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無車日活動常被窄化成嘉年華,或政治宣傳的造勢活動,台北市未來將推動單車通勤,讓單車運動從休閒遊憩轉為交通工具,因此預計每年建構50公里的市區自行車道,並完成公共自行車租賃系統。台北市交通局局長羅孝賢昨(2日)在無車日系列活動論壇表示:「無車日不僅是活動,更要變成運動。」
你那一張流向一號或二號的選票,將還不足提供台灣環境逆轉的可能。因為經由大量政治獻金的流動,以及不時以產業出走為脅迫籌碼,不用等到閣揆任用CEO,台灣早已向資本家傾斜,從任憑高科技電子業的廢水排入甲級水源保護區,到在大投資案環評案上施壓與護航,均已展現藉由代議民主制度的權力的賦予,是無能求得在環境上的逆轉勝。唯有意識到『自己不是局外人』,直接的監督和議題參與,台灣才有往永續發展之路向前行的機會。
只是投票解決不了問題。
研究人員所做的最保守預估是,直到2010年,中國的碳排放將比2000年水準高出6億噸。單單中國碳排放量的成長,將使得京都議定書中所有已發展國家所共同承諾的1億1千6百萬噸的碳減量,變得微不足道。在2006年之前,未加入京都議定書的美國,一直都是全球最大的二氧化碳排放國;現在,中國已經取而代之。
【編譯成怡夏整理報導】在地中海海岸這條狹長的土地上,兩個土耳其村莊展現了兩條截然不同的觀光業發展路徑。坐落在蓊鬱的山脈和碧藍的大海之間,相距只有2英里遠的奇莫(Kemer)和西瑞里(Cirali)過去是聚集柑橘農夫的寂靜社區,但是在1970年代間,它們開始有了不同的發展。 當年土耳其政府指定奇莫地區做為第一個觀光發展區域,透過世界銀行的貸款向建築商攤開大門。五星級的濱海旅館、餐廳以及夜店如雨後春筍快速地崛起。到了2005年,奇莫已有7萬5千張旅館床位,是計畫擬定的3倍。 西瑞里的觀光發展模式相對不同。提供床位和早餐的低調民宿樂園,自在地藏在果樹之中。為了保護瀕危的蠵頭龜巢穴,法令禁止興建建物。觀光業是西瑞里的命脈,但是它們卻有保護環境意識,是地中海區少數具永續發展意識的範例。 興建設施土地流失 根據聯合國檢驗地中海地區發展與環境議題的藍色計畫資料顯示,隨著對於觀光設施愈來愈多的需求以及新興海岸城市都會擴張,地中海一年大約有125英里海岸線土地流失。已有40%的海岸進行開發興建,若沒有新的限制,這個數字將會在不到20年的時間內上升50%。 「所有來到這裡的觀光客,當然會把錢一起帶過來,但是他們也帶來了如此多的傷害。」負責協調地中海紅色警戒名單的安娜貝拉‧卡提羅德說。「地中海確實是個被利用、甚至有時候是被濫用的地方,這裡並沒有獲得世界其他地方的諸多支持與關懷。」紅色警戒名單是世界自然保護聯盟(World Conservation Union,簡稱IUCN)的國際瀕危物種名單。 土耳其奇莫所在的新興安塔亞地區,是地中海觀光業擴張最快速的前鋒之一。根據安塔亞商業與工業部門資料,在1990年到2006年之間,安塔亞的觀光業容量增加了140%。土耳其觀光業的床位大約有40%集中在沿著不到一英里寬的狹窄海岸陸地的安塔亞地區。 「奇莫現在用它的名聲做生意,其實裡面根本沒友什麼特別之處。」在附近長大且現在在西瑞里的世界自然基金會(World Wildlife Fund,簡稱WWF)工作的頓凱‧希薩說。 