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陳嘉信、李蕙君/台東縣報導]台灣大學動物科學技術學系助理教授朱有田到蘭嶼研究蘭嶼豬遺傳基因,發現蘭嶼豬是「活化石」,可能是亞洲豬起源;也可能驗證古時人類遷移時,行經台灣,往北轉至日本、往南移至大洋洲的遷徙路徑。 不過蘭嶼豬生得少,蘭嶼人大量引進台灣豬種,豬隻雜交、混種嚴重,他擔心純種蘭嶼豬恐瀕臨絕種。 朱有田近來發表初步研究結果指出,人類遷徙史從分子演化的研究層面探究,出現兩種學說,一認為台灣原住民為南太平洋島國人種的祖先,即「台灣原鄉論」;另認為南洋中的印尼群島是亞洲人種的原鄉,而後分歧成兩支,一支經由台灣進入亞洲大陸,另一支則經由島嶼進入南太平洋,乃至大洋洲。 他說,家豬的遷徙跟隨著人類遷移路徑,他才會探究蘭嶼豬起源,驗證這兩種學說。研究結果發現,現存的保種蘭嶼豬剩下兩型,第一型具有亞洲豬種最古老的粒線體DNA,推測蘭嶼豬可能是亞洲豬的起源;第二型蘭嶼豬的基因流向日本,甚至大洋洲的紐西蘭,與上述第二種學說論證有相似之處。 「這趟蘭嶼豬研究之旅,改變我對生命與豬的觀點。」朱有田說,蘭嶼老人將蘭嶼豬飼養在高架床下,沒有限制與圍籬,每隻豬的毛色烏黑亮麗,絲毫無商業豬場的臭味;「原來豬和人可以如此親近、尊重、共容。」
原己被列入為書籤,但是點入時只見到:『這個討論主題已經找不到了!! 』,是故重貼。
對有些民眾來說,林媽利這三個字聽起來也許有些陌生,但許多急待輸血的人能挽回一命,或許都要靠她長年來的研究結果。 一頭栽進血液研究領域,跟林媽利大學期間得到「再生不良性貧血」,常需輸血脫不了關係。早在一九九八年,林媽利就提出Rh陰性血可以輸陽性血的「陰陽互通」觀念;去年更發明了「玻片凝聚胺法」,只要五分鐘就能分辨能否輸血,不再需要花時間區別血型。 幫台灣原住民找親戚,更是林媽利多年來的研究重心。根據她的研究,台灣閩南、客家人屬於大陸東南沿岸「越族」,而非所謂的「炎黃子孫」,為此,一度被大陸學者點名圍剿。 林媽利不但是獲得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推薦,成為台灣第一位入圍「Helena Rubinstein獎」的女性科學家,「世界名人錄」、「科學及工程世界名人錄」、「醫學及生物世界名人錄」上都有她的名字。 接觸過林媽利的人,很難忘記她嬌小的身影,以及學生般清湯掛麵的髮型,講起來話,永遠是不疾不徐、帶著笑意,隱約中透露著堅毅,難以想像她就是馳名國際的輸血醫學專家,而她的人生經驗,比起學術成就,也不遑多讓。 卅幾歲的林媽利,曾因為工作過於勞累,染上肺結核,四十多歲的她,意外發現自己罹患了乳癌。然而,醫界熟知的,除了她的成就,還包括她與心臟外科權威朱樹勳的一段婚姻,這段婚姻在她五十多歲時收場。離婚後,她改嫁相識近四十年、一生守候她的學者郭惠二,譜出國內醫界另一段動人的故事。
「我也不曉得怎麼會發生這種事。」馬偕醫院輸血醫學研究室主持人林媽利無奈地說,採樣前,還找過頭目跟長老溝通,也取得當事人同意,「從沒碰過這樣的情況」。 昨天在花蓮縣豐濱鄉銷毀的噶瑪蘭族人的口水檢體共有廿九個,除了噶瑪蘭族人,馬偕醫院代表及當初親赴花蓮採檢的實驗室人員也全到了現場。馬偕醫院對整起事件非常低調,只是一再強調「單純研究會變這樣,真的始料未及,我們也只能尊重他們的決定」。 昨天沒有出現在銷毀現場的林媽利說,銷毀的檢體是在今年一月十二、三日採集的,採集前,有書面文字給他們,也都跟族裡的長老、頭目溝通,經過他們同意,也說明這次研究是為了了解噶瑪蘭族跟其他族群間的關係,不會把檢體移做他用。 她記得,採取檢體那天,她親自到現場,雖然頭目跟族人溝通時講的話她聽不懂,但採檢前都有填同意書,經過當事人同意,同意書也寫到,若有人中途想退出,隨時可撤回檢體,這是參與者的權益。 「陸陸續續採檢廿年了,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林媽利說,這些年來採集了近千個口水、血液檢體,從沒碰到這種情況。她語氣和緩地卻有些無奈地說,三月廿二日接到喀瑪蘭發展協會寄給他們的信函前,她就耳聞有些人有意見,她也坦言,中研院等三名學者組成的倫理委員會曾去調查過,不曉得事情怎麼會變那麼複雜。 採檢惹爭議,馬偕醫院昨天表示,以為只要跟長老、頭目溝通,取得當事人同意就沒可以了,並不知道當地有什麼內規,而且也不知道有噶瑪蘭發展協會這個組織,他們強調,「這只是單純的學術研究,若他們不願意,我們只能尊重。」
