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超商為方便消費者購買與提領,將六罐、八罐甚至12罐飲料套上塑膠飲料提把(plactic pack rings),但這小小的一片塑膠環,民眾若沒有妥善處理,可能造成海洋生物大量死亡的危機。 1960年由製造商ITW Hi-Cone發明的半打裝飲料提把(sixpack rings),在短短十年就取代原有的紙盒與金屬包裝。但早期資源回收的觀念尚未成形,民眾隨手亂仍,八○年開始,塑膠提把成為海中最嚴重的污染之一。
瑞秋.卡森撐起癌症病痛,以證人身分出席參議院「環境危險因子聽證會」。她把握機會,將自己對大自然的願景化為政策,改變人們看待自然的方式…… 早在瑞秋寫成《寂靜的春天》以前,她就期待這一刻的到來。 這本《瑞秋.卡森:自然的證人》傳記,讓我們得以縱觀一位知名人物的生命歷程,並從中得到省視與啟發。瑞秋兼具科學與文學專業,被譽為「科普」代表人物;傳記作者自然得避免違反瑞秋寫作的嚴謹及查證態度,使得這本傳記不得不以事事有據,且儘量以低調的筆觸作大篇幅布局。 閱讀30多萬字格局的傳記,也許稍感沉重,但也因而將瑞秋的一生――占絕大比例的困頓與波折如實呈現。書中的瑞秋,讓我們覺得她不過是個平凡人,與你、我一樣會抱怨、有情緒;受家庭困境牽扯了一輩子;茫然、摸索、碰撞幾乎貫穿她的一生;波折、挫敗是她生命的常態…… 我們讀到,逆境並不全然是負面因素,貧困塑造她沉默獨立的個性:從小,瑞秋是個自得其樂與田野為伴的孤單小孩,但是,從「自得其樂」到成為改變人類對待自然態度的重要人物,之間的起落過程,讓我們看到平凡裡的偉大;如瑞秋在潮間帶所觀察的生命現象:「那毫不起眼、俯拾皆是,但幾近永恆的世俗生命。」簡直就是她一生的寫照,亦是這部傳記動人之處。
西班牙哲學家渥那芒奴(De Unamuno)曾說:「忘記了歷史的人,一定會重犯過去的錯誤。」 98年,星期五港海洋所經歷七位所長,每人都有不同專業,不同的領導方式,不同的建樹,一百年,走出了自己的文化,建立了自己的傳統。 傳統是領導人和時間的結合,有天時、有地利、有人和。華大歷史系一位教授已花了數年時間為星期五港海洋所寫歷史,今年可以出書,書中自有詳細記錄。 我的看法是星期五港海洋所有三項文化特徵:一是「國際性」,1961年夏天我在讀書時,這裡的學生、老師和研究人員,來自11個國家,有各色人種,沒錢的學生半工半讀,唯一的選拔條件是學業成績,也有學生是教授特別推薦的。在餐廳內我們掛了11個國家國旗。大家自動自發,每週都有排球賽,兵兵球賽,划船賽,土風舞,音樂檜。烤肉,聚餐,互助互敬,發展成一個完美的聯合國公杜,夏末分手時,大家都淚眼汪汪。歷年來,這個傳統好像沒有改變,昨天我去餐廳用晚餐,與兩個女學生共桌,一個來自菲律賓,一個來自秘魯,談話間潮濕了回憶,40年之隔,對知識的嚮往和熱切一點也沒有變。
鯨豚除去生殖力低弱外,還有一種特別的死亡方法:就是游到岸邊擱淺自殺。這種死亡的原因,仍是一個謎。 所謂的科學解釋,如年老力衰、寄生蟲病、迷途或地球磁場偏差,也只是一串的假設,並不比希臘神話更可靠:據說曾經有一隻雌豚,拉淑(Lassos)戀上了一個漁村的少年,他們常一塊在灣中游水,有時拉淑會把牠男友臥在背上,游到遠海,看不見岸了,碧海青天,只有他們一對,他們的感情像海上陽光一樣灼熱。就這樣,他們過了一段美好日子,但有一天風暴不期而來,少年被淹死,拉淑也重傷,牠孤獨了,心碎了,牠游到岸邊,在他們初遇的地方自絕經脈而死,就這樣,開始了鯨豚擱淺自殺的先例。
