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蓮市垃圾掩埋場旁海堤的海岸,在颱風大浪的侵蝕下幾乎快被掏空,花蓮縣環保局發現後,連夜協調第九河川局協助投擲消波塊固岸,總計投下32個消波塊,暫時化解垃圾掩埋場崩塌的危機,但為有效保護海岸,環保局將爭取再投入更多的消波塊。
繞行台灣一圈,發現海岸工程一旦選址出了問題,後果就像一場永無止盡的惡夢沒完沒了,在每一項錯誤之後,往往只能以新工程來作補救,但往往是愈補愈大洞。 當美麗的海灣蓋了漁港,當潔白細柔的沙灘放上消波塊,當台灣超過一大半的自然海岸,被人工結構物所取代,人們開始想念海洋以前的美好。 從2003年開始,內政部營建署推動「海岸復育及景觀改善」搶救計畫,第一年先選定了6個示範點,編列了7千2百萬元,準備移除部分的人工結構物,之後每年都投下數仟萬元,只為了換回海岸原來的模樣。 但是要拋開築堤防浪的舊思維,挑戰的不只是海岸工程的決心,還有居民的信心。十10年來,我們欣喜人們對於海岸利用的價值觀,正慢慢的在轉變,但同時也發現政府部門的許多作為,很令人憂心。目前在台灣各地仍有許多新的開發案與建設,像是深澳電廠的碼頭增建計畫、離島的港口興建工程,還有台26線環島公路的開闢等。 沙的流動,就像是海洋生命的一種輪迴,阻斷了沙的飄移,等於扼殺了生命的延續,當下一個10年,我們的海岸又會是什麼模樣呢?
環保署打算重新拉起環評審查的黑幕,把去年10月提出,但礙於外界壓力而未能通過實施的「環評審查旁聽要點」拿出來,於今天下午舉辦公聽會,企圖再次對民眾以及記者在環評會議旁聽進行嚴格的管制。昨晚才得知要開這場公聽會的綠黨秘書長潘翰聲表示,環保署這樣企圖搞黑箱的作法簡直是開環評倒車。 去年自由時報記者周富美遭環保署驅逐的事件讓人記憶猶新,當時環保團體直接挑戰環評會議的公開旁聽,於是環署在去年10月1日的環評大會上突然提出「環評審查旁聽要點」,企圖以這份欠缺共識的旁聽要點來限制民眾對環評的參與。綜計處科長孫維謙表示,以往環評會議都會有很多的環體代表、民眾、以及新聞記者會要求旁聽,為了使環評的議事進行能夠順暢,所以將這些規則形諸文字讓大家能有所依循。
國光石化轉移倒到彰化大城了
其實從地理上的角度來說,石油從未真正短缺過, 只是不停地被政治的手操弄。而這一次也不例外,現在 國際油價在 130美元間震盪,說穿了也不是因為油真的 沒了。不過這次不同於以往的是需求的帶動所引起,全 球各國經濟對石油的渴望更甚以往,進而形成替代性能 源發展的最好機會。 另外,經過了30多年來的科技發展,讓風電、太陽 能和電池發電的技術都變得更靠近替代性能源的理想。
(中央社記者盧太城台東縣十一日)台東縣大武山稀有植 物台灣穗花杉,林務局委託屏東科技大學森林系調查, 在保留區外又發現七處生育地,預估有兩千多株。另外 這次調查,也發現穗花杉從花粉授粉至果實落地,超過 一年的時間,生長緩慢。
Rojas也強調,即使WiMAX在部分市場發展順利,如西歐、北美、日本等固網與行動網路滲透率均高的成熟市場,WiMAX發展機會有限,台灣大哥大副董事長蔡明忠今年4月更在中國時報上表示:「搞不懂台灣為何要弄WiMAX?WiMAX適合幅員廣大且無固網設備,台灣已有最後一哩,台灣已有固網骨幹,已經夠了,骨幹到機房為何要有二條連接,台灣有必要做重複投資嗎?」WiMAX不是台灣固網最後一哩的答案,台灣已有最後一哩,只是還沒開放。 我們必須再次強調,台灣如此地狹人稠,有線網路基礎建設亦進入已開發國家之列,WiMAX並無發展空間,業者為了發展而發展的作法,根本無法落實在一般人民生活裡,對於WiMAX的可應用範圍更是無限誇大,脫離現實甚多,所換得的就是商機無法發展,產業失敗。 因此這種毫不切合台灣現實環境的科技政策,根本是種錯誤!且設置WiMAX基地台過程需耗費龐大社會成本,對國民健康更將造成嚴重損害,這些都無法替台灣人民帶來生活上實質的改善與幫忙。由以上分析,印度、俄羅斯等幅員廣大地區才是適合建構WiMAX地區。即便台灣政府要研發WiMAX技術投入全球市場,也不能拿台灣人民做實驗用的小白鼠!
