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李永龍表示,他相當擔心仰賴大陸農產品進口的走向會讓台灣香港化,變成沒有農業的國家。農友曾啟尚則認為,農業長久以來的破敗是因為農業生產無法養活一家人,而不是農村不夠漂亮,另一方面他也批評現有的規劃政策都在開發農地變成建地,而問題在於現有的建地沒有效率的利用,他認為《農再條例》必須提出不會變相蠶食可耕地面積的保證。 這次說明會也吸引了遠從屏東來的朋友來參加,來自高樹的鍾昌金就建議政府如果要拿出2000億建設農村,不如重劃土地,或者直接補助農民不要層層剝削,這樣才能增加台灣農產品競爭力,而不是開放農產品三通,讓大陸農產品傾銷台灣。
換了能源作物種植,卻不修改政策,可謂是真的換湯不換藥,所謂的能源、環境與農業的三贏,也可說是春秋大夢,被政客給矇騙了。...即低碳能源已是發展之所趨。當纖維素製乙醇的科技在已開發國家成熟,其他低碳能源也陸續突破技術成本障礙而進入市場,能源市場上充斥著價格低廉的低碳燃料,但開發中國家的貧窮農民依然仰賴傳統能源作物謀生但技術資源依然掌握在精英權貴手中時,所謂幫助第三世界國家脫貧的理想,恐怕又將被束之高閣,成為空洞的口號了。
談到台灣之光,運動場上,王建民令美國人甘拜下風;科技領域,台灣半導體、面板業,讓自詡世界第一的日本,自嘆弗如;但你萬萬想不到,台灣居然有一種產品,連全球花卉龍頭荷蘭都甘拜下風,願意砸下重金前來取經。 每年一度的「台灣蘭花展」為台灣帶來逾十億元的經濟效應,更與「世界蘭花展」和「亞太蘭展」並列為全球三大蘭展之一,凸顯了台灣在世界蘭業上,舉足輕重的地位。 「蘭花產業一如農業中的電子產品,不僅技術、產業分工類似,就連末端行銷也都需要一如電子展般的大型展覽來加持。」台灣蘭花產銷協會祕書長林豐沛,一語道破蘭花獨特的業態,然而在台灣,提供全球買主前來採購的交易平台,便是每年一度的「台灣國際蘭花展」。 每年春季在蘭花生技園區舉辦的台灣國際蘭花展,對蘭花業者來說,地位一如電子業的德國漢諾威電腦展,總是吸引著全球各地的買主前來採購;不但是市場交易的重要平台,更是跨國技術交流,以及將台灣養蘭技術輸出的重要管道。因此與巡迴全球的「世界蘭花展」和「亞太蘭展」並列為全球三大蘭展之一。 以去年為例,在這場全球蘭花界的盛事中,十天不到的展期,即吸引了來自二十國、一千五百位國外買主、二十萬的參觀人潮,帶來了新台幣十億元的經濟效應。今年更擴大辦理,邀請全球二十五國(含地區)、近二千位買主前來看展,使得台南縣長蘇煥智信心滿滿地說:「這場蘭花界的CeBIT展,今年將最少賺下十五億元!」 早在二○○四年前,台灣並無大型的蘭花展,而國外大宗訂單,多半由客戶和蘭農自行接洽。幾年下來,台灣蘭花外銷裹足不前,更在美、日蘭商有系統的操作下,讓台灣成了「空有技術,毫無利潤」的蘭花代工業。 但○四年起,各界意識到蘭花產業平台整合的重要性下,成立了蘭花生技園區,每年例行性舉辦世界蘭花展,才讓蘭花外銷有了劇烈的震盪,從○四年至今,台灣蘭花出口值從十億元不到增至近十五億元。 今年,外貿協會則首次加入協辦行列,意味著蘭花行銷已由民間提至官方層級。而大展之前,已有美商松井公司、日本大型蘭花進口商Motegi Youranen、荷蘭CPC Plant B. V.、德國與英國第一大花卉連鎖店Floimex等七國十一家大型蘭花進口商提前預下訂單。 總之,蘭花展帶來的不只是訂單效益,更凸顯出台灣在世界蘭業無可取代的地位。在花花世界中,「台灣之光」正逐步發威呢!
經過三、五年後(慣習農法耕作愈久的土地,土壤質地愈差且地力愈貧乏,因此轉做所需要的過渡時間愈長),一旦有機的地力與生態平衡已經建立,也較熟悉有機農法的經營後,有機農業的收穫量有機會達到慣習農法的兩倍到三倍。即使在肯亞這樣土地貧瘠的熱帶草原區,有機農業仍有出色的表現。在馬達加斯加島上,有機稻田的產量每公頃可以增加二至八公噸。一般而言,有機農業比慣習農法更能耐乾旱、水災等天候的極端變化。在1993年日本天候異常寒冷,慣習農法的所有稻作幾乎全數覆沒,但是有機農法的收成仍有八成到六成。
把有機農法的效益與如何推展有機農村的作法寫的很清楚,值得參考。
農村地區傳統文化的消失,與社區組織的瓦解,不應淺薄地理解為只是一種可被觀察到的表象變化(人口外移、家族分居各地、傳統文化學習活動衰微),而應理解為一種存在(being)狀態的顛覆:從「人性化(humanization)」的到「去人性化(de-humanization)」的。當整個農村都在經濟活動的變革中被「去人性化」後,所有以人性化情感關係為基礎而建立的傳統文化和社區網絡都將成為「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的「非存在(non-be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