自從國際捕鯨學會禁止商業捕鯨後,仍有少數國家繼續捕鯨,日本有四百多年的商業捕鯨史,許多濱海小城有鯨廟,有祭堂,他們殺死鯨後再為鯨的靈魂祈禱,六十年代日本每年吃掉鯨肉二十萬噸,一九八七年後藉「研究」為名,每年捕殺小鬚鯨五百頭,每頭產肉四噸,全年共有兩千噸,比全盛期減少了100倍。他們的科學「研究」結果,可以告訴我們的是甚麼鯨肉好吃〈藍鯨、長鬚鯨、塞鯨〉,甚麼鯨肉不好吃〈大翅鯨、抹香鯨〉。 鯨豚研究,最近確是有兩件突破:第一是海底怪聲的新解釋:過去十五年,在澳洲大堡礁西海常發現有種金屬性海底怪聲,海洋生物學家和海軍研究人員一頭霧水,最近美國一位科學家藉潛水艇之助,在海底錄音九十二小時,發現這種金屬聲音原來是小鬚鯨的歌聲,用以求偶,或保護家園。第二是弓頭鯨的年齡:靠近北極海的貝芬港住著一群弓頭鯨,目前只剩三百五十頭〈曾有一萬一千頭〉,海洋生態學家已在實地追蹤了十四年,發現這是種K策略動物〈生長慢,生產少〉每四年只產一胎,每年只長十五多公分〈十三年長了兩米〉,用生長速度來計算,要一百多年才能長到成年的十六米。科學家又發現鯨的眼球像洋蔥一樣,層層包圍,最中心部份在胚胎期已形成,是一種蛋白質,主要胺基酸是Aspartic Acid,這種胺基酸有種鏡影對稱構造,L和D,剛合成時全是L,日積月累,有的L會轉型成D,最高轉型可達一比一,用眼球最內層的Aspartic Acid的L和D比率,可算出鯨的年齡,生態學家喬治從一九七八年到一九九六年在貝芬港收集了四十八頭鯨的眼球,送給聖地牙哥的生化學家巴巴〈Baba〉作了詳細分析,再送到西雅圖統計學家茲〈Zeh〉,茲的結論是四十八隻弓頭鯨中有四隻是百年高齡,最老的一隻是二百一十一歲,如果這頭鯨不被殺死,會活好久?如此,弓頭鯨是我們知道年齡最老的動物,其他高齡動物據估計大象可活八十歲,加州禿鷹七十歲,虎鯨九十歲,一種八哥鳥一百歲,六鰓鯊一百歲,大烏龜兩百歲,人一百二十多歲,當然許多動物,特別是深海無脊椎動物,可能活得更久,只是沒有證據而已。
過去五十年,生物界有兩件大事,一是一九五三年華特森和克立克發現的DNA分子構造,一是一九六二年卡森的「寂靜的春天」。前者暢通了大河堤口,浩浩蕩蕩,有人賺了大錢,有人出了大名,今天的基因工程、分子醫療、分子農業都始源於對DNA的了解;後者引起了環保的社會運動,改變了現代人的歷史觀。很多人兢兢業業,不是為自己,而是為了整個地球的健康,和人類的前途。DNA和環保來自不同方向,用了不同方法,到頭來一定會漸漸靠攏,保護自然,須要DNA研究,譬如加拿大政府剛剛成立了科學委員會,檢查「基因改變農作物」對「環境」的影響。基因和環境兩者關係雖然仍是矇矓,但一是微觀,一是宏觀,兩者的步伐漸漸一致了。 卡森生命的最後兩年是在死亡的陰影中渡過,榮譽從世界各地如雪片般飛來,給了她無限喜悅和憂傷,她說:「我只能放棄那些國外邀請的機會了,如果這些發生在十年之前會多好!」張愛玲是不是說過:「成名要早」?死前數月,她終於去加州看了紅樹林,也參加了一些重要的會議,拜訪了一些舊友,她回憶說:「曾有一個黑夜,在一片波浪濤濤的沙灘上,我看到一隻孤獨的小蟹,完全自由自在的生活,這一霎那,啟示了我生之意義。」又說:「我很高興知道,在陌生人心中,我會繼續活下去,只要他們喜愛自然之美。」
