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硬件」不留人 政府在保育時犯的另一個重大錯誤,就是只選擇保留了建築物和室內擺設等的「硬件」,而忽略了「軟件」的重要性。政府在重建和活化的過程中,往往會把原居民和商戶遷走,這其實已經破壞了原有的城市結構和社區、鄰里的網絡。某一類建築物或建築風格的出現,其實意味着一些社會上的更替或人民生活方式的轉變,兩者是互為影響的。把其中一方強行抽走都會使剩下的一方無所適從、若有所失。形而下的「硬件」容易被複製和重建,但是形而上的「軟件」則是可遇而不可求。
然而,對於亞洲新興國家而言,西方的「都市更新」經驗,甚至不僅僅是概念與意識型態的移植而已,在西方,透過「都市更新」而發展出來基礎建設的資本,如大眾運輸、污水、廢棄物處理系統,一直到營建工程系統,也都參與在這些國家主導的開發案中,獲得利益,當這一個利益的系統,與這些新興國家本土的資本重新整合,並透過新的獨裁政治來完成這一個系統的時候,以「古蹟保護」、「族群問題」個案出發的論述,難以碰觸全局,因此運動繞境於「人權」、「反獨裁」…等更具普世性的論述。
台北市政府捷運工程局與台北縣政府捷運工程隊近日密集邀請台北縣警察局、樂生療養院等單位展開協調,針對目前仍住在樂生療養院舊院區院民,研議強制搬遷可行性,會中各單位互踢皮球,拒絕主導此案,「混合組」最後成為各方可接受方案,將由警員、醫生、護士、輔導員等人,組成六人小組,強制搬遷一位院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