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挺不住莊國榮,挺不住賀德芬,下次倒霉的,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你是藍的一定杜爛莊國榮,你是綠的一定杜爛賀德芬。但是,如果你一定要聖人你才肯挺的話,以後也不必期望你的言論自由受到剝奪時有人來挺你了。因為,你我都不是聖人。
【引述】如果我們挺不住莊國榮,挺不住賀德芬,下次倒霉的,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你是藍的一定杜爛莊國榮,你是綠的一定杜爛賀德芬。但是,如果你一定要聖人你才肯挺的話,以後也不必期望你的言論自由受到剝奪時有人來挺你了。因為,你我都不是聖人。
台灣人對政治人物的「鴨霸」或者「跳票」,似乎沒什麼感覺,尤其是「鴨霸」,有的時候,被當作「有魄力」,甚至會被解釋為「清廉」的象 徵。 但如果是「官商勾結」呢?
對於處於台灣的我們來說,如果你是勞工運動的支持者,應該能深切感到這樣一個最底層的民工,不因自己的工傷自怨自艾,重新站起來成為工人維權的第一線工作者,不該遭受有可能會被截肢,終身需要靠柺杖生活的命運。 如果你期待中國民主化,這樣基層的第一線維權工作者,瞭解底層,從解決底層問題出發,才是未來中國民主化進程中最重要的齒輪,更不該讓這樣的朋友,連重新站起來的機會都沒有。 基於此,苦勞網在這裡希望台灣的朋友能夠慷慨解囊,讓黃慶南有機會接受治療、重新站起來。我們在這裡發動募款,按照兩年前WTO韓農募款的形式,匯集了台灣的捐款後,一次捐至香港成立的黃慶南募款專戶,作為黃慶南未來醫療、生活所需款項的一部份。
國際上紅綠聯盟在地方政府的合作經驗,以勞工與環保力量的結合,提出另類城市發展策略,鼓勵大企業的大投資大開發計畫並非唯一的道路,反而提升生活品質的小計畫,可兼顧在地就業的多元經濟發展。
後援會是TIWA決定減少對官方資源的依賴(其實能要到的也很少),希望與在地社群建立關係,尋找資源的新嘗試。我們期望能募集100名會員,透過會員每月固定捐款500元,獲得至少五萬元的收入,用來支付房租、水電等基本開銷,讓我們得以撐起一個空間,作為力量集結的基地,也作為移工的中途家園。 請容我們試辦一年,讓TIWA在獲得各位的支援後,能在這塊土地上逐漸站穩腳步。我們的每一點努力,都希望能讓世界更往公平、正義靠近一點。您的加入,也是這種靠近的開始!
所以,勞工出身的勞委會主委又怎樣?「勞工立委」又怎樣?代表他們比較好說話?比較願意站在勞工立場嗎?從歷史教訓得知,這不過是幻想。除非哪一天工人可以靠自己的選票,選出代表工人利益的候選人,否則再多的「勞工立委」、「勞工主委」,也不過是披著勞工外衣的傀儡罷了。
經濟成長、財富累積的果實,都集中在富人的口袋裡。 香港人經過10年的共體時艱,所謂用自由市場、勞資自行議價工資的辦法,已經證明作用極低,也無社會公平性可言。香港職工盟,多年來不斷要求香港訂定「最低工資」的原因也在於此。 事實上,工資的提升,從來不是一些經濟學家及政府所說完全都由自由市場訂定,除了由政府訂定及拉高「最低工資」以保障邊際勞工並起帶頭效果之外,還有勞工以集體的方式向資方協商,協商不成,即以罷工、抗爭等爭議行動進行對抗,這個模式在許多國家甚至有法令保護。
當資方這幾年來占盡便宜,而勞方只不過要求一個更為合理的報酬時,政府竟然還提出了五大配套且涵蓋範圍五花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