破壞景觀與棲地 海岸發展的這種蔓延現象,伴隨著高聳入天的旅館以及建物眾多的海灘,不只破壞了景觀,也對環境造成了沉重的負擔,破壞了原始的自然棲地,並將廢水和污染物排放到海洋裡面,造成了地層的鹽鹼化。 環境保育份子表示,開發是對地中海生物多樣性單一的最大威脅。地中海的生物多樣性是全世界最多變化且獨一無二的地區之一,像巨大的蠵頭海龜這個物種的命運就受到威脅,牠們的巢穴地現在只剩下地中海東岸的少數地方;至於僧海豹, 這種世界上瀕臨絕種的哺乳動物之一,也得到許多注意。 然而,還有數十種較不為人知的物種也深陷危機之中。 IUCN表示,在地中海海灣253種淡水魚魚種之中,超過一半的數目都受到威脅,另有8種已瀕臨絕種,這些大部分都是因為污染和水源的汲取造成;還有1/4的兩棲類和陸地上的哺乳動物都處在威脅之下。 為經濟付出環境 支持海岸發展研究的非政府組織「Medcoast」主任厄戴爾‧歐茲安說,儘管開發讓環境付出了很大的代價,觀光業對他們來說卻還是保持巨大的吸引力,特別是對較為貧窮的國家而言更是如此,這些國家總認為觀光業可以刺激經濟的成長。舉例來說,土耳其的觀光業興起大部分就是在政府的鼓勵下促成。 奇莫就是一個好的例證。在奇莫四家旅館雇用了250人的商人古姆‧古爾說,他稱讚政府的努力,他說:「愈多旅館愈好」。 但是曾經在旅館工作的小吃店店主阿布杜拉‧卡瑞曼表示,他的家鄉如果沒有觀光業會更好。他說那裡的工作機會是只有季節性的,只有最低工資。他表示,那些變得有錢的人大部分都不是奇莫人。他說古爾先生是當地少數的旅館老闆。 「某些人賺了很多錢。」他承認,「但是當地人賣掉了土地,卻像奴隸一樣地工作。」 根據土耳其統計處資料,從1976年到2000年,土耳其旅館床位的數目從4萬7,307床增加到50萬8,632。 指定特別保護區 到了1990年代中期,政府已經對觀光業停止獎勵措施,發展的步調開始緩慢下來。現在政府開始鑑定某些重要的海岸地區,迄今大約有十幾處被認定為特別保護區。 創造出保護區,特別是沿著海洋較少開發的南岸和東岸,是提升對該地區自然環境的保護最有意義的步驟之一。那裡的國家委身在地中海行動計畫(巴塞隆納條約的前身)的概念中,起初是為了保護海洋,該條約在1995年擴大將海岸地區也包括進去。 但是環境保育份子警告說,單單指定保護區的做法並不足夠。 「指定不代表管理。」 歐茲安博士說,「紙上作業的管理是沒有效能的。」 現在位居保護區內的西瑞里居民曾經與大型發展計畫進行抗爭,廿年前當時土耳其前總統想要在當地興建一座高爾夫球場,當地居民進行抗議。多年來,在環保團體如WWF的協助下,他們推動新規定保護烏龜的巢穴地並限制發展的規模。 今日,當地農夫轉行為有機種植,幾乎每個人都對自己保護西瑞里獨一無二的美麗感到驕傲。「這是發展的另一種形式。」小型旅館的老闆阿姆特‧艾爾汀塔斯說,「如果我們賣掉了土地,就會一無所有。在這裡我們是受惠於觀光業的一群人。發展和環境可以攜手並進。」
土耳其的兩個村莊選擇截然不同的觀光發展模式,可作為檢省蘇花高是否適宜花東遠景的參考。
昨天那場智庫沙龍(第二十四次),大家談得很熱烈,但也委屈了銘鴻與公部門的幾位熱心的朋友,我心中一直不安。藉這封信,我想跟大家多談一點台灣社會在民主化的過程中,所要面對的問題。希望有助於步道與環境運動的推展。