是否涉及圖利特定廠商,值得關注!
講求生態、節能、減廢、健康的「綠建築」,是現代國家永續政策最重要的一環。當今的環保名著「由搖籃到搖籃」一書,也把「綠建築」當成拯救地球環境危機的重要對策。然而,我們要知道,推行「綠建築」政策,只是減少傷害地球的彌補措施而已,只是緩和人類鯨食蠶吞地球的杯水車薪而已。蓋「綠建築」已經是現代營造的基本道德而已,既不是拯救地球的萬靈丹,也不是什麼偉大的功德,更不應該以「綠建築」為幌子,去進行更大的環境破壞。 最近,因為油電價上漲的壓力,有些房地產投資商假借「減碳」之名,開始慫恿一些政府官員去訂立「容積率獎勵綠建築」的辦法,想要藉「綠建築」發一筆地球環境危機的「災難財」。他們知道,政府現在為了鼓勵「綠建築」所訂的門檻很低,任何一個建設案均可不增加成本而輕鬆得到「綠建築標章」,假如能借「綠建築」之力而得到容積率獎勵(就是可以多蓋很多房子賣錢),簡直是一本萬利、財源滾滾。有些官員也不知其對環境破壞的嚴重性,漸漸配合演出,讓「容積率獎勵綠建築」的風聲四起。 然而,本人身為我國「綠建築制度」的催生者,基於環境良心,不得不在此鄭重呼籲相關單位,應該立即制止這種糟蹋環境、禍延子孫的暴行。坦白說,處於大量耗能、嚴重浪費的時代,現行「綠建築標章」只是以節能、節水百分之二、三十為目標而已,但是容積率獎勵所帶來的資材消耗、能源負擔、二氧化碳排放、交通超荷、公共設施不足、擴大城鄉差距等,其危害程度是千萬倍於「綠建築」之貢獻度的。
在每年春天,會將需要溯溪逆流長成的小苦花魚撈起來,用籮筐將活的小魚辛苦地背到深山,放入溪中,稱此過程為「種魚」...即是現代漢人常在中下游所推行的護魚,只是原住民早在多年前即知道護魚的原理及重要性,更聰明地選擇在中上游進行這工作。 再談台灣原住民與植物,為適應環境,原住民所挑選出適合種植的農作物,均有其獨特之處。 小米只要在適當的時間種下之後,不需要澆水的重大負擔,就會自然長成,實在是適合山中種植的農作物。
以前的苦花, 可以有一個手臂長, 要的話隨時到溪中用手去摸出來. 至於小米...為了生活, 已經幾乎無人再施行傳統農作, 只有學習文明人的工作方式; 即開山機, 加上水管以及肥料、農箹, 這一切都是為了應付生活所必需的金錢....
