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膠唱片時代,他們自資以卡式帶形式發表其作品,粗糙的音質,還有只作黑白印刷的 卡式帶封面與冊子(當時黑鳥的卡式帶專輯除了《東方紅》之外,全都附上一本書冊,刊 有歌曲的文案與歌詞,中英對照。),以及他們探討與批判社會政治的歌曲題材,甚至在 卡式帶上聲明「請把此作品翻錄給不能負擔的朋友」、「版權公開‧歡迎翻版」,感覺的 確很「地下」,一切盡是對80年代流行音樂工業作背道而馳。 要是你在那個年代接觸過黑鳥的作品,你都會好清楚Underground / Independent態度是 甚麼的一回事。
但是,從這樣的反應裡,他同時也感受到一種危機。對他來講,現在的年輕人受到資本主義文化的影響太大了,這對搖滾文化來說是一個最大的傷害;過去6、70年代,有許多中立的發行管道﹐任何音樂人或樂團都有發聲的自由、權利、空間與傳播機會;受到歡迎,就有可能大紅大紫,沒什麼人聽,也沒關係:整個搖滾文化的氛圍,還是會鼓勵人們自主而自在地用他們自己想要的方式----不管是傳統的或前衛的、精緻的或粗製濫造的,去表達他們的想法與情感。但是演變至今,現在的文化工業,一一既壓制又收編地馴服了各種「另類」的管道與聲音,這過程中逐漸篩選出一些制式的、典範式的美感標準。過去任意發聲的可能性消失了,而籠罩在當代無遠彿屆之文化工業底下的年輕人,不但因此越來越缺乏真正的、對另外一種聲音的體驗與欣賞能力,反而用文化工業所炮製出來的美感標準----即便它是「另類的」----來要求黑鳥,甚且認為他們不尊重聽眾(的美感經驗)。對於這種徹底被邊緣化的感覺,郭達年說:「感到壓力很大。」
關於香港黑鳥樂團。
林夕談到寫詞給王菲和黃耀明不同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