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揮勝/南投報導 退役傘兵冒著生命危險,昨天攀深崖清除陳年垃圾,不過卻有一群穿著道裝的「仙姑、仙伯」,搶先在他們到達前廿分鐘,在會場撒冥紙。武嶺清潔人員謝文炎表示,不知道是什麼奇怪宗教,專挑名山或天池,「送一把冥紙!」 謝文炎抱怨說,要燒、要拜如果選定點那還不打緊,四處亂丟亂撒,完全不尊重這裡是國家公園生態重地,不知道這些「修行人」到底是在「修」什麼來? 他說,私下了解,撒冥紙者多數是要去梨山天池,開車路過,到武嶺就先撒一把,也有的登上武嶺牌樓平臺,大剌剌地就燒了起來。有一部分冥紙,還印了密密麻麻的不明文字,看起來像藏文,也有些像滿文,讓人詫異。 謝文炎所稱的仙姑、仙伯,指的是一些「走靈山、會五母」的靈修者。昨天淨山者上午七時鐘到武嶺進行垂降前置作業,他們在六時五十二分才剛撒了兩大把冥紙,分乘兩部廂型車離開。 據了解,部分靈修者認為台灣幾處高山湖泊為天地靈氣聚集之所,是靈修者取其精華的好所在。 也因為多選擇高山湖泊,梨山、南橫、小雪山等幾處天池,甚至必須徒步八小時的七彩湖,都成了大熱門,冥紙滿地、香炷四處可見,讓管理單位很傷神。
這些無孔不入' 到處「走靈山、會五母」吸取天地精華者, 不但包車遠赴高山燒圾垃; 甚至於在被警察擋住不讓其入山後, 竟索性在下山的山路中不顧傾盆大雨, 或坐'或臥'或來回漫步' 或呆立路中喃喃自語, 無視路上被塞住的在地來往人車的通行權. 這也算是台灣宗教自由的另一奇觀.
彭志平/北京報導 大陸荒漠化的情況持續惡化。據中國治理荒漠化基金會的資料顯示,全大陸荒漠化面積達二六三.六二平方公里,相當於十四.六六個廣東省,相當於七三.二個台灣;此外,每年還以三四三六平方公里的速度增加,約等於十分之一個台灣。如果把荒漠化比喻為「地球癌」,大陸是全世界病得最重的國家。 根據聯合國統計,中國是現存荒漠化面積最大、受危害人口最多、危害程度最嚴重的國家之一。 大陸國家林業局防治荒漠化管理中心副主任王信建指出,每年大陸荒漠化等於丟失了一個中級縣,幾乎每分鐘就丟失四點五畝土地;水土流失、土地沙化、鹽鹼化等危害危及全大陸十個省、市、自治區八九八個縣,近四億人口受荒漠化影響。中國荒漠化基金會理事長安成信估計,荒漠化每年給大陸造成五四○億元人民幣的直接經濟損失,間接經濟損失高達二八八九億元人民幣。 中國治沙學會副理事長朱俊鳳指出,表面上看荒漠化是濫採、濫伐、濫砍等惡性發展的結果,「深層次看,荒漠化的原因是貧困」。這段話點出了問題的重點。大陸荒漠化治理專家郭開指出,為了出口免洗筷,大陸每年要毀滅上千公頃的森林,「換取那麼一點蠅頭小利」。 也是因為貧苦,中西部農民必須耕地掙錢,中國科學院院士劉昌明指出,在內陸乾旱區,一些地方的單位面積農業用水比一年二熟、甚至三熟的南方用水還要多,造成下游荒漠擴大,而水資源利用不當正是荒漠化的主因。 若干地方還盲目的在荒漠蓋起高山滑冰場、沙漠公園;在草原上興建高爾夫球場、跑馬場等等,也都與經濟利益有關。 目前大陸荒漠化最為嚴重的是甘肅省民勤縣,極有可能成為第二個羅布泊。民勤縣每年的灌溉用水達四億立方公尺,比一整個滿滿的翡翠水庫還多。