昨天的聚會,就是一種民主對話。但那不是一場成功聚焦的的對話,原因是對出席者來說,大家心裡都抱著不同的期待來參加。非常抱歉,做為主持人之一,未能把會議的定位,事先說明清楚。 兩位演講者沅融與曉筠,在那麼有限的時間裡,把荷蘭的交通狀況,清楚的介紹給我們,我學到很多。曉筠鳥瞰荷蘭交通,並提及荷蘭從1975-85 每年用220億投入自行車道的建設,1990 年荷蘭交通部更成立自行車專案工作小組,鍥而不捨,認真在政策上,著手把全國主要的短程生活運具,從汽車轉換成自行車,這些作為發人深省。同時曉筠更把焦點,從荷蘭移向韓國與日本,提供台灣借鏡。 沅融除了有系統的告訴我們,從1972 年起,Groeningen的市容與交通如何一步步脫胎換骨,更指出左派政黨與人民抗議,在交通政策上所扮演的角色。他的解說,特別指出民生與政治息息相關。 可惜時間有限,我們未能針對兩位演講者的議題與演講內容,仔細討論。但他(她)們的演講內容,必然會在我們的心裡發酵,對往後的環境運動與千里步道的走向留下長遠的影響。 二 這次會議的基調,高亢得有點突兀,大家各說各話,使得議題不易聚焦,但會後大家都能彼此瞭解,這是很不容易的事。真真感謝大家的寬容。我傾聽大家談話的內容,多少看到一些問題的癥結,想提出來與大家討論。 千里步道運動,最早的定位是大地倫理運動。台灣社會的主流,一貫力主開發、漠視大地倫理。選擇千里步道為實作的議題,目的是想藉用它來轉化這種偏差觀念。 以目前的主客觀條件評估,千里步道運動也許要持續發展五年十年,甚至二、三十年,才會有成效。所以步道的參與者,必須瞭解社會各股力量,擅於從中尋找出路,而非主觀想像,憑空認為美麗的願景,任何人都會無條件支持。 有了這層瞭解,並善於分析我們的現實處境,這條路才走得下去。 目前台灣社會相關的各股力量是: 1. 政治人物 :慣於開發傾向,但對選票敏感。 2. 公共輿論:亦以開發為主( 2A),但有時同情環保的立場(2B)。 3. 技術官員:一般沿襲慣性的開發主義( 3A),但近些年出現一批具有反思能力的專業者(3B) 。這兩年與公部門的實際接觸中,我很高興在林務局、公共工程委員會、公路總局、市政府交工局等,看到這批珍貴的反思力量。 4. 民間主流:以經濟開發為主,包含工程業者,以及基層生活沒有任何保障的老百姓。 5. 民間的環境愛護者:著重環境保護。 希望大家在推動步道運動時,能清楚這五股力量之間 的糾結關係。我們千里步道的推動者屬於(5), 我們的主要盟友是(2B)與 (3B),以及少數重視環保的政治人物。 如果這股結盟的力量夠大時,上層的政治人物因對選票敏感,會回應我們的環保訴求。 但不能過份期待政治人物。一般時候他們關照的是民間主流(4) 。其實,我十年前倡議社區大學,便想一步步改變民間主流(4)的想法〔請參見《倡議社區大學的初衷》一文〕。半年前,在智庫沙龍談台灣的紅與綠,我亦著眼於此。環境愛護者,應認真考慮以社區大學為平台,培養草根經營者進入基層,與基層對話,說服人們減少開發。 但基層主張開發,最根本的原因是台灣沒有建立起好的社會福利制度,人民生活毫無保障,老了病了或無端失業,更是無所依靠,所以必須不斷賺錢,不斷累積財富。北歐人能重視環保,荷蘭人能如此認真推行單車運具,是因他們有良好的社會福利。