一九六二年,卡森發表了她的代表作「寂靜的春天」,該書引用了許多科學證據,指出濫用DDT及其他殺蟲劑已傷害了許多生命,改變了自然生態,春天已不再鳥語花香,而寂靜了,人類要自救非改變方向不可。出書後,立刻引起全世界的爭論,許多化學工業家,挾雄厚的財力攻擊她,罵她是一個患更年期毛病的女人。社會有識之士卻紛紛讚揚她,甘迺迪總統讀完「寂靜的春天」後,立刻要「總統科學顧問團」審查追究,結果證明卡森的觀察屬實,報告送到國會,國會就成立了專案委員會,這時,卡森已疾病纏身,但她仍然出席國會作證幾次,她的證詞值得令人一讀再讀,後來,國會立法,DDT終於禁止使用,這是環境保育史上一大里程碑。 「寂靜的春天」出書不到半年,就風行英國,赫胥黎爵士〈Sir Juliam Huxley〉說:「如果我們的春天寂靜了,二分之一的英國文學就會隨之消逝。」一年之內法國、德國、義大利、丹麥、瑞典、挪威、芬蘭、荷蘭都有譯本問世,稍後,西班牙、巴西、日本、冰島、葡萄牙、以色列也發行了譯本,而且許多國外政府也開始立法取消DDT。 寫完海洋三部曲後,卡森的視野再擴大,擴展到整個地球和人類前途,江河把陸地和海洋連在一起,織成一幅錦繡。她寫「寂靜的春天」時已譽滿天下,她是以戰士的決心來寫這部書,明知會激怒很多保守商業家,明知這是一次更寂寞的旅程,她必須要一絲不茍,事實求是,要參考很多研究報告,要小心處理一些科學資料,她以大勇大智投入,為了要「拯救這個美麗的世界」。
瑞秋‧露易絲‧卡森〈Rachel Louise Carson〉,出生于一九O七年五月,在美國東北部賓州的一座小鎮,七年前他父親從匹茲堡搬來,買了僅有六十五畝的田莊,有幾頭牛和馬,有幾十隻雞和鴨,還有一大片林地。卡森幼年就在林中跑來跑去的生活著。春的煩惱,夏的炎熱,秋的蕭颯,冬的大雪,各種顏色和感覺,一一的刻入了她成長的年輪。受了母親的影響,她喜歡詩和音樂,三歲的時候,母親就教她認字,從懂事起,就要做一個詩人。十歲的時候,在兒童刊物「聖誕老人」發表了第一篇文章,贏得一面銀牌,若干年後,她說:「在我近年來所得的獎章中,沒有一件比那塊銀牌更使我興奮。」十一歲的時候,在同一雜誌上發表了篇文章,賺得三塊錢稿費,她常說:「十一歲時,我已是職業作家了。」
九七一年四月,我帶了二十一個亞伯特大學動物系四年級學生到星期五港口實習,正碰上一家煉油廠出事,大量柴油流入海內,兩公里的岩岸全被污染,我和學生們在海岸上跑來跑去收集了所有重病或已死的動物:海綿,海葵,海星,海膽,蝸牛,貝類,籐壺及蝦蟹等,我們把這些屍體統計分析,也做了些初步的病情記錄,一週後,起了大風,巨浪把屍體沖走,於是我們的資料就成了這次油污殺傷的唯一證據,我們把結果發表在海洋污染報告;一年後再與兩位海洋生態學家合作回到原岸研究,發現油漬仍在沉積沙泥和貝類臟腑和肌肉中;後來我又做了些柴油對無脊椎動物幼蟲的殺害研究,因為煉油廠漏油發生時,正是許多海洋動物生殖季節,成千成萬的幼蟲漂流在海水中,我的研究證實微量的柴油即可殺害幼蟲,這兩篇文章也都發表在海洋污染報告。 這三篇短文曾使一家煉油公司要我做顧問,也要出資助我研究,我沒有答應。 過去四十年,世界大型油輪擱淺漏油事件,共有四十五次,最大的一次是一九七九年大西洋皇后輪〈Atlantic Empress〉在紐西蘭出事,漏油兩百八十七萬噸,最小一次也漏油二十八萬噸,像阿瑪斯號貨輪漏油千噸的,更是不計其數,當然每次出事對環境都有傷害,林俊義說:「四個月可以清除。」又說:「一年到一年半可以恢復墾丁海域原來面貌。」這當然是粉飾太平的話,清除談何容易,恢復原貌更不可能,死了的生物,怎麼可以復活? 石油是碳氫化合物,非常複雜,其中最輕的會蒸發,最重的會附著在沙岩上變成「巧克力」球,最毒的是PAH〈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可以殺傷海草,海鳥,海獸,也可以引起癌症,一九六九年美國佛羅里達州一條船漏油不到一千噸,海風把油吹入港灣,殺死無數底棲魚類和無脊椎動物,幾家養殖場關門大吉,五年後,泥沙中仍有油漬。 珊瑚不能起而逃走,只能任油宰割。 海船出禍漏油的事無可避免,重要的是出事後,要以最新科技迅速處理,並繼續追蹤由石油引起的生態變化。