中共國務院總理溫家寶已批示要保住民勤縣。「這不僅是個決心,而是一定要實現的目標;這也不僅是一個地區問題,而是關係國家發展和民族生存的長遠大計。」 大陸當局早已注意到荒漠化的問題,每年還投入幾十億美金治理;但是,「綠化不如沙化快」,目前的成效仍是「局部治理,整體惡化」。以植樹為例,安成信說,農民第一年種樹,存活率很低;第二年、第三年還在同一片土地上植樹,「在樹上栽樹」,浪費了大量的人力、財力、物力。大陸已投入兩千億元人民幣造林六五.七萬平方公里,但專家指出,保存率僅一三%。 其實,也並非沒有辦法克服種植上的困難。內蒙古包頭市的一個企業,利用當地荒漠化土地種植基因轉殖玫瑰。這種玫瑰抗貧、抗乾旱、抗鹽鹼,一家企業在那裡種植了五萬畝,並建造了一個加工廠提煉玫瑰油;玫瑰油全球每年的需求量是三十噸,目前的供應量只有十噸,經濟效益非常高;此外,種玫瑰還能發展旅遊觀光產業。
「大陸荒漠化治理專家郭開指出,為了出口免洗筷,大陸每年要毀滅上千公頃的森林,「換取那麼一點蠅頭小利」。」
生質燃油是當紅環保寵兒。但當初誰也沒想到生質燃油如今卻變成環保罪人,在許多地方造成非常不永續的結果。荷蘭政府領先各國,提出一套綱領來確保生質燃油利多於弊,真的環保。 生質燃油本身沒錯,錯在其來源。為了整地種植棕櫚來做棕櫚油,亞洲大片森林遭到濫伐,為了清理地面來種植製造乙醇的黃豆和甘蔗,亞馬遜流域也慘遭墾伐。由於生質作物比較賣錢,有些地方把糧食作用的農地改種生質作物,帶來糧荒。 這問題逐漸浮現已有些時日,但沒有人認真處理,如今在荷蘭首先提到政府層次來解決,荷蘭是進口印尼和馬來西亞棕櫚油最多的歐洲國家。荷蘭政府公布一套標準,供荷蘭企業分辨他們進口的生質燃油永不永續:生質燃油排放的溫室氣體比化石燃油少多少?生質作物(在產地)是不是取代了糧食作物?生質作物有沒有破壞生物多樣性?有沒有損害環境,亦即生產者有沒有使用殺蟲劑?生質作物對當地經濟有無幫助 總部設在荷蘭的「國際濕地組織」去年公布報告,印尼和馬來西亞抽乾沼澤來種棕櫚,造成那些沼澤每年釋出六億噸二氧化碳進入空氣裡。印尼和巴西為了增加種植生質作用而火燒雨林,有14億噸二氧化碳跟著濃煙進入天空。印尼火燒山,每次都把新加坡和馬來西亞罩在嗆人的煙霾裡好幾星期。 加總起來,生質燃油一年間接產生20億噸二氧化碳,占全球燃料廢氣排放的8%。
〔編譯張沛元/綜合報導〕美國華盛頓郵報二十四日報導,為保護具有調節全球氣候功能的巴西亞馬遜雨林,環保團體「綠色和平」與速食業龍頭麥當勞罕見地攜手合作,成功迫使大豆業者未來兩年停購任何亞馬遜雨林新開墾區種植的大豆。 今年一月,四名綠色和平環保人士與四名麥當勞企業代表連袂搭乘小船,溯亞馬遜河而上深入地球之肺,以探查農民砍伐處女林種植大豆的第一手現況─麥當勞是雨林大豆的買主之一。儘管綠色和平不久前指控麥當勞是破壞雨林的幫兇,但到了這趟雨林之旅時,雙方已是合作無間的環保夥伴,聯手施壓巴西最大大豆貿易商史無前例地宣布停購來自新砍伐的雨林大豆。 綠色和平與麥當勞合作為環保貢獻心力,反映全球化經濟的複雜、壓力與諷刺,也顯示這種一度令人難以想像的合作關係,竟能顧及連政府都無法處理的環保與社會問題。 巴西雨林大豆的問題,部分衍生自並不相關的基因改造食品爭議。