我們必須與基層並肩,共同發聲,爭取建立良善的社福制度,確實保障人民的基本生活。 基本上,政治人物手握決定政策的權力,他們反應的是民間主流的利益。如果民間主流的意見一直主張開發,政治人物(除了其中少數特立獨行者之外),便也隨著主張開發。這是今天代議民主政治的本質,除非我們足夠聰明犀利,能抓住特殊機會,把由下而上的聲音,加大分貝,使政治人物意識到重視環保,從善如流,反而會增加他要的選票。 這是無奈的現實,尤其今天台灣政治的現狀是,兩大黨都明顯向右傾斜。(左右政治立場的差別,是左派重視公共利益及弱勢階級,右派偏向照顧企業財團及特定私人。詳見我月前寫的《倡議社區大學的初衷》) 三 當然民間主流(4) 的利益,也不是一直都保持一致,悉數倒向開發的。有時候,地方有力人士一味主張開發,也會出現與小民生計矛盾的現象,這便是環境愛護者有效介入的時機。 另外,所謂「利益」,有長中程與短期之分,短多長空的事例俯拾即是。利益也有事實與虛幻之別。像蘇花高,當地人以為會引來觀光人潮,但事實的發展,不可能每一條路都會變成觀光街。人潮會湧向少數觀光企業,還是會走進自家商店?有商機的地方,便有商人湧進來競爭,商機的利潤是由外來商人收取,還是留給自己?潘朵拉的盒子一旦打開,很多變化無法預測,物價會不會提高,生活品質會不會下降,原有的寧靜和諧會不會打破?花蓮人會不會得不償失?興建蘇花高後,湧進花蓮的是車潮。車潮不一定是人潮,發展公共運輸引進人潮,興建蘇花高引進車潮,車潮會快速破壞環境與景觀。一連串的問題都會發生,最重要的是一旦好山好水消失,花蓮人最後得到了什麼?桃園觀音鄉二十多年前引入石化企業的慘痛經驗,值得花蓮人深思。環境愛護者要發展論述,進入基層,改變民意主流。 當然這項工作非常辛苦,而且很不容易。不過地方經營終究是我們必須面對的事。千里步道運動,雖人單力薄,但自始便把地方經營當作工作的重點。 菁英主義是環保運動者必須自我面對的問題。 至於公共輿論(2) :就它本身的任務而言,公共媒體應比現狀更重視環保,不致於唱和主流,傾向大肆開發,因為它原本就負有替「公共利益」發聲的責任。可惜台灣的媒體,因歷史因素,立場一向偏右,這是無奈的事。這種現實使得台灣的環保運動,推展起來特別艱難,只能靠零星的進步記者或編輯幫忙。 如果我上述的觀察與策略是正確的,那麼大家便清楚昨日的會議,不能對焦的緣故。來與會的公部門人士,其實屬於(3B) ,照理是我們熱心的盟友。我們可以平心靜氣與他們討論,如何攜手一起突破困難,如何減少民間主流的反彈,爭取政治人物的支持,規劃出友善的單車/行人道。 四 會中有人指出不需跑到荷蘭,北京的自行車道現在就很發達。其實台灣在一九六零年代,一般人的生活運具,也像現在的中國一樣,主要靠自行車,理由是受限於經濟條件,只有極少數有錢人才買得起汽車。一九七零以後台灣隨著經濟起飛,汽機車大量發展,霸佔自行車與行人的空間,政府的交通政策更壯大了汽車霸權。 中國今天的自行車道發達,正如一九六零年代的台灣一樣,並非因為中國有一個號稱左派的政府,而是因為人民還不夠富裕。中國日後的發展會不會步向台灣的後塵,需看中國政府有無進步的觀念,還是像台灣三四十年來一樣,漠視行人與單車的路權,確立汽車霸權,而任由弱肉強食? 以目前中國經濟掛帥,輕視環保與人權的基調來看,未來情況並不樂觀。今天的中國,貧富懸殊如此嚴重,到底有多少成分還保有左派思想,令人置疑。