聖經中管家職分的概念,宣示上帝掌握最後的所有權;這個概念非常有可能帶動一個以恩典為基礎的嶄新的經濟體系,正如私人所有權的概念帶動了目前以貪婪為基礎的消費經濟體系(或如國家所有權的概念帶動了以控制為基礎的社會主義經濟體系)。 管家職分的經濟體系,並不會把每一座雄偉的山看成是可供人露天採礦的礦區,不會把森林視為可供銷售的木材來源,也不會把這片有泉水注入的濕地──一旦將水排光,並用推土機鏟平之後──當作是有利可圖的「住宅開發區」(開發這個詞並不恰當,因為推土機和柏油路在短短幾小時內,就將自然界好幾百年的發展給完全破壞了)。 我們把一切都視為是上帝的──不管是在我右邊水塘裡鳴叫的春雨蛙(spring peepers),還是在我左邊漂浮在香蒲旁的啤酒罐。對我們而言,我們所「擁有」的一切,事實上都是上帝交付給我們的;我們是從上帝那裡借來的,並懷著敬畏的心暫時使用一陣子,時候一到,就必須轉手給別人──或是經由給予和分享,或是由於離開人世而留給後人。即使是構成我們身體的分子,也是借給我們的。有一天我們要把這些分子還回去,並且還要呈報我們在一生的時間中,是如何使用它們的──時間也是寶貴的禮物,交付給我們管理。
全球缺糧使日本又拿了個第一,很不是味道的第一:第一個奶油缺貨的工業化國家。 數十年工業化、食物自滿、與日俱增的進口、與日俱降的自足,是日本傲人的成績,如今頓成弱點。糧食危機對開發世界可能有何影響,倚賴全球糧食市場極深的日本是活教訓。開發中的亞洲,尤其中國和日本,可以從日本的工業化歷史看見,經濟發達產生一個肉食中產階級,對食物需求有什麼衝擊。中國每人今天的食肉量每年50公斤,是1980年代兩倍。日本50年前即達此數。 日本人口數目遠遠超過其農業所能支撐、農業人口老化且滿腔不滿、糧食自給率偏低而人民胃口已習慣進口食物。其他開發國家可以從這樣的日本看見全球糧食短缺對他們自己可能的影響。日本曾是糧食出口國競相討好的首要買家,但新興經濟體需求劇增而加入競購行列,日本的優勢已經消失。比奶油短缺更驚人的是歷史悠久、組織紮實的日本乳品工業受創如此既速且重。兩年前,日本春季牛乳產量過剩,除了棄置一千公噸,北海道乳農在火車站外一箱箱免費分送。日本富裕,尚無饑荒、搶糧之類社會騷動之虞,但高盛經濟學家指出,日本有個走向偏高食物價格的長期「結構」移轉,這移轉現在顯示效應堪驚。 問題根源是全球小麥和玉米庫存的歷史性低額。全球小麥和玉米只剩一月庫存,世界糧食系統失去了緩衝防摔的墊子。財富不保證你能置身世外。 日本也是全球糧食市場動盪的受害者。中國逐漸成形的中產階級愛喝咖啡,全球原有的咖啡貨源不足以供應,越南農民眼尖瞄到商機,於是改種這種「現金作物」,胡椒出口量因而大減,賣到東京麵館的胡椒已漲價將近80%。
隨著油價暴漲,越來越多的糧食正被人類“燒掉”。2007年,全球用於生產燃料的糧食超過1億噸。恰恰是這1億噸,打破了世界糧食市場維持多年的供需平衡關系。2007年,全球糧食儲備總量已經下跌到3.09億噸,僅僅相當於54天的全球消費量,而1999年全球糧食儲備水平相當於115天的全球消費量。
生質燃料果真為全球糧食危機帶來「貢獻」
可以預期得到,農業發展條例勢必會在新的立法院再度闖關,過去1公頃農地在原有規範下,只能建4棟高級農舍;但一旦修法通過,就可以興建10棟豪宅,這樣的改變,得利的是誰?或許是建商、仲介,也或許是民代、地方派系;犧牲的,是農地的環境生態、是下田耕種的農民。不過,最大的輸家通常不自知,等到我們驚覺農業文化崩毀,糧食安全頻頻亮紅燈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過去的無車日活動常被窄化成嘉年華,或政治宣傳的造勢活動,台北市未來將推動單車通勤,讓單車運動從休閒遊憩轉為交通工具,因此預計每年建構50公里的市區自行車道,並完成公共自行車租賃系統。台北市交通局局長羅孝賢昨(2日)在無車日系列活動論壇表示:「無車日不僅是活動,更要變成運動。」