由於歐洲地區排斥基因改造食品,大多數企業到了歐洲都會表明僅用非基因改造之大豆、玉米與其他主食;部分巴西農民從中窺見傳統非基因改造大豆的商機,並在如嘉吉(Cargill)等跨國企業協助下,深入亞馬遜雨林伐林闢地,種植非基因改造大豆與其他作物。 四年前,綠色和平等環保人士透過衛星地圖發現,亞馬遜雨林因種植大豆遭大規模人為破壞後,立即調查哪些企業涉及破壞雨林與購買雨林大豆,麥當勞歐洲分部赫然名列其中─購買規模雖不大,卻是最知名的買主。這些大豆被拿來餵雞,這些雞日後就成為麥克雞塊。 綠色和平自去年春天起,在歐洲麥當勞各分店抗議,並出動抗議船,封鎖嘉吉在亞馬遜的港口;在抗議後,綠色和平與麥當勞開始合作,並找上嘉吉;嘉吉起初以改善當地貧農經濟等理由拒不合作,但綠色和平指控嘉吉引誘欠缺保護雨林知識的農民非法開墾,重要客戶麥當勞也深感不悅;終於迫使嘉吉與其他巴西大豆業者同意停購。
生質燃料原本立意良善但出了差錯,現在卻完全是個騙局,政府採用生質燃料對抗全球暖化,但都很明白其實弊多於利,可是仍舊不願停止,理論上而言,使用植物提煉燃料能減少車輛排放出的二氧化碳,植物成長階段會吸引二氧化碳,使用燃料時才會再進入空氣中,歐美國家政府都鼓勵石油公司增加生質燃料,也宣稱要讓運輸網絡「無碳化」。 在新的預算書當中,英國財政部長布朗(Gordon Brown)宣布要將生質燃料的減稅期延長至2010年,自明年起,英國所有供應商的銷售量必須有2.5%為生質燃料,違者每公升罰款15便士,2010 年比例則提高至5%,2050年再增至33%。美國總統布希(George Bush)二月也表示,他將要把國內生質燃料目標提高五倍,至2017年時,全國24%的交通用油應為生質燃料。 問題在於,這些計畫只會造成環境與人道災難,早在2004年時,筆者便曾撰文指出,生質燃料將會造成人車爭奪糧食的後果,而且輸家一定是人類,因為駕駛肯定比瀕臨飢餓邊緣者富有,並將摧毀雨林及其他重要物種。筆者發表那篇文章後,接到無數批評與攻擊,數量之多大概僅次於從前的911事件陰謀論,人們認為我的言論荒謬、可笑、不可能發生,筆者確實有誤,當時以為這些後果得要多年之後才會成真,沒想到現在就已發生。 自去年初以來,玉米價格已成長一倍,小麥價值也創下十年新高,這兩種穀物庫存量則跌至25年來最低點,墨西哥已為糧食發生暴動,也有新聞報導指出全球貧民已受到影響,美國農業部提出警告,「若我國出現旱災或收成不佳,七零年代的問題可能重現,縱然未爆發問題,明年庫存量也預計會減少」。根據聯合國農糧組織的資料,糧食供應吃緊主因為乙醇需求提高,乙醇這種生質燃料的原料即為玉米和小麥。 眼見價揚,農民當然會增加產量,但目前並不清楚作物供應能否超越生質燃料的廣大需求,就算是供需得以平衡,大片原生林也會遭到砍伐,我們現已明白,生質燃料對地球危害更勝石油,聯合國剛發表的報告指出,98%的印尼原始雨林將在2022年幾近消失,不過五年前,聯合國預測的時間點是2032年,但官員當時並未預料到,印尼的棕櫚油將成為歐洲生質燃料市場主力,造成民眾快速開墾林地,並可能致使野生紅毛猩猩絕種。 