何況二十世紀中期以後的左派,主張又紅又綠,與傳統左派只紅不綠的教條,已經大相逕庭。 只有當重視環保與人權的觀念,在社會生根,談單車路權才有益於大地倫理,人與環境也才能永續共存。 昨天會中也有人談到禁止機車的問題。這件事兩三個月來,在千里步道網站及志工們來回的電子郵件中,已經有過許多討論。我認為我們談路權時,對待機動車輛,除公務車與公共運具之外,應一視同仁。例如要求汽機車一起讓出一條現有車道,給單車與行人使用。不能只想壓縮機車的空間,卻不敢碰汽車。 我的理由有二: 第一:較有錢的人買汽車,較沒錢的人買機車。我們不能有階級偏見。 第二:,如果機車空間受到壓縮,汽車仍維持霸權,這時只要有三成的機車騎士,因此轉而購買汽車,環境問題與交通問題,是不是會加倍嚴重?一部汽車從製造到報廢,浪費多少資源,製造多少污染?在路上行駛,又佔用多少路面?耗掉多少柏油?吃掉多少汽油,排放多少二氧化碳?與一部機車相比較,孰多孰少,一目瞭然。 寫這封長信,希望大家一起慢慢理出頭緒,抓到問題癥結,形成共識,然後把心力放在刀口上。老實說,環境、經濟、階級與政治的問題,糾結一起,本身就很複雜。尤其現實的台灣,處在思想混亂的狀態,要能找出一條走得出來的路,並不容易。當大家都更善於分析問題,我們共同的理想也就更有機會落實。 感謝大家的耐心與努力。
2003年6月,國家地理雜誌中文版比台灣任何一家報紙媒體都更早的、報導了台中七期重劃區發現史前文化遺址的消息-〈台中新興商區發現珍貴文物-新出土文化遺址岌岌可危〉(圖3),但內容中也率先反應出台灣對於史前遺址的不友善:「由於這個遺址正位於台中市新興開發區的精華地段,在經濟發展與文化保存的拔河中,未來的命運仍充滿不確定性」。 隔月,國家地理雜誌又以8頁的篇幅,介紹了惠來遺址所在的惠來里-〈夢想大集合-惠來里〉(圖4),在作者和緩平靜的筆調中,訴說著作為承載台中市下一個階段發展願景的七期重劃區,竟然是被大量的特種行業佔據、包圍。報導並提及市議員黃國書曾對一千多名台中一中學生所進行的「你認為台中的地標是什麼?」調查,結果發現學生所選出的台中地標第一名竟為「金錢豹」。
長期關注環保議題的綠色陣線協會,最近發起一項與原住民相關的有機農業運動,嘴巴革命,用嘴巴也能革命,這個具創意的口號,是綠色陣線協會認為,原住民的有機農業,如果可以將目前在歐美國家行之有年的公平交易,以及有機農業做的徹底,並且有成效,來影響消費者在吃的消費行為,嘴巴革命,不但可以讓人得到健康,改變環境,也可以間接保護地球。 長期專注環保議題的綠色陣線協會,最近提出一項與原住民非常相關的環保口號,嘴巴革命,就是要從生產,消費,到吃的行為,做一連串環保的概念,而其中,原住民族,消費者,有機農業以及公平交易,是嘴巴革命的關鍵角色。 族人生產的農業,大部分在集水區域,而且已經有越來越多的族人,開始著手進行有機農業的發展,另外歐美國家風行多年的公平交易模式,也可以作為借鏡,來改變行銷模式,讓消費者瞭解,有機農業的可貴與重要,進而支持與增進健康做環保。 綠色陣線協會認為,公平交易與有機農業,不但可以抑制莫名的菜價上漲,還可以保護環境,教育消費者,只是如果沒有族人的角色,嘴巴革命的推行將難上加難。
