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17號深夜,一個人在大陸的朋友寄了這篇文章給我,半夜三更裡,我一口氣讀完了,看得我既毛骨悚然、又激動不已。《零八憲章》不見得是什麼偉大的創新的革命文件,甚至可說大致是奮鬥了幾百年的西方民主法治的簡單摘錄罷了;而原作者唐小昭,也不是個參與過任何民主運動的異議人士,我猜她恐怕和任何抬面上或私底下的團體也沒有直接關係。但就連這樣一個貌似平凡的來自四川、在上海生活工作的女子,就在自發性的上網簽署了《零八憲章》並接受過華盛頓郵報的採訪後,也被警察正經八百的請去「喝茶」–也就是進行審訊。
到17號深夜,一個人在大陸的朋友寄了這篇文章給我,半夜三更裡,我一口氣讀完了,看得我既毛骨悚然、又激動不已。《零八憲章》不見得是什麼偉大的創新的革命文件,甚至可說大致是奮鬥了幾百年的西方民主法治的簡單摘錄罷了;而原作者唐小昭,也不是個參與過任何民主運動的異議人士,我猜她恐怕和任何抬面上或私底下的團體也沒有直接關係。但就連這樣一個貌似平凡的來自四川、在上海生活工作的女子,就在自發性的上網簽署了《零八憲章》並接受過華盛頓郵報的採訪後,也被警察正經八百的請去「喝茶」–也就是進行審訊。
Environmentalism is not a moral issue or an ethical obligation, it is the best shot we've got for increasing our collective intelligence as a species.
說博客改變中國是有一定道理的。博客是一個中國特色的東西。我在日本,在我所呆過的澳大利亞、美國,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我從一個老外的角度去說,在中國,各種思想都處在一個無序的狀態,用日本話說,媒體、博主、讀者都處在一種三位一體的碰撞中。它是為中國帶來巨大變革的一個重要因素。
這個座談會,其實也就是以敘述的方式,讓法律厚重的牆,牆裡牆外有了溝通。無論是前面所提的法律教育基礎,或是突破這堵牆的溝通工作,都是需要跨界進行的。如果起因是由於同情,那麼持續下去的力量將是依靠知識。 當然,部落格仍舊是媒體與訊息擴散的管道,但是跨界的內容產製工作需要更緊密的溝通、對話,如果法律學生與傳播學生願意參與這分工作,可以於連署聲援的同時參與志工工作。期盼網路上能有更多的內容,讓我們看見消磁的記憶;也希望在三人終判無罪的同時,大眾能知道司法罪在何處
員山鄉枕頭山休閒農業區的農民們,幾乎都是「電腦白痴」,對於什麼是「上網」、「部落格」根本不懂。同樂國小老師陳宣霖、李易聰義務指導,教農民上網行銷,已有農民在部落格上寫下自己農場的故事。
使用部落格來進行農業行銷已經是趨勢了,這是個很好的範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