事。
高晓松(听歌)说:有人,就有民谣。现在,我们的人来了,满山遍野。假如把中国民谣歌手集合起来,每人一小时,唱足三十天余音未了。胡德夫说:一个时代要反省,需要民谣。我们历经扒带时期、港台崇拜、摇滚声浪、校园民谣、R&B风潮,我们发泄过、盲目过、潮流过。如今,这么多落花流水后,张开的嘴想为生活和土地留下点什么,却丢失了自己的旋律。在浮躁中反省、在拥挤中反省,我们想要歌唱的,是内心的安宁。民谣曾经飘扬,民谣继续出发,我们能做的,就是记录,不用娱乐视觉、不用无用幻觉,真实地、像触碰琴弦那样听见回响,真实地、用心感动记录历史,和你一起期待声音盛开。
美籍學者Andrew F.Jones(1998)的《留聲中國:摩登音樂文化的形成》(宋偉航漢譯,台北商務,2004)從文化研究的進路深入考掘了上世紀2次大戰前中國大陸類比文化的許多面相,前人所未言地揭櫫:「留聲機文化」發展初期,亦即20世紀初,唱片工業即「全球化」地整編了生產宗主國跟其大部份殖民地。帝國主義文化工業的積極擴張,不僅顛覆了學界想當然耳的「現代性邏輯」,也否證了殖民地「現代化遲緩」的論述(pp80-86)。 2戰之後,冷戰體制卻翻轉了這樣的「盛況」,比如中國大陸雖全盤接收戰前帝國主義SP唱片工業的設備,卻得獨力開發隨之而來的LP時代,踏上風景殊異的路途;而島嶼陷在百廢待舉的窘境,等不及外援,蹣跚而又自信十足地接上LP世界的軌,卻遲至1988年,全球四大之1「寶麗金」方登陸島嶼--乃台灣首家跨國唱片公司--島嶼似才正式捲進全球化唱片工業體系。 關於2次戰前的兩岸唱片工業的發展,漢語界已有許多許多準確的論述,咱缺乏資格插嘴。 本文僅只關注於戰后階段。請分兩頭。
那幾年,唱到這首歌的時候,穿著綠軍裝的老崔會用一條紅布把眼睛蒙上,然後拿起銀光閃閃的小號,吹起抑揚的獨奏......
還有多少人記得這個日子? 無論怎麼驅趕時代或被時代驅趕,總有些事不該屬於遺忘。 例如,這塊紅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