〔記者郭芳綺/車城報導〕國立海生館企研組助理研究員、魚類鑑定學者陳正平,昨天發表他在東沙群島發現的新物種「線鰭櫛鰕虎」,累計他發表過的魚類新種記錄逼近十種,在國內魚類研究領域佔有舉足輕重地位。 「我一看到牠(線鰭櫛鰕虎),就知道不一樣。」二00四年,陳正平受託到東沙群島進行生態調查,在細砂和著泥土的海底發現一隻長於五公分鰕虎魚,趕緊拍照帶回台灣仔細比對鑑定,結果一如他所料。 這隻鰕虎魚全長五公分,棲息於三至十五公尺淺域,以無脊椎動物、小蝦蟹為食,生態大致和一般鰕虎無異,重點就在於外觀特徵,除了背鰭較為延長,頰部呈現棕色藍邊線狀外,吻部也沒有V字型斑,光靠這些線索,當下他已可斷定是前所未見新魚種。 為更確定他的判斷,陳正平將資料寄給美國知名魚類學家約翰藍道(John E. Randall)鑑定,也獲得藍道大力支持,二00五年底,藍道、陳正平及他的老師邵廣昭共同發表新種記錄論文,並命名為「線鰭櫛鰕虎」,今年確定刊載在中研院動物研究學刊,為台灣海域鰕虎科再添一新種。 目前台灣鰕虎科魚類約二百多種,佔全世界十分之一,陳正平對魚類研究情有獨鍾,魚的一舉一動瞭若指掌,說他是「魚類達人」一點不為過。 陳正平表示鰕虎科魚類最為人津津樂道生態,就是與槍蝦「魚蝦共枕」的微妙共生關係,槍蝦喜歡挖砂洞,砂洞不大,且彎彎曲曲,稱不上是舒適的窩,但深受不會挖洞的鰕虎喜愛,樂於與槍蝦同住砂洞內,因為槍蝦眼睛是瞎的,鰕虎搬來同住剛好可以槍蝦當眼線,負責看家守衛,相當有趣。 令人興奮的是,近來,陳正平在後壁湖潛水時,也發現為數不少線鰭櫛鰕虎分佈在水深七、八米淺域,讓他又驚又喜,他說,這都要歸功於後壁湖保育有成。
林管處將重植防風林 〔記者趙慧容/嘉義報導〕布袋鎮好美里沙灘防風林木麻黃,一棵棵倒下消失,海浪逐步向堤防逼近,在嘗試過多種防風定沙措施無效後,嘉義林管處以二、三百公尺外試驗成功的挖溝造林方式,在沙灘上挖溝種植木麻黃,再次挑戰自然。 好美里堤防外木麻黃防風林逐漸消失,尤其南端的木麻黃幾已全倒,堤岸少了屏障,直接暴露在海浪前。 好美里防風林走向滅亡,與海岸線退縮有關。多年來,好美里防風林外退潮時,深達數百公尺沙灘一步步消失,海水直接沖擊防風林,不斷淘沙造成木麻黃根部一棵棵裸露,然後是死亡、倒下。 為搶救消失的沙灘、維護防風林以保護堤防,多年前相關單位展開防風定沙工作,在尚未遭海水侵襲的沙灘築竹籬、種馬鞍籐等,後來才發現,沙灘的消失,不是風吹走了沙,而是海水淘走沙灘的沙,再多的防風定沙工作,也只是徒然。 好美里未圍堤造陸闢海埔新生地養殖區前的舊防風林,是好美里防止強勁海風吹襲陸地的第二道屏障,卻因地勢低窪積水,防風林樹木不堪長期泡水而枯死,嘉義林管處進行更新採重新整地方式,在防風林內挖溝渠,兼具蓄水及排水功能,木麻黃等防風林樹種則種植在溝渠間的陸地上,經過一段時間的復育,林相總算又恢復,成功再造防風林。 擬種三千棵仍待考驗 嘉義林管處將此成功經驗複製到好美里沙灘上,在沙灘上挖溝,以挖出的沙墊高植栽區,再種下木麻黃。林管處表示,在好美里沙灘重植木麻黃防風林,計畫種植三千棵,也將種植馬鞍籐等定沙植物,不過因好美里海平面已高過陸地達兩公尺,保護措施勢在必行,重植防風林只是嘗試辦法之一,能否成功,仍有待考驗。