但情況還在惡化,焚墾林地時,林木與地上的泥炭全都成為二氧化碳,荷蘭顧問公司「代爾夫特水力」(Delft Hydraulics)的報告顯示,每公噸的棕櫚油背後代表著33公噸的二氧化碳排放量,是石油的十倍,再強調一次,棕櫚油這樣的生質燃料影響氣候變遷的程度,是一般化石燃料的十倍。 類似的問題全球各地皆有,巴西蔗農深入灌木叢林開墾,黃豆農民正夷平亞馬遜雨林,布希不久前才與巴西簽署乙醇能源協議,前景更加不堪設想,包括南美洲、亞洲與非洲的原住民都抱怨生質燃料作物農地入侵,一個名為「生質燃料觀察」的團體已發動連署,懇求西方政府停手,目前已募得來自250個團體加入。 英國政府很清楚其中有問題,環境大臣密里班(David Miliband)去年在自己的部落格上便表示,棕櫚油栽植「每年摧毀0.7%的馬來西亞雨林,戕害重要的天然資源,也消滅紅毛猩猩的棲息地,這都是互有關連的現象」,但這現象顯然很難成為政府政策。 政府之所以如此熱衷於生質燃料,是因為他們不願激怒行車駕駛,官員想在不增稅的前提下減少車輛二氧化碳排放量,於是形成一種迷思,認為在國外製造出的二氧化碳與國內無關,故焚燒馬來西亞森林完全不影響英國的二氧化碳排放總量。 二月時,歐盟執委會不得不在燃料效能與生質燃料間做出抉擇,原本準備要求車廠至2012年時,出廠新廠二氧化碳平均排放量必須降至每公里120公克,但經過德國總理梅克爾(Angela Merkel)代表德國車商大力遊說後,上限提高至130公克,並強調將以增加生質燃料比例來填補落差。 英國政府表示將「要求運輸燃料供應廠提出報告,詳述他們的生質燃料對減碳與永續發展的成效」,但也僅止於此,無法再提出任何要求,政府顧問提醒,若打算對生質燃料實行更嚴格的環保標準,恐怕會違反世界貿易規範,雖然業者承諾未來將出現第二代生質燃料,以稻草、青草或木頭為原料,但目前還有重大技術障礙,若等到新燃料面世,損害業已造成。 我們必須暫停各種生質燃料的目標與優惠,直到新一代燃料的成本低於棕櫚油或甘蔗製作的生質燃料,就算新燃料出現,我們還是得謹慎調整,不應躁進,筆者建議先暫停生質燃料五年再視情況決定。 要達成此一目標,必須發起大型活動,先前眾志曾讓基因改造作物種植在英國暫停五年,因為基改作物讓大企業掌控了今日的食物鏈,基改作物的影響仍屬間接,但生質燃料所造成的衝擊立即,而且已經出現,我們需要更大的力量,才能讓生質燃料應用同樣暫停五年。 生質燃料廣受政府政策鼓勵支持,農民與企業也已大量投入,阻止他們將是艱困的一戰,但我們還是得揭竿而起。 ORIGINALLY FROM... "If we want to save the planet, we need a five-year freeze on biofuels" by George Monbiot http://www.zmag.org/content/showarticle.cfm?SectionID=57&ItemID=12449
