湳仔溝的努力,我深刻體會到整個社會資源及媒體系統的冷漠和疏離。 這樣的疏離,使你不得不走上街頭,使用各種方式讓民眾知道,即使這樣, 仍然無法突破疏離公共事務的公民結構,最後只有失敗收場!
時間:2008年5月24日(週六)、25日(週日) 每日 9:00-17:00
這將正式宣告,政府將黑手進入原本應該獨立超然公視集團。對於這樣的「不幸消息」,關心公視朋友都應該挺身而出,來捍衛公視應有獨立自主精神。
這是公平稅改聯盟製作的首支網路廣告,針對工總的濫減稅廣告提出反擊。
近來有不少朋友見到我,就戲謔地稱呼我「假記者」,甚至幾位對主流媒體已近乎徹底失望的朋友,也開始以「假記者」身份自居。這個當初被警方安上的負面指稱,就這麼在你假來我假去之間,有了一些新意。
一旦我們選擇了不同的資訊來源,或者更廣泛多元的守門人與意見領袖,我們便愈容易看清事實真相的輸廓:一個為遂其國族霸權,不惜戕害人權的國家,過去稱六四天安門為一小撮人,稱台獨為一小撮人,如今又同樣以一小撮人來指涉被迫害的西藏人,無怪乎主體意識覺醒的西藏人開始主張要將西藏正名為圖博,以擺脫其有形無形的高壓強權迫害。
是的,記者的職業很危險,而且國內記者的勞動條件更是惡劣至極。能怎麼辦?沒有第二個答案,組織起來吧!
樂生院迄今未解之爭議: 工程會一位技師發現地下水層不穩,強行施工將導致嚴重的公共安全問題。 工程會期中,捷運局首度承認分段通車可行,但以經費為由拒絕此方案。 樂生土方(砂石)的費用,捷運局未明確交代。 新莊地方派系打著發展、交通的「民意」反樂生運動,另一方面捷運牽動著與他們緊密相關的新莊房地產利益。 保留棟數是假命題,從頭到尾政府與院方都在迫遷,如39棟保留方案卻僅有6棟可續住(包括一棟澡堂、一棟公炊),絕大多數居民仍需離開家園。 文化資產古蹟認定未曾真正審議過,文化官員並無任何作為。
豬小草剪輯的911-912樂生院抗爭現場的影片。
更值得注意的是,環保團體成員透過公民報導平台PeoPo、透過書籤網站HEMiDEMi,讓杉原海灘開發案獲得網友的矚目及熱烈討論,隱然形成另一股壓力團體。網路公民媒體的出現,可不可能讓他們衝破「地方新聞」的框架,讓他們的努力獲得更廣泛的注意?讓那些仍存有「占地為王」心態的地方官僚,警醒、警惕、警張於他們強固的權力,正面臨水銀般網路力量的挑戰?
美國已經這樣做了, 那麼, 台灣呢? HemiDemi與I’m tv有可能與政治或選舉議題結合, 讓候選人聽見網友的聲音並做出回應嗎? 還是說在台灣這類的舉動永遠都只會引來一發不可收拾的鄉民戰爭呢?
然後時間,就這麼過去了。這十多年來,這個島上的變化是如此之大,可是苦難沒有改變,司法制度的顢頇沒有改變,媒體的無知也沒有改變。這些事情怎麼會好像就停在這邊,讓人恍若有錯置之感。那再一個十年呢?會有任何改變嗎?而蘇建和三人,或是這個島,要看到這些事情改變要等多少個十年,而一個人又有多少個十年可以等待呢?
媒體當然有其選擇新聞的自由與權利,但如何選擇與呈現卻往往顯露出對該議題的態度與價值。主流媒體對社會運動的報導,很少清楚地呈現社會倡議者的主張,即使是衝突,也不是突顯不同意見的爭點與論辯,而是肢體與語言的對立。這種報導方式意味著媒體輕忽了社會運動的社會意義,忽略了社會運動其實可能是社會反省的開始,是社會進步的動力,即使,社運的主張未必有理或真能實現,但媒體的報導至少能開啟公共討論的視窗。
Adam Glenn, in a description of the Christmas Bird Count, shows how some citizen science projects have evolved solutions for quality control. He wants to apply these lessons to the field of citizen journalism, where accuracy is equally important.
透過專業記者和公民記者的協作,創造新聞業新範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