邵惠琴/台東報導 蘭嶼達悟族百年來首次橫越黑潮的14人座拼板舟,二十日起暫時停放在史前文化博物館開放參觀,預計一周後再由蘭嶼椰油部落的船員接手,從台東接力划向花蓮。 這一艘由30名朗島部落青壯年,以人工划槳方式挑戰黑潮成功的拼板舟,前天傍晚在台東市海濱公園,受到民眾英雄式歡迎靠岸後,隨即就送往史前館暫時停放,並開放民眾參觀。 在大船出航前曾為船員舉行簡單祈福儀式的耆老鍾本由,昨天一早在史前館表示,拼板舟只要超過5個槳口,在木材挑選及施工上就是一大挑戰,因此這14人座大船,從製造到划行到台東,體力上大家都感到非常疲憊。 另外,鍾本由說,蘭嶼人傳統上的拼板舟,經過大船下水典禮之後,全部只用來捕抓飛魚之用。 由於這艘14人座大船並非按照傳統建造,現在擺在史前館展示,實在沒有任何儀式可為它祈福。 這艘大船製造計畫主要負責人郭健平則表示,台灣是島嶼國家,海洋的代表就是蘭嶼。現在透過單薄的拼板舟,也能橫渡強勁的黑潮洋流,顯示蘭嶼人在海洋方面擁有獨特的耐力。
邵惠琴/台東報導 台東蘭嶼及菲律賓巴丹島分屬兩個不同國家,島上居民的血緣及語言卻有著高度相似性,二十日在巴丹省議員奧蘭多的帶隊下,由24人組成的訪問團抵達台東,尋求民間在教育及農業上的合作。 蘭嶼鄉長周貴光表示,蘭嶼和巴丹島在4、500年前,有著臍帶般相連的關係,不僅血緣上有90%的相似性,直到現在,彼此之間的語言,仍有60%互通性。 周貴光說,藉由蘭嶼鄉公所在本月二十一到二十三日舉行的擴大聯合豐年祭,邀請巴丹島朋友參與這項由黑潮暖流延伸的海洋飛魚文化,進而提出彼此結為姐妹島的可能性。 巴丹省議員奧蘭多則說,這個由省政府督導、自然旅遊經理、神父以及工商部投資處主任所組成的訪問團,主要是透過交流方式,加強蘭嶼和巴丹島在教育、農業、觀光資源的利用及提升。 台東縣政府原住民行政局長顏志光表示,巴丹島經濟以農業和漁業為主,居民生活普遍不佳,因此在雙方合作方面,原行局可向行政院原住民委員會提案,以「交換學生」方式彼此學習語言及文化。 另外,巴丹島位在菲律賓最北端,離蘭嶼只有80海里,由於蘭嶼朗島部落14人座大船,前天已率先橫越黑潮划到台東,對於能否以拼板舟跨越巴士海峽划到巴丹島,成為台東民眾頗為關心的話題。
康日昇/將軍報導 將軍鄉公共造產馬沙溝海水浴場因鄉公所與縣府發生產權爭議關閉2年,最後以有償撥用給雲嘉南濱海國家風景區管理處方式解決,管理處決定委外經營重新開放,將於暑假舉辦一系列水上活動,提供安全的濱海戲水場所。 有償撥用風管處 委外經營 馬沙溝海水浴場從民國七十一年起,由將軍鄉公所以公共造產方式開發經營,成為台南縣唯一合法經營海水浴場,不料到前年三月間,縣府以擁有海水浴場土地產權理由,想要收回海水浴場,引起鄉公所及鄉代會強烈反彈,雙方爭議造成海水浴場被迫關閉後遺症。 鄉公所與縣府產權爭議經過協調2年,最後決定將海水浴場有償撥用給雲嘉南濱海國家風景區使用,由管理處以促進民間參與公共建設方式委外經營,並將每年經營收益所得一半,交付給將軍鄉公所作為地方建設經費。 打響知名度 將推系列活動 由於海水浴場委外經營涉及海岸保安林種種法令限制,管理處為讓海水浴場盡速重新開放,決定先以議約方式出租民間業者經營,由南投縣日月潭船務公司取得議約權,將於近期內簽約開放營業。 管理處為打響馬沙溝海水浴場重新開放營業知名度,將於暑假七月七、八、十四、十五日等假日,擴大舉辦「活力海洋、歡樂馬沙溝」系列水上活動,讓遊客免費體驗獨木舟、帆船、風浪板、水上摩托車、香蕉船及水上溜滑梯樂趣,還有夏夜晚風音樂會。
