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譯成怡夏整理報導】在地中海海岸這條狹長的土地上,兩個土耳其村莊展現了兩條截然不同的觀光業發展路徑。坐落在蓊鬱的山脈和碧藍的大海之間,相距只有2英里遠的奇莫(Kemer)和西瑞里(Cirali)過去是聚集柑橘農夫的寂靜社區,但是在1970年代間,它們開始有了不同的發展。 當年土耳其政府指定奇莫地區做為第一個觀光發展區域,透過世界銀行的貸款向建築商攤開大門。五星級的濱海旅館、餐廳以及夜店如雨後春筍快速地崛起。到了2005年,奇莫已有7萬5千張旅館床位,是計畫擬定的3倍。 西瑞里的觀光發展模式相對不同。提供床位和早餐的低調民宿樂園,自在地藏在果樹之中。為了保護瀕危的蠵頭龜巢穴,法令禁止興建建物。觀光業是西瑞里的命脈,但是它們卻有保護環境意識,是地中海區少數具永續發展意識的範例。 興建設施土地流失 根據聯合國檢驗地中海地區發展與環境議題的藍色計畫資料顯示,隨著對於觀光設施愈來愈多的需求以及新興海岸城市都會擴張,地中海一年大約有125英里海岸線土地流失。已有40%的海岸進行開發興建,若沒有新的限制,這個數字將會在不到20年的時間內上升50%。 「所有來到這裡的觀光客,當然會把錢一起帶過來,但是他們也帶來了如此多的傷害。」負責協調地中海紅色警戒名單的安娜貝拉‧卡提羅德說。「地中海確實是個被利用、甚至有時候是被濫用的地方,這裡並沒有獲得世界其他地方的諸多支持與關懷。」紅色警戒名單是世界自然保護聯盟(World Conservation Union,簡稱IUCN)的國際瀕危物種名單。 土耳其奇莫所在的新興安塔亞地區,是地中海觀光業擴張最快速的前鋒之一。根據安塔亞商業與工業部門資料,在1990年到2006年之間,安塔亞的觀光業容量增加了140%。土耳其觀光業的床位大約有40%集中在沿著不到一英里寬的狹窄海岸陸地的安塔亞地區。 「奇莫現在用它的名聲做生意,其實裡面根本沒友什麼特別之處。」在附近長大且現在在西瑞里的世界自然基金會(World Wildlife Fund,簡稱WWF)工作的頓凱‧希薩說。 破壞景觀與棲地 海岸發展的這種蔓延現象,伴隨著高聳入天的旅館以及建物眾多的海灘,不只破壞了景觀,也對環境造成了沉重的負擔,破壞了原始的自然棲地,並將廢水和污染物排放到海洋裡面,造成了地層的鹽鹼化。 環境保育份子表示,開發是對地中海生物多樣性單一的最大威脅。地中海的生物多樣性是全世界最多變化且獨一無二的地區之一,像巨大的蠵頭海龜這個物種的命運就受到威脅,牠們的巢穴地現在只剩下地中海東岸的少數地方;至於僧海豹, 這種世界上瀕臨絕種的哺乳動物之一,也得到許多注意。 然而,還有數十種較不為人知的物種也深陷危機之中。 IUCN表示,在地中海海灣253種淡水魚魚種之中,超過一半的數目都受到威脅,另有8種已瀕臨絕種,這些大部分都是因為污染和水源的汲取造成;還有1/4的兩棲類和陸地上的哺乳動物都處在威脅之下。 為經濟付出環境 支持海岸發展研究的非政府組織「Medcoast」主任厄戴爾‧歐茲安說,儘管開發讓環境付出了很大的代價,觀光業對他們來說卻還是保持巨大的吸引力,特別是對較為貧窮的國家而言更是如此,這些國家總認為觀光業可以刺激經濟的成長。舉例來說,土耳其的觀光業興起大部分就是在政府的鼓勵下促成。 奇莫就是一個好的例證。在奇莫四家旅館雇用了250人的商人古姆‧古爾說,他稱讚政府的努力,他說:「愈多旅館愈好」。 但是曾經在旅館工作的小吃店店主阿布杜拉‧卡瑞曼表示,他的家鄉如果沒有觀光業會更好。他說那裡的工作機會是只有季節性的,只有最低工資。他表示,那些變得有錢的人大部分都不是奇莫人。他說古爾先生是當地少數的旅館老闆。 「某些人賺了很多錢。」他承認,「但是當地人賣掉了土地,卻像奴隸一樣地工作。」 根據土耳其統計處資料,從1976年到2000年,土耳其旅館床位的數目從4萬7,307床增加到50萬8,632。 指定特別保護區 到了1990年代中期,政府已經對觀光業停止獎勵措施,發展的步調開始緩慢下來。現在政府開始鑑定某些重要的海岸地區,迄今大約有十幾處被認定為特別保護區。 