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散步,你看著船,我看著你的破牛仔褲,研究破洞的形成。抽完煙,你坐在摩托車上,我故意東弄西弄著單車,你說以後要記得鎖車,我苦笑著,你等我騎上了車,你說,那我走了喔,我說,再見。我不要讓你看見我離去,是我看著你遠離,我緩慢騎著車上了橋,我的眼淚一點一滴掉了下來。
晨起,我想讀詩給你聽,你當然不會在枕旁。「那些古老的帆船與愛情 / 早就成了傳說 / 我們自幽深的時光 / 打撈起零星的字句 / 準備以它們 / 共度餘生」...路寒袖《沈默的傳說》。你說,你看不懂詩,可是喜歡我讀詩的樣子。詩很難懂嗎?我說,我們的愛情才是難解的習題,參考書上沒這種習作。
你聽過這麼棒空心吉他伴奏娓娓唱出的聖誕歌曲嗎?沒有繁複炫人的旋律,簡簡單單唱出聖誕節的溫暖與祝福,實在太像樂加的調性。三十出頭的傑克強森當然也要成立自己專屬廠牌Brushfire Records,努力發掘與發行實力歌手的好作品 (咦,樂加老闆也是三十出頭嗎?),所以盡全力拱出旗下歌手錄製這張Holiday專輯。慵懶閒適的獨特韻味,即使一個人過聖誕節,也能懷抱絲絲溫暖,一點也不孤單。
有日,我看到一個老外倚著欄杆喝咖啡,斜陽夕照,早秋的Golden Moment金金亮閃著在樂加,如果用立可白把錦田路、南海街擦去,你會恍恍以為在墾丁。 一年最美的時景來到樂加。初晨,也有相同的光線及舒爽。
要如何宣告一個假期的結束,或者一個季節的來臨 穿最後一次純棉背心,吃最後一回愛文芒果 沖最後一次冷水澡,看最後一場純夏「媽媽咪呀」電影 最爛的狗屁倒灶壞事跟涼被一起晾在陽台 趁著陽光的餘溫都曬乾淨了 心情也收拾好了嗎 ?
原來是愛情電影,世人皆寂寞,超人也不例外;所有武打武裝的背後,其實有一個脆弱寂寞的靈魂。
《貓的報恩》延續宮導演一貫溫暖清新勵志的調性,片子也許不紅,主題曲「幻化成風」早年由曾寶儀翻唱,並經由梁靜茹「大手牽小手」再唱,聽眾許已耳熟能詳。然對照原創作,身兼詞曲創作之原唱者辻 亜弥乃清純的唱腔、細膩動人的歌詞,更能恰如其分傳達年輕小女生想振作、想奮力揮灑人生的青春力氣。
我知道故事不會太曲折 我總會遇見一個什麼人 陪我過沒有了她的人生 成家立業之類的等等
根據美國《billboard》雜誌的報導,美國流行歌手Mariah Carey的一首單曲在美國公告牌音樂排行榜上名列榜首,使她獲得billboard單曲排行榜冠軍的作品數量達到18個,超過了已故搖滾巨星“貓王”Elvis Presley.
在全球千萬樂迷的心目中,Santana可說是本世紀搖滾樂史上的一大傳奇 性樂團。1967年成軍於美國舊金山的Santana在六○年代末期帶動了一股新的音樂浪潮,他們的音樂中融合了搖滾及拉丁風味濃厚的Samba、Funk、Raggae甚或Bossa-Nova,在當時可算是首開先河。
他,22歲 鮮花與火焰的青春 當生命停止的剎那 沒有一句話,除了歌聲....
最近超級星光大道第三季出現了第一位滿分者-徐佳瑩,她演唱了抒情版的「我身騎白馬」。徐的老師是蘇達通(打打),也就是當初GTS發行的電音版歌仔戲專輯「我身騎白馬」製作人,不過徐的版本添加了國語歌詞,曲風也走 pop 路線,和郭春美的版本感覺很不同。
把「超覺靜坐」術介紹到西方,而且在一九六○年代擔任過超級樂團「披頭四」精神導師的印度宗教人士馬赫許.馬哈瑞許(Mahesh Maharishi)五日晚間於睡眠中去世,咸信享年九十一歲。
搖滾經典「老鷹」合唱團時隔28年才推出新專輯,幾個已經白髮蒼蒼的成員,一點都不覺得晚,主唱唐亨利更表示,「我們用自己的時間做事,不用時間表做事」。專輯的歌曲也超越了28個年頭,最早創作的歌到最晚激盪出的新作,足足相距了32年。
在全球千萬樂迷的心目中,Santana可說是本世紀搖滾樂史上的一大傳奇性樂團。1967年成軍於美國舊金山的Santana在六○年代末期帶動了一股新的音樂浪潮,他們的音樂中融合了搖滾及拉丁風味濃厚的Samba、Funk、Raggae甚或Bossa-Nova,在當時可算是首開先河。
最HIT的搖滾音樂劇【週末夜狂熱Saturday Night Fever】 融合Bee Gees經典情歌舞曲而成 閃耀著70'年代華麗動感光芒 如果說ㄧ部電影可以定義ㄧ個時代.
由三位美國空軍子弟在倫敦組成。 清新的木吉他伴奏、出色的和聲 加上精心的製作乃是他們的最大本錢.
這是本系列的第三集,也是最後一集。
《後來,我們都哭了》贏得好評無數,獲得金曲奬最佳專輯等無數重量級奬項,他們說這音樂灑脫、華麗、大氣。可是沒有人敢說懂得,儘管叫好,銷量意料中的不如人意。她本來就是音樂人,單純的音樂人,說是歌手,沒有歌手當的起這樣的一張專輯。
豆瓣網上大陸樂迷的心得彙總,值得參考。
Live House合法化的問題,大聲誌一直注意當中。上次在立法院的公聽會以後,這次有機會針對這個問題更與青輔會主委鄭麗君,以及大聲誌顧問李明璁座談,希望能更確定Live House的定位,也有了比較具體的成果。另外,本次座談後半部也談到了關於國家與青年文化的關係,希望下次有機會能夠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