彭志平/台北報導 甘肅河西走廊正面臨嚴重沙化威脅,其中最嚴重的民勤縣,甚至可能成為已經被沙漠完全掩蓋的第二個羅布泊。對此,中共總理溫家寶從副總理任內就連續批示了十四次,要求絕不能讓民勤縣變成第二個羅布泊,但民勤沙化情況仍然持續惡化。大陸專家估計,一旦民勤消失,包括敦煌在內,整個河西走廊都將陷入險境。 民勤位於河西走廊的東北部,往西兩千五百公里就是已經乾涸的羅布泊。整個縣境面積達一.五九萬平方公里,荒漠和荒漠化面積已達整個縣境的九四.五%。而整個民勤縣幾乎已被巴丹吉林、騰格里兩個沙漠包圍,只剩下一條一千多公尺寬、不到十公里長的綠洲帶;民勤也因此成為大陸沙塵暴的四大來源地之一。 民勤縣原是青土湖 將成沙漠 根據《尚書.禹貢》記載,民勤縣原來是面積一.六萬公里、最大水深超過六十公尺的「青土湖」。從一九六○開始,青土湖逐漸乾涸,一九九○年湖底被黃沙掩埋,成為巴丹吉林沙漠的一部分。民勤盆地除了東北部還有少量積水之外,其他湖泊幾乎全部消失。紅崖山水庫是貫穿民勤縣境一半的石羊河的終端;但是,二○○四年也出現建庫五十年以來的首度乾涸。 二○○一年溫家寶還在擔任副總理時即首度針對民勤的沙漠化問題做了批示,但是,肆虐的風沙還是把人都給逼走了。六十八歲的李佑德所居住的煌輝村原本有二十六戶人家,現在只剩下兩戶。 「植樹造林、退耕還林這樣的保護措施,並不能從根本上取得良好治理成效。」甘肅省治沙研究所工程師滿多清這樣說。蘭州大學西北開發研究所教授伍光和認為,缺水是問題的關鍵。民勤不但地表水減少,地下水水位也下降了十到二十公尺;李佑德家的生活用水必須到幾里外的鄉裡去拉,因為煌輝村的水井不足兩百公尺深,水位已經降得很淺。 一旦失守 不出卅年武威淹沒 據調查,一九九八年到二○○三年之間,民勤的風蝕沙化面積增加了一萬一千多公頃;二○○一年到二○○六年風沙口又向綠洲帶推進了十五到四十公尺。中共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許嘉璐警告說,如果民勤失守,「不出三十年武威也將隨之成為沙漠。」 一月二十六日,大陸出現今年第一場沙塵暴,這是十年來一年當中最早發生的沙塵暴,也顯示北方沙化威脅日益嚴重,同時為民勤消失敲響警鐘。
〔編譯魏國金/綜合報導〕二○○五年二月八日,一群伐木公司代表來到剛果民主共和國(前稱薩伊)中部坐落在廣大原始雨林一端的藍莫科,循世界銀行鼓勵的「社會責任」模式與地主商談伐木合約。幾小時後,族長簽約讓渡雨林二十五年。 依合約,准予伐木公司砍伐數千公頃的珍貴林木,伐木商則承諾為村莊建造三座學校與藥房,族長可獲得二十袋糖、三百包鹽、一些開山刀與鋤頭,所有「禮物」估計花伐木商一萬英鎊(台幣六十五萬餘元),祸
在媒體大幅報導河南新鄭市「華夏第一巨龍」的消息之後,大陸老百姓震撼於業者準備在始祖山頭大手筆建起一尊廿一公里長的鋼筋水泥巨龍之餘,紛紛對該「華夏巨龍」可能對環境造成的破壞提出質疑。大陸媒體指出,這尾「華夏巨龍」有可能因環保問題成為「爛尾龍」。 「爛尾樓」是香港房地產業者對樓房因故未能建成的說法,此一說法也在大陸流通。「爛尾龍」意味著這尊龍頭大體完成,龍身已建成八百公尺%E
新竹警方日前查獲「山老鼠」鄧坤和在新竹縣國有林班地盜伐楓香等大批樹木,截成一千多段樹段作為培育香菇基材;警方帶他到現場勘察時,發現山路沿途埋設鐵釘板陷阱,九公分長的鐵釘一根根尖銳無比,一個不慎長鐵釘就穿透腳板,直呼「恐怖!」 新竹縣橫山分局一月底接獲線報,指山老鼠在尖石鄉境內一一七國有林班地出沒,盜伐大批樹木,就地將砍下來的樹木鋸段,在樹段上挖洞種香菇,香菇園的面積約百餘坪。 