創造出保護區,特別是沿著海洋較少開發的南岸和東岸,是提升對該地區自然環境的保護最有意義的步驟之一。那裡的國家委身在地中海行動計畫(巴塞隆納條約的前身)的概念中,起初是為了保護海洋,該條約在1995年擴大將海岸地區也包括進去。 但是環境保育份子警告說,單單指定保護區的做法並不足夠。 「指定不代表管理。」 歐茲安博士說,「紙上作業的管理是沒有效能的。」 現在位居保護區內的西瑞里居民曾經與大型發展計畫進行抗爭,廿年前當時土耳其前總統想要在當地興建一座高爾夫球場,當地居民進行抗議。多年來,在環保團體如WWF的協助下,他們推動新規定保護烏龜的巢穴地並限制發展的規模。 今日,當地農夫轉行為有機種植,幾乎每個人都對自己保護西瑞里獨一無二的美麗感到驕傲。「這是發展的另一種形式。」小型旅館的老闆阿姆特‧艾爾汀塔斯說,「如果我們賣掉了土地,就會一無所有。在這裡我們是受惠於觀光業的一群人。發展和環境可以攜手並進。」
土耳其的兩個村莊選擇截然不同的觀光發展模式,可作為檢省蘇花高是否適宜花東遠景的參考。
江睿智 在前往溪頭的半山腰山,一定會經過鹿谷,鹿谷是有名的茶鄉,以凍頂茶聞名。但九二一地震,一夜改變了鹿谷的命運,也改變了這裡的茶農。 「地震前鹿谷鄉茶收成還不錯,」在鹿谷有二甲地、是第三代茶農陳文智說,「但這一震,很多山坡地的茶園都震壞了,整個鄉的經濟來源成了問題。」社區居民左思右想,必須要找出路,於是成立「大水堀休閒農業促進會」,陳文智當上第一任的理事長。 陳文智說,鹿谷鄉茶樹老化,收成漸漸不好,一樣成本投入,往往只能回收一半,還有茶農年紀愈來愈大,人工不足,鹿谷茶鄉要轉型為休閒產業,以觀光帶動當地的發展。 「大水堀休閒農業促進會」與經濟部中小企業團隊合作,教導並訓練農民如何經營,如今鹿谷鄉不是傳統的茶鄉,而有十多家觀光茶園,而規畫民宿是鹿谷鄉下一個目標。 陳文智在他四十六歲時,去年自己設計蓋出民宿「山林雅境」,只有八間房,算是當地高檔民宿,現在光靠客人耳語相傳,已有不錯成果。「我是小而美方式經營,來我這兒,都是教授、學生多!」陳文智對自己經營頗為滿意,他希望自己帶頭,帶起當地民宿口碑。 到鹿谷鄉就是要享受茶園風光,陳文智說,「晚上氣氛特別好!茶香、空氣香,還有夢香!」而說起茶香,陳文智就要說起自己老婆「玉香」,「因為有老婆,讓我的茶就是比別家多一個『香』!」因為愛老婆,陳文智的茶行取名為「香香」茶行,他得意地說,「如果到我們家,喝我老婆泡的茶,那茶真是『香、香、香』!」 而鹿谷每家茶行都有二、三十年歷史,每家的茶都各有訣竅及技巧,當地茶園提供訪客製茶體驗,陳文智說,「現代很多人喝過茶,卻沒看過茶樹!」如果你願意,還可以下茶園採茶、炒茶。鹿谷農民依然以茶為生,只是,但方式改變了。
主計處昨天公布最新國內農林漁牧業普查結果,國內農家全年平均農業收入只有20.4萬元,影響所及,國內農民的兼差比率高達78.4%。 國內各產業發展情況,自1970年代經濟起飛以來,農林漁牧業日薄西山,工業與製造業日新月異。為全面了解各產業現況,主計處每五年會針對產值相對較小的農林漁牧業進行普查,日前發布前年的調查結果。 數據顯示,國內農林漁牧業持續呈現規模日漸萎縮,從業人員高齡化嚴重的情況,有接近兩成的農業從業人員,屬於65歲以上的退休一族。 值得注意的是,雖然近年來,休閒養生的風氣日盛,休閒農業的年平均收入前年出現200.9萬元的高峰;但傳統農牧業的農業收入,前年全年卻只有19.5萬元,兩者差距超過十倍。再加上,休閒農業的家數只有2,102家,僅佔全國農業家數的2.9%,使得全國農家前年全年的平均農業收入只有20.4萬元。 主計處官員指出,超過七成農民前年全年的農業收入低於20萬元,影響所及,迫使農民不得不以「多樣化」的工作型態,維持日常生活所需,農民兼差比率高達78.4%。 既然休閒農業的營業收入遠高於傳統農業,為何國內農民試圖升級轉型的比率甚低?官員解釋,可能是因為轉型過程需要全心全意投入。 同時必須放棄原有的兼差工作,在不知道轉型是否成功的情況下,多數國內農民的心態依舊保守,不敢放棄現有兼差、貿然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