你那一張流向一號或二號的選票,將還不足提供台灣環境逆轉的可能。因為經由大量政治獻金的流動,以及不時以產業出走為脅迫籌碼,不用等到閣揆任用CEO,台灣早已向資本家傾斜,從任憑高科技電子業的廢水排入甲級水源保護區,到在大投資案環評案上施壓與護航,均已展現藉由代議民主制度的權力的賦予,是無能求得在環境上的逆轉勝。唯有意識到『自己不是局外人』,直接的監督和議題參與,台灣才有往永續發展之路向前行的機會。
只是投票解決不了問題。
台灣國立中央大學(National Central University)的研究員對水庫蓄水進行了首份詳盡的全球評估。他們總結稱,過去50年,如果水庫沒有蓄積1.08萬立方千米的水量,由於冰層融化,全球變暖本來會導致海平面再升高3厘米。
研究人員所做的最保守預估是,直到2010年,中國的碳排放將比2000年水準高出6億噸。單單中國碳排放量的成長,將使得京都議定書中所有已發展國家所共同承諾的1億1千6百萬噸的碳減量,變得微不足道。在2006年之前,未加入京都議定書的美國,一直都是全球最大的二氧化碳排放國;現在,中國已經取而代之。
【編譯成怡夏整理報導】在地中海海岸這條狹長的土地上,兩個土耳其村莊展現了兩條截然不同的觀光業發展路徑。坐落在蓊鬱的山脈和碧藍的大海之間,相距只有2英里遠的奇莫(Kemer)和西瑞里(Cirali)過去是聚集柑橘農夫的寂靜社區,但是在1970年代間,它們開始有了不同的發展。 當年土耳其政府指定奇莫地區做為第一個觀光發展區域,透過世界銀行的貸款向建築商攤開大門。五星級的濱海旅館、餐廳以及夜店如雨後春筍快速地崛起。到了2005年,奇莫已有7萬5千張旅館床位,是計畫擬定的3倍。 西瑞里的觀光發展模式相對不同。提供床位和早餐的低調民宿樂園,自在地藏在果樹之中。為了保護瀕危的蠵頭龜巢穴,法令禁止興建建物。觀光業是西瑞里的命脈,但是它們卻有保護環境意識,是地中海區少數具永續發展意識的範例。 興建設施土地流失 根據聯合國檢驗地中海地區發展與環境議題的藍色計畫資料顯示,隨著對於觀光設施愈來愈多的需求以及新興海岸城市都會擴張,地中海一年大約有125英里海岸線土地流失。已有40%的海岸進行開發興建,若沒有新的限制,這個數字將會在不到20年的時間內上升50%。 「所有來到這裡的觀光客,當然會把錢一起帶過來,但是他們也帶來了如此多的傷害。」負責協調地中海紅色警戒名單的安娜貝拉‧卡提羅德說。「地中海確實是個被利用、甚至有時候是被濫用的地方,這裡並沒有獲得世界其他地方的諸多支持與關懷。」紅色警戒名單是世界自然保護聯盟(World Conservation Union,簡稱IUCN)的國際瀕危物種名單。 土耳其奇莫所在的新興安塔亞地區,是地中海觀光業擴張最快速的前鋒之一。根據安塔亞商業與工業部門資料,在1990年到2006年之間,安塔亞的觀光業容量增加了140%。土耳其觀光業的床位大約有40%集中在沿著不到一英里寬的狹窄海岸陸地的安塔亞地區。 「奇莫現在用它的名聲做生意,其實裡面根本沒友什麼特別之處。」在附近長大且現在在西瑞里的世界自然基金會(World Wildlife Fund,簡稱WWF)工作的頓凱‧希薩說。 破壞景觀與棲地 海岸發展的這種蔓延現象,伴隨著高聳入天的旅館以及建物眾多的海灘,不只破壞了景觀,也對環境造成了沉重的負擔,破壞了原始的自然棲地,並將廢水和污染物排放到海洋裡面,造成了地層的鹽鹼化。 環境保育份子表示,開發是對地中海生物多樣性單一的最大威脅。地中海的生物多樣性是全世界最多變化且獨一無二的地區之一,像巨大的蠵頭海龜這個物種的命運就受到威脅,牠們的巢穴地現在只剩下地中海東岸的少數地方;至於僧海豹, 這種世界上瀕臨絕種的哺乳動物之一,也得到許多注意。 