【共同社1月19日电】据世界银行日前公布的统计,日本的气候变暖对策进展状况在发达国家中居末位,在二氧化碳排放量前70位的国家中也处于最低水平,仅排第61位。 造成这一状况的最大原因是日本于上世纪90年代后半开始实施的电力经营自由化,价格低廉但产生大量二氧化碳的煤炭的消费量不断增加。 日本的能源使用效率被认为处于世界先进水平,但由于各国效率提高,日本在这方面的优势已不明显,而且风力等自然能源的利用也不见进展。2006年度日本的煤炭使用量比上年度增加1.2%,对煤炭的依赖程度未有变化。日本政府今后可能将不得不根本改革电力等能源的供给体制。 世界银行从1994年至2004年考察了各国的以下五项指标:(1)化石燃料在能源使用量中所占比率;(2)化石燃料中煤炭、石油、天然气的比率;(3)国内生产总值(GDP)与能源消耗量的比例;(4)人均GDP;(5)人口。将这些指标与二氧化碳排放量增减的关系数值化,加以分析后确定各国排名。 据世界银行分析,与GDP和人口的增长相比,日本二氧化碳排放量的增长超过预期。全球二氧化碳排放量前70位的国家中,有56个国家正致力于开发使用排放量较少的天然气与石油,但日本的煤炭使用量反而增长,导致排放量约增加了4200万吨。 在GDP与能源消耗量的比例方面,美国、德国、中国和印度等49个国家正不断改善,而日本却出现恶化。日本的综合评价在发达国家中最低,且低于中国和印度。 居发达国家首位的是丹麦,之后依次为德国、瑞典和英国。瑞典和丹麦在GDP持续增长的同时成功减少了二氧化碳排放量,可见其气候变暖对策并未妨碍经济的发展。
兩票制的比例代表精神是讓政黨政治由對抗邁向合作的關鍵,但在國、民兩黨「殲滅小黨」的算盤下、台灣第一次的兩票制選舉結果,可能重蹈美國兩黨分贓政治的後塵。
問:治水預算預算有一大部分被用來蓋大樓,預算變成選舉綁樁利器,要如何凍結?如何利用第三勢力去阻擋、或者第三勢力也會變成分贓的一員? 溫炳原:人民就是第三勢力,只是大家要有共識很難,經常是非此即彼的想法。綠黨在國內撐了10年,就是希望在制度上做改革、提出進步的想法。綠黨在進入國會後,希望將政策變成選票,而非將選票變成政策。例如在澳洲的某個綠黨市長,會定期向選民說明政策。綠黨拒絕密室協商,別黨還怕我們把醜事抖出。綠黨內規也規定選過兩任要改職。
有學者直言推動綠建築困難不在技術,而是傳統建築系專業教育培養下的建築師等結構障礙。我們看鹿港等歷史城鎮早期的長條街屋本有採光天井設計、日式木造宿舍本有杆欄式屋架與防潮通風對流開口等考量地方健康環境的空間形式,無奈現代房地產市場鑽營快速量產方式,整個市場摒棄這些地域思考下的空間文化資產。
聖誕節快到了,詩班開始練詩、團契開始排戲、長執開始規劃晚會,牧師也開始翻出陳年講章在台上車轤轆話地說:「耶穌就是上帝給我們最好的禮物。」可大家心裡想的,其實還是:聖誕節禮物該買什麼、送給誰。就連校園書房,也會在這聖誕佳期推出超值精美禮品,任君挑選。 面對聖誕節,基督徒與未信者,透過「消費」,連成一體,並且翻轉了救贖的意義。 當然,不是沒有基督徒意識到這點。Bill Talen,一個演員,一個加爾文教派的基督徒,在2005年的聖誕節組成了「嘜瞎拼教會」(The Church of Stop Shopping),誓言幫助基督徒掙脫物質主義的捆綁,他們並且把基督徒最愛掛在嘴邊的「耶穌會怎麼作?」(What would Jesus do?)改成「耶穌會買什麼?」(What would Jesus buy?),藉以諷刺基督都老愛把耶穌基督掛在嘴邊,卻在消費這件事情上忘記了聖經的教導。