警方經過一個多月埋伏,本月二十四日會同森林暨保育警察、林務局竹東工作站人員上山,在尖石鄉鄧坤和(四十八歲)住家逮到他,隨即帶往盜木現場。 警方說,鄧坤和帶路上山時一路「閃閃躲躲」,後來才說是為了避開沿路的佈下的「地雷」,警方問他怎麼知道那裡有「地雷」?他說他在陷阱旁有插樹枝做記號,以免自己踩到。 警方沿途清除十多個陷阱,望著十多塊佈滿九公分長鐵釘的木板,及削得尖銳的竹片,警員直說「好險!」幸好有要求鄧走前頭「開路」,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警方懷疑這些鐵釘板陷阱是鄧埋設的,要阻擋巡山員及警察上山,但鄧否認。 鄧坤和供稱,去年十月起盜砍楓香、青剛櫟、黃妃等樹種,共砍了五十九株,以鍊鋸截斷樹幹,截成一千零卅六段,每段八十至一百公分不等,再鑽孔植入香菇菌種後封蠟,吸收木質的養分長出菇體,迄今只採收一次,重量約十公斤。 警方昨天將他依違反森林法和竊盜罪函送,並續追查是否有共犯在逃。
帶回7人調查 〔記者吳世聰、余雪蘭/嘉義報導〕嘉義地檢署檢察官陳振義13日傍晚指揮嘉雲警方,深入位於雲林、南投及嘉義縣邊陲的三不管地帶,查獲磐谷實業公司涉嫌盜採阿里山溪流域的砂土,帶回7人調查,廖姓主嫌未到案,檢警推估,盜採集團不法所得達上億元,由於土石會隨著豪雨不斷流下,警方形容「盜之不盡,賣之不竭」,檢方將追查有無官商勾結情事。 嘉義地檢署去年11月初接獲匿名檢舉,指稱嘉義縣梅山鄉太和村鄰近雲林縣草嶺地區的阿里山溪社興橋附近,有人非法盜採砂石,牟取暴利,檢察官陳振義前往查證,發現確有採取土石及設置砂石場外運情事,於是指揮嘉義縣警刑警大隊偵二隊、竹崎分局及斗六分局組成專案小組調查。 前天傍晚,檢警會同第四河川局及嘉義林管處人員搜索磐谷實業公司,查獲多名員工正駕駛怪手挖取河床砂石,且有9部砂石車準備運出砂石,將公司管理人沈明堂(44歲)、會計陳玉珍及工作人員蔡坤堂等7人帶回偵辦。 假借整治涉嫌盜採 檢警表示,該盜採砂石集團假借向第四河川局承包「阿里山溪社興橋下游段河道整理應急工程」名義整理河道,卻涉嫌盜採砂石及竊占國土。 檢警查扣19部砂石車及挖土機、現場作業機具、電腦、出貨單及提貨單等,現場開挖的坑洞,有的深達30公尺,堆置土石則有40公尺高,估算堆置砂石約20萬立方米,以每立方米400元計算,價值達8000多萬元。 警方發現,該集團以怪手挖掘河水引道,夏季豪雨來臨時,帶入大量砂石覆蓋超挖的坑洞,以掩飾罪行,且砂石不斷沖刷而下,永遠挖不完。 檢警指出,遭盜採砂石的地點位於嘉縣梅山、雲縣古坑及投縣竹山鎮的邊陲「三不管」地帶,該集團自恃位處深山應無人發現、大肆挖掘河砂,影響水流、破壞國土,行徑囂張,瑞草公路平時即可見砂石車絡繹於途。 郭明堂表示,該公司負責人為廖姓男子,從95年5月開始出貨,來源是社興橋疏浚工程的原料,並不是非法取得,但檢警認為是卸責之詞,從查扣的出貨單推估,不法所得超過億元,將通知廖姓負責人到案說明。 檢方表示,社興橋工程於去年8月底結束,盜採集團仍持續開挖,將追查是否涉及公務人員貪瀆情事,昨天到案7人,沈明堂、陳玉珍均聲請羈押、蔡坤堂2萬元交保,其餘釋回。