14人划行 百年來最大艘 〔記者王秀亭/台東報導〕「蘭嶼達悟族人未曾做過的事,我們做到了,太感動了。」挑戰蘭嶼拼板舟橫越太平洋成功的朗島勇士說。 蘭嶼百年來首艘十四人拼板舟「ipanga na 1001跨越號」,昨天由朗島村民及活動發起人之一的台灣人林建享接力,以十三小時時間橫渡太平洋黑潮,抵達台東市海濱公園。 「ipanga na 1001跨越號」在帝亞吉歐第三屆「KEEP WALKING夢想資助計畫」及原住民族委員會資助下成行,朗島村老中青三代十七人及林建享以四個月時間,用六十塊板子拼成長一○一六公分、寬一百七十公分、高二百七十公分的大船。 蘭嶼拼板舟靠木釘、接榫、結綁及膠水拼合而成,有大、小船之分,大船由二十七塊板子拼成,可乘六、八、十人,小船由二十一塊板子拼成,僅容一至三人,一般是一個漁團建一艘,此次航行的十四人大型船隻,動用了五、六個漁團,在在突破傳統。 昨天凌晨三時,天光未亮還飄著小雨,部落耆老鍾本由以最尊貴的金箔紙為水手洗身祈福。四時三十時分,「ipanga na 1001跨越號」由居民相送,海巡署巡防艇及「海洋號」五十噸遊艇全程陪伴,由朗島海濱出發。 所有的水手計三十人,每次安排十四人划行,以兩小時換手一次,不划船時則在遊艇上休息。 經過十三小時奮戰,拼板舟於下午五時三十分現身台東市海濱公園,船一上岸,頭戴藤盔、身著戰甲的標準蘭嶼達悟族人受到英雄式歡迎。 「橫切黑潮時,全船只有槳、船身與海浪間的觸碰聲。」另位發起人夏曼.夫阿原(郭健平)說,這是此行最艱困的部分,大家面對史無前例的挑戰,抱著緊張又興奮的心情。「最難熬的是中午烈日當頭」,但「信心讓我們完成壯舉。」參與划行的黃避風及鄭馬羅說。 8月初划到大稻埕終點站 橫越計畫原訂十二日出發,受到梅雨鋒面影響,延至昨天。拼板舟會先送往國立台灣史前文化博物館展出一星期,第二階段由椰油村民接手,由台東划至花蓮,隨後再至宜蘭,預計八月初划到終點站台北大稻埕。 耆老一句話 燃起雄心壯志 突破朗島傳統禁忌 〔記者王秀亭/台東報導〕想讓台灣民眾從不同角度認識蘭嶼是台灣漢人的紀錄片工作者林建享及蘭嶼達悟族人夏曼.夫阿原(郭健平)的共同想法,即使過程中,面臨島上的傳統禁忌問題,及繁複的航行細節有待克服、解決,仍促成昨天拼板舟首航台灣的最大動力。 召集人之一的林建享表示,多年前台中科學博物館找蘭嶼人做拼板舟供展示之用,但夏曼.夫阿原父親一句「船做好了怎麼不下水划」,使他決定讓拼板舟划向台灣,提案獲得「KEEP WALKING夢想資助計畫」資助後,他即號召朗島居民促成百年來最大的拼板舟首航台灣。 林建享指出,許多人對蘭嶼的印象不外乎擁有原始自然風貌,或是核廢料儲存廠、很多海砂屋的地方,忘卻這個海洋民族具體保有傳統拼板舟的海洋文化,於是想出以這種方式展現蘭嶼。 展現達悟人海洋文化 夏曼.夫阿原說,很開心有機會可以用拼板舟如此單薄的南島語族船隻,橫渡海流強勁的黑潮,讓台灣民眾了解達悟族人的海洋文化,及對海洋的敬畏。 由於十四人大船為蘭嶼百年來僅見,逾越島上傳統禁忌,夏曼.夫阿原解釋,此行確實跨越黑潮到台灣,也跨越了達悟族人的傳統,船隻最後抵達地為台灣,與傳統製作拼板舟的目的本來就不一樣。 昨天成功挑戰此行最艱困的黑潮後,讓蘭嶼人對未來到花蓮、宜蘭以及台北的三段划行更有信心。
陳美文/台南報導 在台灣發起海灘廢棄物監測計畫的海洋文學作家廖鴻基,有一回前往夏威夷參加研討會,在會場旁海灘上,看到1個台灣高雄製造礦泉水空瓶,他直覺應是越洋漂過來,當時在內心產生強烈震撼,決定更認真在二仁溪出海口撿垃圾。 每月第3周日 相約二仁溪口 每個月第3個星期日,一群由台南社區大學志工們組成,被戲稱「吃飽太閒」朋友們都會呼朋引伴,帶著垃圾袋到二仁溪出海口北側沙灘集合。 他們在沙灘上撿垃圾已有2年多時間,發現海灘上廢棄物是千奇百怪,有被當成事業廢棄物遺棄的墓碑、不知名的動物骨頭、醫療針筒、蚵架,另原本屹立在海岸邊的堡壘,已因海岸線後退被海水逐漸淹沒。 