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以來,進口油價及糧價的高漲已形成輸入性物價膨脹的基本成因,面對這種成本推動的物價上漲,無論是貨幣政策或財政政策事實上都是束手無策。總體經濟理論明白告訴我們,無論是貨幣政策或財政政策都是需求管理政策,只能處理來自需求面的動盪因素,對來自供給面的物價膨脹,若以提高利率、降低財政支出等緊縮性需求管理工具去處理,容或能降低些微物價,但須付上經濟衰退的代價。
經濟成長、財富累積的果實,都集中在富人的口袋裡。 香港人經過10年的共體時艱,所謂用自由市場、勞資自行議價工資的辦法,已經證明作用極低,也無社會公平性可言。香港職工盟,多年來不斷要求香港訂定「最低工資」的原因也在於此。 事實上,工資的提升,從來不是一些經濟學家及政府所說完全都由自由市場訂定,除了由政府訂定及拉高「最低工資」以保障邊際勞工並起帶頭效果之外,還有勞工以集體的方式向資方協商,協商不成,即以罷工、抗爭等爭議行動進行對抗,這個模式在許多國家甚至有法令保護。
無可諱言的,政府開放引進外籍監護工,大大舒緩了民間要求建立長期照護體系的急迫壓力,但是當外勞幫政府、民間這個大忙的同時,我們卻連最基本的勞動人權保障都吝嗇給予!一個負責任的勞委會除了不應該便宜行事的宣稱的外籍監護公佈不適用基本工資,更應該同時檢討與外勞相關的福利措施,且針對經濟困難的個別家庭提供相關合理配套。畢竟保障勞工權益與建立長期照護體系都是政府無可迴避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