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花東縱谷的旅行中,結識了一群從台北跑到後山,只為了推廣LNT的狂熱分子,讓我的旅程更為「充實」,翻成白話文就是:被操得半死啦!也讓我體認到,想用對自然環境影響最小的方式旅遊,是很耗費體力的。 實踐1:騎單車遊鯉魚潭 騎腳踏車對我們這些城市鄉巴佬而言還算簡單,加上鯉魚潭四周風景如畫,大家盡情享受春風拂面的感覺,肚子餓了,就在湖畔的亭子裡稍歇,吃起竹筒飯來,嗯,無痕旅遊還滿輕鬆自在的。 實踐2:用繩索爬樹 大家小時候都爬過樹,不過應該都是像無尾熊一樣死命抱著樹幹吧?用繩索爬樹可是生平頭一遭。 在聽完簡單的繩結及動作解說後,眾人七手八腳的開始往上爬,雖然動作不正確可能會讓你手指磨破皮或是精疲力竭,但爬到樹頂放眼望去的視野可不是蓋的,就像住在「湯姆歷險記」裡的樹屋一樣。 實踐3:御風划獨木舟 真正累人的玩意兒總是在最後登場,只見大夥光是上船就折騰了半天,拿起槳來左右不分,進退維谷的窘樣,更是讓人捧腹不已,但最後終於往湖心前進時,那種劃破水面、御風而行的成就感無可取代。 水性較佳的人,還可以嘗試玩家級的「360度翻滾」動作,保證刺激。 實踐4:瓦拉米步道健行 健行登山是LNT生態旅遊的重頭戲,位在玉山國家公園內的瓦拉米步道,是日治時代開闢的八通關越嶺古道東段,從海拔500公尺的步道口往上走,先經過橫跨溪谷的山風一號吊橋,搖搖晃晃的吊橋是磨練膽小懼高者的最佳地點。 接下來在山風二號吊橋下,就是擁有飛瀑深潭美景的山風瀑布,一路走在落葉滿地的寬敞步道,停下來歇歇腿,還能聽到山谷裡不時傳來野生動物的啼叫聲,大自然驚喜俯拾皆是。 我們花了兩小時走上海拔800公尺的佳心,Kashin是布農族語「展望良好」之意,從佳心往東望去,豁然開朗的拉庫拉庫溪谷和雄踞四周的群山一覽無遺,印證了原住民為此地命名的緣由。坐在草地上吃起午餐,即使是簡單的沙拉吐司,佐以藍天白雲自然美景,也變得美味無比。 實踐5:下山不留垃圾 下山前,領隊說LNT要從Leave No Trash(不留垃圾)做起,要大家回程把路旁垃圾減乾淨。據說只要被走在最後面的領隊撿到10片以上的垃圾,等會兒就沒溫泉可泡,嚇得大家卯起來搶垃圾,回到登山口一看,每個人手上都是滿滿的一大袋。 實踐6:安通泡露天溫泉 為了讓大家洗去兩天來的疲累,下了山我們就近前往老字號的安通溫泉,溪邊露天溫泉完全免費,但要著泳裝,大夥一一入池坐定,領隊要大家分享這兩天來的心得,望著天邊剛露臉的閃爍星光,我覺得心裡和身體一樣,一股暖意油然而生。
去年靜宜大學生態系師生用四十五天,以雙腳繞行台灣一圈,完成環境苦行。今年,靜宜大學師生要挑戰更艱難的苦行,從平地走到三千九百五十二公尺的台灣最高峰玉山,完成「台灣人心靈原鄉之旅」的心願。 今年的環境苦行由靜宜大學生態系主任楊國禎發起,獲得靜宜大學教授陳玉峰、鍾丁茂等人的支持。從六月底走到七月中,總計十六天。號召卅六名苦行鬥士,從零海拔的中部地區,走到台灣最高的地方。沿途也歡迎民眾自發性參與,陪苦行者走一段路。 「台灣不只有平地、還有高山」。楊國禎說,今年的苦行等於是去年苦行的「二部曲」,因為台灣的環境問題不只在平地、也在高山。 負責行程規劃的台灣生態學會秘書長陳秉亨說,多數的重大開發案都集中在中部地區,苦行的第一階段路線,就是從靜宜大學出發,走過台中市、彰化縣、雲林縣的每一個開發案現場。每到一個地方,都會提出當地環境的警訊,並透過部落格發聲。 楊國禎表示,去年苦行時,有人走到體力不支,今年的旅程比去年更難走,因此所有參加者都必須先通過體能測驗,能臉不紅、氣不喘,不停地跑完靜宜大學操場六圈(兩千四百公尺)的才有資格參加。 苦行活動歡迎高中職以上有環境保護理念的學生參加,詳細行程及報名方式,請參考台灣生態學會網站:www.ecology.org.tw網站。