噶瑪蘭族(Kavalan)是台灣原住民的一支,主要分佈於花蓮、宜蘭、台東一帶,他們原居於蘭陽平原,後因漢人爭地逐漸向花蓮等地南遷,是最晚漢化的平埔族。 根據「噶瑪蘭族復名推動小組」在二○○二年中的調查,自我認同為噶瑪蘭族人數約一千七百多人。 噶瑪蘭人原居宜蘭,不少世居宜蘭的家族,族人面貌輪廓都還保留部分噶瑪蘭人特徵。台灣目前法定的原住民族共有十三個,最後一個是行政院今年一月才核定的撒奇萊雅族。
針對林媽利醫師的原住民人體試驗研究,一位馬偕醫院人體試驗委員會成員透露,產生誤會可能是受試者認為研究者傳達出「噶瑪蘭族血統已不純粹」的訊息,引發族人不滿。 這位成員指出,在引發爭議後,受試者在行文抗議的文件中提到,研究人員在與族人接觸過程中,曾提及噶瑪蘭族血統已不純粹,已與漢人血統混在一起。受試者認為,目前還有一百至兩百人屬於純正噶瑪蘭人。 這位成員也坦言,再加上「有心人士」在旁邊搧風點火,使受試者不願繼續,引發不快。 這位不願具名的成員說,馬偕的人體試驗委員會有廿多人,包括了醫師、法律人士、宗教人士等,成員組成來自各領域,符合衛生署的規定。當初審核林媽利的研究內容和流程,委員會成員都認為還頗嚴謹的,因此同意研究進行,但不知是否後續操作出現瑕疵。 面對林媽利研究引起爭議,成員無奈表示,基因體時代來臨,在進行種族遺傳資訊研究時,會特別敏感,應小心避免讓部分族群貼上標籤,過去有人研究客家人是否易得到蠶豆症,也曾引起爭議。 不過,台北醫學大學醫學人文研究所所長蔡篤堅卻直指,現在的人體試驗委員會形同虛設,因為「委員會成員認為可行,但田野部落卻可能有不同看法」,彼此間還是會有文化認知的差異。
花蓮縣豐濱鄉新社村噶瑪蘭族婦人潘阿玉,曾經在今年一月十二日接受馬偕醫院採集唾液檢驗,不過她說事先根本不知情,當天她是騎機車剛好經過瑪蘭餐廳前,有人招手要她停車,她看到有不少人在餐廳內接受唾液檢驗,也就跟著受檢。 七十三歲的潘阿玉說,當時她進入餐廳後,有一名工作人員拿出一張紙要她簽名,她看不清上面寫什麼,詢問工作人員時,工作人員說是簽同意書,她看到在場認識的朋友都有簽,也就跟著簽了。 潘阿玉說,接著工作人員拿一個透明的小容器給她,要她吐一些唾液在裡面,她一下子吐不出唾液來,工作人員就拿礦泉水給她喝,她喝了幾口還是吐不出唾液,工作人員要她再喝,她猛喝了好幾大口後,開始清清喉嚨,覺得有口水了,就把唾液吐在容器內,交給工作人員,後來她和其他村民寒暄幾句就離開了。 花蓮縣豐濱鄉新社村長林萬新說,他不知道昨天有銷毀唾液的事;噶瑪蘭族耆老偕萬來則表示,林萬新是阿美族人,「這是我們噶瑪蘭族的事,因此沒有知會林萬新」。 林萬新表示,昨天他接獲記者詢問時,即找到噶瑪蘭族發展協會理事長潘朝成詢問,起先潘朝成還告訴他說「沒有這回事!」後來經他追問,潘朝成才說他已經與馬偕醫院有協定,銷毀一事要秘密進行、不公開,潘朝成說已經答應人家了,因此必須信守承諾。 林萬新說,他是阿美族人,去年競選時對手是噶瑪蘭族人,他勝選後,噶瑪蘭族就經常舉辦活動不告訴他,他都沒有計較。 【記者張柏東/花蓮報導】噶瑪蘭族耆老偕萬來表示,唾液檢體收集事件後,透過噶瑪蘭族發展協會理事長潘朝成等人反映,馬偕醫院釋出善意,同意在族人面前銷毀唾液檢體。 昨天下午的銷毀行動在豐濱鄉新社國小司令台進行,先由噶瑪蘭巫師主持祭告祖先儀式,表示族人被採集唾液前未被告知,現在要銷毀,請祖靈安心;接著由馬偕醫院院長室公關課長周雅霞帶領相關人員,當著偕萬來等人面前,用自來水將廿九個小試驗瓶盛的唾液沖入水溝,象徵銷毀,儀式約十五分鐘。 偕萬來說,馬偕醫院方面承認有程序上的小瑕疵,會尊重族人意見,願意銷毀,但希望在不公開方式下處理,由此雙方協議秘密進行銷毀,不對外公開,如果有外界關切,大家就說「沒有這一回事」。 由於雙方協議以秘密方式進行,與新社國小毗鄰的新社派出所員警表示,他們不知道昨天有銷毀唾液情事。噶瑪蘭族發展協會理事長潘朝成也說,昨天沒有舉行什麼銷毀唾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