然而,還有數十種較不為人知的物種也深陷危機之中。 IUCN表示,在地中海海灣253種淡水魚魚種之中,超過一半的數目都受到威脅,另有8種已瀕臨絕種,這些大部分都是因為污染和水源的汲取造成;還有1/4的兩棲類和陸地上的哺乳動物都處在威脅之下。 為經濟付出環境 支持海岸發展研究的非政府組織「Medcoast」主任厄戴爾‧歐茲安說,儘管開發讓環境付出了很大的代價,觀光業對他們來說卻還是保持巨大的吸引力,特別是對較為貧窮的國家而言更是如此,這些國家總認為觀光業可以刺激經濟的成長。舉例來說,土耳其的觀光業興起大部分就是在政府的鼓勵下促成。 奇莫就是一個好的例證。在奇莫四家旅館雇用了250人的商人古姆‧古爾說,他稱讚政府的努力,他說:「愈多旅館愈好」。 但是曾經在旅館工作的小吃店店主阿布杜拉‧卡瑞曼表示,他的家鄉如果沒有觀光業會更好。他說那裡的工作機會是只有季節性的,只有最低工資。他表示,那些變得有錢的人大部分都不是奇莫人。他說古爾先生是當地少數的旅館老闆。 「某些人賺了很多錢。」他承認,「但是當地人賣掉了土地,卻像奴隸一樣地工作。」 根據土耳其統計處資料,從1976年到2000年,土耳其旅館床位的數目從4萬7,307床增加到50萬8,632。 指定特別保護區 到了1990年代中期,政府已經對觀光業停止獎勵措施,發展的步調開始緩慢下來。現在政府開始鑑定某些重要的海岸地區,迄今大約有十幾處被認定為特別保護區。 創造出保護區,特別是沿著海洋較少開發的南岸和東岸,是提升對該地區自然環境的保護最有意義的步驟之一。那裡的國家委身在地中海行動計畫(巴塞隆納條約的前身)的概念中,起初是為了保護海洋,該條約在1995年擴大將海岸地區也包括進去。 但是環境保育份子警告說,單單指定保護區的做法並不足夠。 「指定不代表管理。」 歐茲安博士說,「紙上作業的管理是沒有效能的。」 現在位居保護區內的西瑞里居民曾經與大型發展計畫進行抗爭,廿年前當時土耳其前總統想要在當地興建一座高爾夫球場,當地居民進行抗議。多年來,在環保團體如WWF的協助下,他們推動新規定保護烏龜的巢穴地並限制發展的規模。 今日,當地農夫轉行為有機種植,幾乎每個人都對自己保護西瑞里獨一無二的美麗感到驕傲。「這是發展的另一種形式。」小型旅館的老闆阿姆特‧艾爾汀塔斯說,「如果我們賣掉了土地,就會一無所有。在這裡我們是受惠於觀光業的一群人。發展和環境可以攜手並進。」
土耳其的兩個村莊選擇截然不同的觀光發展模式,可作為檢省蘇花高是否適宜花東遠景的參考。
在3/2看到文茜世界週報講到豬糞發電的報導,去找這個新聞的報導之後,發現除了南韓和德國之外,泰國的卜蜂集團也在做這件事,於是順著一些想法找了其他相關的資料,發現如果作好糞便水肥的回收,其實能夠在目前已有的行業和技術整合下,附加成為一個替代能源行業,並且勝過現在提倡的生質能源,也許還比氫能源更為快速能成熟被人類利用
根據聯合國環境規劃署2008年鑑指出,企業開始擁抱環保政策,有數千億資金投入清潔科技與再生能源,一股綠色經濟浪潮正在席捲全球。繼去年12月於印尼峇里島的聯合國氣候變遷會議後,最大的環境部長級會議於20日在摩納哥盛大開幕,而聯合國環境署的年鑑也在此公諸於世。 在聯合國環境署會議與全球環境部長論壇中,各國環境部長、企業代表與勞工、學術與民間團體齊聚一堂,參與主題為「活絡資金以對抗氣候挑戰」的討論。 身兼聯合國副秘書長與聯合國環境署執行主任的史坦納(Achim Steiner)指出:「數千億得資金正流入再生與清潔能源產業,而更大量的資金正摩拳擦掌,等待在2012年後政府施行強而有力的新氣候管理模式,其中必然包含了新穎的市場交易機制。」
對於中研院「環境與能源研究小組」於二月十八日發表(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