「檢警推估,盜採集團不法所得達上億元,由於土石會隨著豪雨不斷流下,警方形容『盜之不盡,賣之不竭』」,「現場開挖的坑洞,有的深達30公尺,堆置土石則有40公尺高,估算堆置砂石約20萬立方米,以每立方米400元計算,價值達8000多萬元。」
遭墾管處和林務局砍除棄置的銀合歡木,經過屏南社區大學木藝老師楊宗熏的巧思,製作成各種美觀又實用的家具,讓銀合歡成功變身,不再只是危害樹林生態的低經濟價值樹種。楊宗熏還將在社區大學開班授課,傳授將朽木、漂流木和銀合歡變成實用家具的技巧。 林務局和墾管處去年底將墾丁海岸旁的銀合歡砍除,重現蔚藍海洋美景,遭棄置的銀合歡已無利用價值。但從事裝潢業的楊宗熏,靈機一動,將銀合歡製成置物架、書報架和長椅,經過簡單加工,充滿樹木原味的家具成形了。 楊宗熏說,銀合歡木鋸開後,不但材質堅硬,紋理還分明別緻,依他經驗,很適合製作家具或裝置藝術用。而楊宗熏的才華,也讓屏南社區大學相中,屏東縣瓊麻園城鄉文教發展協會邀請他3月分新學期時,開授「木落山風」手製家具課程。 據了解,銀合歡是外來入侵種,由於生長快速,加上樹根具有抑制他種植物生長的毒素,排他性強,危害台灣原生樹種甚鉅。當初台塑為了造紙,在關山廣植銀合歡,卻因敵不過進口紙漿,最後放棄,但也讓銀合歡在恆春半島蔓延開來,成了「銀合歡半島」,相當諷刺。
紐約時報六日報導,非洲東部國家坦尚尼亞的東部弧形山脈,平均海拔僅及近旁吉力馬札羅山之半,生物多樣性卻冠於全球,山中的森林孕育舉世密度最高的瀕危野生動物。 劍橋大學與世界野生動植物基金會的坦尚尼亞東部弧形山脈專家柏吉斯表示:「這個地區非常重要。生物學家總會在當地找到更多的物種。」今年元月,參與調查的各國科學家透過「生物保育」期刊發表該地區的生物多樣性最新調查報告。 山區許多物種為當地所特有。至目前為止,研究人員已經確認九十六種獨特的脊椎動物,其中包括太陽鳥、變色龍,及俗稱嬰猴的大眼靈長類動物。 許多昆蟲也屬特有,包括四十三種蝴蝶;部分最受世人歡迎的室內盆裁植物也原產於此地,包括非洲紫羅蘭。這裡還孕育至少八百種絕無僅有的植物。 這些物種全部集中於總面積約與美國羅德島相當的十三片森林,全球各地唯有紐西蘭與馬達加斯加的瀕危特有物種密度可以相提並論。科學家稱這些地方為「生物多樣性熱點」。 生物多樣性熱點的形成,地理條件扮演重要的角色。東部弧形山脈已經存在三千萬年。擔任報告首席撰稿人的柏吉斯表示:「該地區可能一直遍布森林。即使出現極度乾旱的氣候形態,森林也不曾消失。」 部分物種在東非其地區已經消失,卻能在坦尚尼亞東部弧形山區繁衍不絕。部分鳥類與靈長類的DNA檢驗結果顯示,許多物種歷史悠久,部分物種的現存最近親在相隔幾百甚至幾千公里外可見。古老血統綿延不絕,新物種同時不斷出現。 柏吉斯表示:「許多古老物種與新演化的物種同時集中在山區。」 由於當地七成原始林已經消失,東部弧形山脈物種多樣化顯得彌足珍貴。農民與樵夫砍倒許多樹木,獵人將許多哺乳動物捕殺殆盡;許多倖存的物種已經瀕危,包括七十二種已知的特有脊椎動物。