這些意外的驚喜,讓他們直覺想到,萬一透過食物鏈進入我們的腸胃,豈不是非常可怕嗎?但卻在海灘上不斷的發生。 持續2年多 成員來自各階層 美國海洋廢棄物研究發現,60%到80%海洋廢棄物來自陸地,台灣狀況更讓人煩憂,根據環保署調查,全台多達55處鄉鎮垃圾場設置於河川行水區,另至少有6處使用中掩埋場設在海岸,9處設置於河岸。 志工們擔心,這些使用中或已關場的「垃圾掩埋場」若是處理不當,每逢暴雨、颱風,廢棄物隨時都可能被沖入海洋,造成海洋沈重負擔,大家認真的將它逐一記錄下來。 台南社大這群「快樂的傻瓜」們,因為體認到撿垃圾原來是這麼1件大學問後,非但樂此不疲,還在網路上奔相走告。 莊勝凱長期透過電子信件與大家分享心得,腦性痲痺患者林嘉德晴雨無缺出席,社長周家鳳除了生產、坐月子期間,也都全勤。 參與這項工作還包括有高科技產業精英、國小老師、中小企業老闆及學生們,他們笑稱撿垃圾已撿出興趣來,實際上心裡比誰都清楚,這是件有意義的事,值得世代傳承。
陳美文/台南報導 海灘廢棄物監測計畫的概念,最早起源於西元1972年國際制定的倫敦海拋公約,後來聯合國又在西元1982年制定海洋公約,各國也陸續制定相關保護海洋法令,用意在凸顯人類若再不改善國際水體的不當汙染,終將嘗到大自然的反撲力量。 實際上,最近幾年世界各國氣溫、環境的異常變化,就頗有警告況味兒。 在各國的海洋汙染防制機制當中,首推西元1986年美國環境保護署EPA與環境組織(The Ocean Conservancy)所推動海洋廢棄物監測計畫(The International Marine Debris Monitoring Program,NMDMP),全世界已有130多個國家加入。 其監測方式,由各國發動各地志工團體,每個月1次到固定的海灘記錄並分析垃圾,藉由科學調查方法,將海洋廢棄物監測機制標準化,了解海洋廢棄物種類、分佈狀態及對海洋威脅程度,也企圖從廢棄物找出汙染源元兇。 台灣海洋廢棄物監測計畫,由黑潮海洋文教基金會發難,2000年8月開始從高雄旗津、高雄蚵仔寮、花蓮鹽寮等3處海灘,發動志工團進行為期2年監測工作。 後來,台南、新竹、台東等地志工團體陸續加入這項監測計畫,目前旗津、蚵仔寮、台南等地海灘均已完成第1期2年監測的工作,並持續進行中。 台南地區由台南市社區大學海灘廢棄監測社,固定每個月第3個星期日,在二仁溪出海口的北側沙灘撿垃圾。 看似簡單的撿垃圾,其實有非常詳細的規範,志工們每次都得按既定的表格模式,詳實填入海灘廢棄物成分及數量,回報給黑潮海洋文教基金會後,再將資料轉給海洋廢棄物監測計畫總部,與世界200多個國家相關組織接軌。
邵惠琴/台東報導 時序進入六月,又是東海岸賞鯨的熱門季節,然而台東縣卻因位置就北部而言較偏遠、且宣傳力不夠,即使鯨豚發現率媲美鄰居花蓮縣,低落的業績顯示遊客確實較偏愛花蓮,讓台東的業者只能望海興嘆,主管機關可不能不聞不問。 東海岸最佳的賞鯨季節,集中在每年六到十月,因為這段期間海面不受東北季風干擾,從主要漁港台東富岡或成功新港出發,包括抹香鯨、大翅鯨,以及成群的瓶鼻、弗氏、花紋、飛旋、熱帶點斑海豚等,都可能與船隻不期而遇,尤其新港的鯨豚發現率,甚至高達九成以上。 新港鯨豚發現率逾九成 富岡目前共有海神、盈風、東東、中凱以及晉領號5艘賞鯨船還在營業,帶領民眾乘風破浪追尋鯨、豚的蹤影,不過與花蓮縣每天可吸引800到1000人次出海的情形相比,富岡與新港的遊客數加起來,實在「安靜」得讓業者笑不出來。 