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繼續持著偏見和誤解,無視於原住民基本權利、生存困境、整體環境規劃檢討,我們將不斷看到都市邊緣聚落之產生、再被強迫拆除,溪洲部落也許就是下一個三鶯部落。這極可能是我們共有的不堪歷史,如同澳洲政府造成那「失竊的一代」。我們能不能在來得及的時刻,預約一個不需要道歉的未來?
自上週入聯路跑開始,行政院新聞局在報紙各大版面刊登全版「台灣必須加入聯合國的十大理由」,並積極在各地宣傳。這十大理由涵蓋各個領域,包括經濟、金融、防毒、反恐、反貪污、衛生、防疫、航運、漁業、農業……等等,幾乎包山包海。的確,加入聯合國本來不僅僅只是圖個主權的虛名,但新聞局沒說清楚的是,這些「好處」除了不是入聯後自動就會從天上掉下來,也不是如宣傳中所說的那麼美好。
很簡單的,為柬埔寨的孩子,提供一些,對我們來說非常簡單容易就擁有的東西吧。讓他們能夠上學、寫功課。
經濟成長、財富累積的果實,都集中在富人的口袋裡。 香港人經過10年的共體時艱,所謂用自由市場、勞資自行議價工資的辦法,已經證明作用極低,也無社會公平性可言。香港職工盟,多年來不斷要求香港訂定「最低工資」的原因也在於此。 事實上,工資的提升,從來不是一些經濟學家及政府所說完全都由自由市場訂定,除了由政府訂定及拉高「最低工資」以保障邊際勞工並起帶頭效果之外,還有勞工以集體的方式向資方協商,協商不成,即以罷工、抗爭等爭議行動進行對抗,這個模式在許多國家甚至有法令保護。
由於國民年金針對的加保對象,幾乎都沒有穩定的工作收入,在實務上,保費的收取、追繳都將耗費龐大的政府資源。另外,一旦保費收取不足,即將面臨基金收支危機,但如果調高保費,豈不是讓弱勢族群雪上加霜,更無繳交保費的意願。而涵納軍公教的全民健保,政府補貼已經捉襟見肘,在國民年金的財務制度更空虛的情況下,政府又能撐多久。這些都是《國民年金法》還沒上路,已經可以想見將是極為焦頭爛額的問題。
關心這問題的重點不應該是商周做錯了甚麼,而是一起去發掘「還可以做什麼」,或我們應該修正甚麼。
當資方這幾年來占盡便宜,而勞方只不過要求一個更為合理的報酬時,政府竟然還提出了五大配套且涵蓋範圍五花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