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中,我參加了由「沒錢沒身分」行動聯盟發起的反對婚姻移民入籍財力限制的遊行。抗議所在的內政部與移民署,都高掛了「UN for Taiwan」的醒目旗幟,其下是一字排開的、面無表情的警察,隔離著一群群來自台灣各地的東南亞與大陸配偶、台灣家人及支持群眾。 二十一世紀的台灣,在國際間仍然掙扎於不確定的國家地位。我們苦苦叩門,盼望加入聯合國這個門檻森嚴的國際組織,卻看不見身邊的「聯合國」──我們的島嶼已然成為一個多元族群與文化的社會。
外勞團體與學者已經再三指出,外勞落跑與非法工作的根本原因,在於雇用過程中的仲介剝削、居留期限的限制以及惡劣的勞動條件。警方的拘留遣返,只能造成非法外勞數字的短期消減,以滿足官僚的業績展現,並無法根除外勞落跑的現象。表面上看來是法律的伸張,其實只是彰顯出政策的無能。
事實上,不論民進黨政客的奸巧偽善,或是國民黨工的顢頇無知,背後都凸顯「爭奪政權」下只管作秀與民調的選票考量;而無須反省自明鄭荷西以來,以至清領、日據、國民政府、民進黨政權,都是「乞丐趕廟公」的殖民政權,背後的根基是建立侵吞原住民土地的歷史事實!而在「乞丐搶廟公」後,繼續剝削更弱勢的東南亞移民與移工。……儘管選戰中「全球思考、在地行動」都是兩黨的口號,但不以「反省的政治」出發,未能奠基在生命多樣性、文化多樣性角度省思未來,必然看不見原住民傳統山林海域生活及其對環境保育的貢獻,也忽視外籍新娘和東南亞移工的人權。迎向二○○八,「新」台灣,舊論述;看不見的外勞,附帶一提的原住民。對土地與人民而言,豈能期待政客們帶來啥新的希望和美好願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