交通不便、宣傳不足 陳姓鯨豚解說員不諱言,台東的賞鯨業,根本與花蓮沒得比,首要原因就是本地位置偏遠、交通不便。西部縣市的民眾,大多選擇花蓮出海,因此夾在花蓮石梯與台東富岡之間的新港,賞鯨幾乎無法生存,現在連唯一的賞鯨船,也跑到基隆捕魚去了。 另外,富岡的業者認為,最早發展賞鯨業的花蓮縣,主管單位三不五時就舉辦相關活動,讓花蓮的賞鯨業在全國打出知名度,一般民眾想要出海,首選當然就是花蓮,有多少人會知道台東也可賞鯨豚? 農業局:應提升服務品質 台東縣政府農業局則表示,台東在位置與交通的先天條件確實較差,不過削價競爭,也是業者間存在的事實,如果大家能從軟體方面,比如如何提升船隻和解說員服務品質、豐富賞鯨內容等方面去思考改善,用以吸引遊客回流,可能是較有效的解決之道。
邵惠琴/台東報導 蘭嶼達悟族人百年來首見的十四人座大船,十九日凌晨從蘭嶼出海,以人工接力划槳方式,傍晚時分在台東市海濱公園登岸,完成蘭嶼拼板舟橫越黑潮的創舉。 「沒想到我們真的靠岸了!」昨天下午五點半,經歷十五小時與黑潮搏浪的達悟人,由先行的伴航船上跳下海,先游上岸後興奮的說。後頭的拼板舟,仍由海巡艇戒護下,賣力划向台東市海濱,岸邊圍觀的兩三百名民眾,傳出民眾加油聲,迎接拼板舟靠岸。 這艘大船,是在帝亞吉歐第三屆「KEEP WALKING夢想計畫」資助下,由紀錄片工作者林建享與達悟族友人郭健平,召集朗島部落族人一起建造完成,大家原本打算在本月十二日航向台灣的行程,因日前連續降雨,海象不好,航程一改再改。 昨天凌晨四點半,在朗島部落耆老鍾本由主持下,他以蘭嶼最尊貴的金箔紙,進行簡單的儀式,加上天主教的禱告祈福,為大家彌補這艘船沒有經過大船下水儀式祝福的遺憾。 卅名划槳手 百公里接力 拼板舟從朗島部落出海,先筆直對準屏東旭海,再奮力向前划。林建享說,由於黑潮與風向的作用,預計八十公里的距離,船隻必須划行至少一百公里,因此三十名划槳手,每兩個小時就必須換手一次。 朗島村前村長王比亞說,划槳最大的困難,在於穿越強勁黑潮的時候,大家都感到手臂肌肉酸痛。 郭健平則說,此行最讓人感動的,也正是橫切黑潮時,週遭只有划槳的聲音,每個人都被這氣息籠罩,只安靜奮力地向前划。 這群年齡自廿出頭到五十多歲組成的操舟人,由一艘伴航船、一艘海巡艇戒護。伴航船上的族人,率先靠近岸邊時,只見船上的人一個個丟下一大袋東西,人也跳下海,各自拉著袋子奮力游向台東海濱,引來岸上民眾熱烈的歡呼聲。 達悟族人一游上岸,趕忙拉開袋子,拿出傳統藤盔、戰甲,趕著穿上身。待拼板舟一划近,族人一擁而上,合力地把船隻抬上岸。郭健平笑說,蘭嶼人每到一個新地方,害怕有鬼,才穿起這身衣服驅鬼。 由於參與划槳的人,經過十五個小時的努力,幾乎已經筋疲力盡。一旁圍觀的民眾,在達悟人同意下,相當樂意的參一腳,幫忙抬著拼板舟,將它搬到海濱公園男人會館旁邊。 郭健平說,海洋不是阻隔,而是通路。以拼板舟橫渡黑潮到台東,最主要的意義,應該就是讓台灣的民眾也有機會認識蘭嶼,並知道看似單薄的拼板舟,其實也有驚人的耐力。 史前文化館 展示拼板舟 郭健平表示,這艘船未來一周內,將放在史前文化博物館展示,族人則先回到蘭嶼休息,再討論接下來的航程。 據原本計畫,第二階段將由蘭嶼椰油部落族人,用六天時間由台東划向花蓮,第三階段由東清及野銀部落的族人,以四天從花蓮划到宜蘭,第四階段由紅頭和漁人部落族人,花五天從宜蘭划到基隆。 最後兩天行程,改由蘭嶼耆老們,由淡水河口划到終點的台北大稻埕。預計八月一日到大稻埕後,一起參加「南島民族論壇秘書處」的成立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