從政黨輪替以來,諸如人權、環保、教育、勞工等社會議題,都面臨到強大的反彈與挑戰,原本具有政治正確且受到大眾支持的種種議題,誰能想到竟落到如此狼狽的境地!原本期待的改革不僅陷入膠著,甚至在逐漸倒退中!舊有勢力反撲固然是原因,取而代之的政權為何不能真正落實社會正義的追求?社會大眾又是如何面對與理解這些議題?這些都需要我們重新檢討與反省! 台灣數十年在國民黨的軍事獨裁下無法自主,經濟則在犧牲勞工與環境的基礎下起飛發展,民間批判與反對的力量日多,形成各種在戒嚴時期風起雲湧的社會運動。以環保為例,十多年來的環境運動,所對抗的正是威權時代無視於環境正義的種種不公作為,以短視近利、用過即丟的心態耗盡環境資源,甚至犧牲弱勢族群的生存權。環境正義包含的不僅是反對開發主義,也包含了公民參與及社會資源公平分配。同樣的,最近不論政府或民間都在要求的「轉型正義」也不應被限縮解釋,這原本應該是民主轉型後政府應該主導的工作,其意涵是轉型、新興民主國家對過去政府錯誤暴行和不正義行為的彌補,但是在台灣卻被政黨當做選舉工具,而範圍也被限於有限的議題上。台灣的環境與弱勢民眾過去在威權時代同樣受到壓迫與殘害,政府與資本家聯合的公害污染讓多少人失去基本的生存權,多少農民、漁民因保衛家園抗爭而被打被關,被污名化為暴民,這些正義難道不用平反?他們是環境受害者,也是勇於對抗外來政權的台灣人,若不是這些勇者為後代子孫、為台灣環境的犧牲奉獻,爭取政治上的轉變,台灣的民主也不會有今日的進步。以核電廠的興建為例,犧牲住民權益與違背住民自主意願,一直以來都是反對獨裁政治的象徵,但是換了本土精英執政,卻有「現在不獨裁,所以就不用反核」之類令人難以置信的話。這種邏輯下難怪也有人說,何必還要搞什麼如二二八、討回黨產、正名等議題,現在已經不是威權時代了啊!幹麼還要繼續爭取到底,製造社會對立?的確,政治上已經解嚴,但是在社會的各個層面真的就已經符合社會正義了嗎?正是因為台灣社會長期對錯不分,沒有人需要為當初錯誤的政策負責,民眾當然也不會認識到背後的真相,以為反核只是一種非理性的信仰,以為人權只是冠冕堂皇的口號,與其說沒有人願意和解,不如說是社會尚不曾真正理解這些議題背後的歷史與價值,台灣雖已經告別威權統治,但離真正的民主仍有距離,年輕的一代如果不能得知這些從街頭爭取而來的權力有什麼樣的意義?我們又該如何繼續要求轉型、追求正義?綠色公民行動聯盟 秘書長 崔愫欣
就政治形態來說,台灣或許已經轉型,然而就環境議題而言,新舊政府的短視思惟仍然連成一氣,而無所謂轉型。 至於環境保護則相對陷縮於某種境地,若不是容易被操弄成與「經濟」對立,便是假藉其名行消費自然之實(生態工法、生態旅遊等等....),至於環境保護觀念是否有在民眾思考中普遍生根則又可議。
昨天立春,農委會啟動長達一個月的植樹活動,陳水扁總統帶領3700位民眾到農業生物科技園區種樹,預計今年要在全國各地種樹1500公頃,而累計農委會推動的平地造林成績,已達13000公頃。 農委會主委蘇嘉全表示,全國的森林有210萬公頃,佔台灣面積的58%,過去5年來,農委會推動平地景觀造林即綠美化工作,已經在13000公頃的土種滿了樹,難怪外界要形容台灣是一個綠意盎然的綠色寶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