「客家桐花季」4月將陸續展開,縣內的油桐林相繼遭大規模砍伐,造橋鄉長張雙旺估計半年來鄉內油桐林驟減3分之1,三灣鄉油桐最密集的永和山地區,同樣面臨威脅,兩鄉都擔憂桐花季失色,未來甚至無花可賞。 縣府農業局林務課長黃銘福指出,這2年伐木申請案件遽增,主要是因菇類養殖所需的木屑、木粉量大增,加上外銷需求,樹材價格看俏,林務課現在每周受理申請案約1件,他認為,油桐野性強,應不致於發生族群快速消失的危機。 近來雜木砍伐盛行,永和山地區的頭份鎮挑夫古道、銅鑼鄉金龍窯附近、獅頭山風景區六寮步道沿途,原本油桐夾道的景觀,都因砍伐變了樣。最近三灣鄉永和山區、北坪道一帶、造橋鄉平興地區的油桐林,也都遭殃。 三灣鄉公所秘書李聲生表示,近年「桐花季」帶動風潮,鄉公所去年向行政院客家委員會爭取設置桐花步道、觀景亭、導覽設施,已獲補助經費,第一期將先進行永和村石馬店、大河村神桌山道設置。鄉公所想盡辦法建置桐花步道,民間砍樹的速度卻令人擔憂。 造橋鄉長張雙旺說,目前每一噸雜木價格從過去的1200至1400元,漲到2000元2200元,用鏈鋸作業,一天可獲利一萬元,獲益可觀。 鄉內約半年前出現大規樹砍伐,部分地主為避人耳目,以間隔代替全面砍伐,用怪手、捲揚機作業效率高。他估計鄉裡的油桐樹已銳減3分之1。今年造橋的桐花季只在劍潭古道一處舉辦,就是擔心遊客到他處無花可賞。 他指出,客家桐花季帶來休閒商機,他不敢想像沒有桐花的桐花季,鄉公所除自力復育,在劍潭古道沿線栽植樹苗鄉,也建議政府以補貼或其他方式,鼓勵農民保留油桐林,並嚴格管制伐木,杜絕濫墾。 黃銘福表示,依規定農牧用地砍伐不需申請,只要林地報准即可,但當年度同一處林地砍伐面積不得超過4公頃。 由於這些農、林地都是私有,在政府財源窘困的情形下,不太可能進行補貼,只能透過地方人道德勸說,刀下留樹。
一則消息引發巴西廿年來最瘋狂淘金熱,大批見金眼開的淘金客湧到亞馬遜森林,大肆砍樹掘地找黃金,造成生態環境大災難。淘金地更變成「黃金鎮」,商店妓院林立,淪為罪惡溫床。 巴西數學師席爾瓦去年在網上宣布,亞馬遜州森林小鎮朱馬找到黃金,並上載相片。現今金價高,大批發黃金夢的淘金客一窩蜂湧來碰運氣。甚至有人寧願掘金,不做警察,令沉寂二十多年的淘金熱再現,卻沒想到同時引起難以收拾的後遺症。 自去年十二月起,多達一萬名淘金客在森林瘋狂砍樹,改導河流,更到舊金礦重新發掘,對熱帶雨林肆意破壞。他們每日將發掘到的金粒,帶到八十公里外的阿普巿轉售,每克賣得十九美元。巿內的黃金商人表示,淘金客每日不停的掘,每日的黃金總產量約為六至七公斤。 淘金地更變身成為做生意勝地,商人紛紛進駐開店,現時已有酒吧、餐廳、理髮店、麵包店甚至是珠寶店。雖然全是以樹枝及帆布搭建而成的簡陋地方,但依然生意滔滔。用來淘金的工具更被搶高價錢,一個電鋸索價二十克黃金以上,斧頭及平底鍋亦需求甚殷。當地更有妓女來謀生,大做淘金客生意,還有一間標榜有十六個房間的妓院,頗具規模,鎮內充斥一派暴發戶的氣氛。 「黃金鎮」成為無王法地帶,惡霸亦趁機來分一杯羹。有淘金客透露,當地人若澤‧費雷拉聲稱擁有該區,每位淘金客必須向他繳交百分之八的黃金,否則會遭懲處。淘金客敢怒不敢言,聯邦政府也隻眼開隻眼閉,但求該區有秩序便算。 不過人口二萬的阿普巿卻遭拖累。自淘金熱再興起後,金店如雨後春筍愈開愈多。人流多了,商店生意也好了。可是當地生意情況每況愈下,淘金熱前瘧疾情況受控,但現在卻有蔓延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