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之,地方公共事務全然掌握於政府部門手中,可能會導致政府施政偏離真實狀況與實際需求,若完全由社區組織主導,則可能出現負荷不了,或因私心作祟,出現無法照顧多數居民利益等情形。
「感覺現在的文物館很不一樣!」學院的學員同時也是志工曾滿堂說,「以前覺得文物館就是擺著一些古文物,讓遊客進來參觀的地方,現在有這麼多種的活動、課程,還有播放電影,很像是文化中心的功能。」 六堆生活學院籌設於客家文物館的目的,似乎不待我們說自己做了些什麼了不起的事,就在這些民眾參與進來時,他們便能夠了解了。
六堆生活學院籌設於客家文物館的目的,似乎不待我們說自己做了些什麼了不起的事,就在這些民眾參與進來時,他們便能夠了解了。
文化資產詮釋的紮根行動--從法國的社區參與談起
只有簡單的大綱,無法看到細部的東西....
2002年以前,巴克禮紀念公園原址是個垃圾山, 但是唯有一個信念,希望為這塊土地做一點事。於是里長伯和幾位志同道合的朋友毅然動手 整理,很多人都認為他們頭殼壞掉。如今化腐朽為神奇,榮獲國際大獎,實在不是當時所能 想像的。
反觀這十多年來,台灣的節慶活動如雨後春筍,琳琅滿目,標榜以藝術家進駐方式的案例愈來愈多,諸如屏東半島藝術節、金門碉堡藝術節、花蓮石雕藝術節、嘉義縣北回歸線夏至藝術節、新竹縣大隘藝術節等,藝術家分別以在地的素材(比如半島以蓮霧枝、金門以廢棄碉堡、花蓮以當地石材、大隘利用教堂、古厝)進行創作,但與社區居民或社群互動及共同參與的程度,仍嫌不足,對當地人與環境的改造,文化積累成效皆有待評估。 但是最近這兩年,在南部嘉義縣的小村落裡,我們卻看到了另一種可能。社區營造不再只是文史工作者或建築、環保專業者的專利,藝術家也可以走出畫室、演奏廳,投入社區文化環境的改造。
社頂社區的再造計畫,墾丁國家公園已經推動數年,前期宣導保育觀念,並訓練當地社區解說員,在社區居民與國家公園達成共識後,才開始一系列的生態旅遊導覽,並進一步改造社區。為了再造社頂發展,社頂居民多數人都願意投入保育巡守與導覽解說的工作,希望讓遊客重新認識社頂。
EDC成立於1958年,為一非營利組織,主要與全球合作夥伴共同致力於與教育、健康以及科學方面所面臨之挑戰並研擬解決方案。該項計畫將重點置於公司部門之合作夥伴關係,建立兩者間之溝通橋樑並促進兩者之資訊交換,而EDC於其間扮演與公司協商之角色。其於亞洲地區泰國、越南、寮國、柬埔寨、印度以及中國等國運作,而曼谷為EDC於亞洲區總部。EDC分佈於世界50多個國家共約有850名員工,並曾於2005會計年度中得到1億美元之贊助。HHD與WHO的健康合作中心亦透過學校與當地社區進行合作。
今天「社區參與」這個概念被廣泛應用,以致一位評論者描述它為「70年代的一個虛無飄渺語詞,因為它在腐朽的制度周圍噴灑滿希望。」他認為社區參與不僅不能引導窮人和被擠向邊緣的人走向政治轉變,事實上還似乎為現存國家提供了合法認受性,給它放起了煙幕,讓國家看起來是那麼敏感和照顧考慮人民的需要。另一種抗衡的意見則認為:「社區參與」的某些特殊形式可以真正引導人民爭取本身合法的權利,因此並不一定對肯定人民的政治權力有害。 這需要我們更仔細審察「社區參與」的概念。一般而言,參與的處理手法意味著本土人民在配置權利和責任方面扮演了一個主要、但不是獨一無二的角色。可是參與的實質卻界定得不明確而且含混:誰參與?怎樣參與和參與什麼?誰有決策和調整的權力?誰有權接近使用資源和基金?所有東西一併考慮,就構成了一系列的政治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