選舉,是台灣特殊現象。幾乎年年都在上演,各種的選舉造成的鉅額開銷,長久以來,為人詬病。舉目可見的選舉旗幟,破壞市容、強迫推銷,真的能夠達到旗開得勝效果嗎?選民投票依據又是什麼?選後留下來的旗幟,還能怎麼處理?三合一選舉剛落幕,我們從廣告、政治公關和環境保育三重面向,來了解”旗”中原委。
最好環保署有人看到這一篇,請通知陳重信,有越來越多的人要對付你們了,你趕走一個小美,召來了更多的人。
蘇花高興建問題一直爭擾不休,針對民進黨立委盧博基提出的「分期興建蘇花高」的建議,(國道新建工程局)完成可行性分析補充報告,並送交環保署審議,「環境影響評估委員會」將在十一月一號,召開專案小組針對這個案子進行審查。 目前朝野都同意蘇花高興建必須要通過環評會的(環境影響差異分析),立委盧博基今年四月提出「分段興建」意見,建議優先興建山區路段,至於平原路段,則等待中央、地方等取得共識、解除疑慮後,再行興建,並以正式公文方式發函環保署建議採納。
一座興建於遺址現地的博物館,其最無可取代之處-無論裡頭的展示品是真品還是複製品,便是這些文物的位置是真真實實的、從千百年來即是如此。過去我們已經見識過太多以「抽離土地」的方式展示的博物館,我們無法從此類博物館裡精緻的雕刻、編織等工藝品或其他文物中,連結當地的環境與人群。反之,我們往往被困在高牆與解說圖片和文字裡,走出博物館時,彷彿做了一個有如《桃花源記》的夢,館內館外,彷彿兩個世界。
眼前的這片「人造」史前遺址,的確替之前的美好想像澆上了一盆冷水,我開始聯想到過去曾經在十三行博物館及台東史前博物館裡的那些塑膠人偶,或僅供示意的複製地層,或破碎分離的展示品,並產生了疑問:「像這樣的複製品,到底能夠帶給人們什麼樣的感動?」、「既然是複製品,那麼留在此處又有什麼意義?我們又何須爭取於現址成立遺址博物館?」。 從另一種積極的角度想,其實這些都是很有趣、也很值得讓民眾來共同思考討論的問題。
不知道該怎麼說.... 或許這事件可以幫忙很多人看清楚自由時報的真面目。
很多人聽到樂生就彈開了,或許覺得一群老人+學生吵夠久了, 或許認為古蹟人權不重要,但安全總是每個人都在意重要的吧。 拜託,請讓樂生最重要的事,讓更多人知道。
一分鐘,四張投影片,你可以知道樂生地下水爭議有多嚴重。你可以知道如果按照捷運局、工程會的方案,新莊捷運和樂生療養院很可能會一起毀滅。你可以知道為什麼要控告捷運局,為什麼這嚴重。只要一分鐘,你可以獲得了解的切入點。 你願意,阻止這一切,重新要求政府給你一個誠實正確的捷運線與保存方案嗎?
就如周六在公視,由謝震武律師所主持的「公民眾意院」論壇節目中,來賓所提出的疑問:換個名稱,辦另外一個活動,大環境就會變好?就保證票房會轉好? 所以令人不得不說:「笨蛋!問題不在改名稱、換活動。」問題到底在哪裡?就如當天前文建會主委陳其南和許多來賓所提出,是不是因為呂縣長想要有自己創辦的活動,不願背負前任縣長所留下來的活動?
陳清枝老師本人當天也有參加公視公民眾意院節目,並提出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