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你原本是藍是綠,能不能伸出信任的手,走向票匭,投給非藍非綠一票?雖然這幾年被藍綠操弄,把彼此看成有極大差異甚至寇讎,但你會發現藍綠都有人跳下火車,而且才有機會發現,坐著即將對撞的火車有多愚蠢,彼此又有多大的相似。
在臺灣,究竟誰是改革派?這個問題似乎複雜而模糊了起來。其實,只要我們略加釐清,改革與保守的軸線還是可以重新確立的。在兩岸問題上,堅持台灣人民的自決權利;在政治上,堅持民主主義理念,也就是真正捍衛人民的自由、平等權利,全面地落實主權在民;在社會經濟議題上,反對市場經濟掛帥,堅持生態與工農小市民權益優先;對日本和國民黨外來統治的歷史,從民眾的角度進行批判反省,謀求不同歷史經驗民眾的對話。或許從這樣的立場出發,我們能在藍綠陣營內外,拉出一個改革派的陣線,也只有以這樣的理念為基礎,各種各樣所謂第三勢力的醞釀,也才有一個檢證的標準。
集體幻覺的軌跡在這次事件裡極其明顯。只要想到,國家與催眠師們,無論自稱執政或在野,如何不斷地從各種面向重新建構過去統治暴力的血腥歷史,卻又如何無比容忍今日國家治下的暴力機關遂行強制行為來服務統治集團的利益和便利,就知道他們對掌控集體秩序的興趣遠遠大於對任何壓迫問題的興趣;他們設定了所謂公共議題的優先順序,把與國家重疊的集體設想為唯一的集體,我們如何期待他們願意反對自己幻想中即將收編的暴力機關,或質疑暴力機關對那個集體裡微弱他者的壓迫? 而樂生僅是其中最極端的例子之一,保衛院區的院民們,抱著殘缺的身體堅持抵抗,他們的弱勢狀態如此可見,他們的弱勢處境卻又在社會裡不斷隱沒;作為一個相對顯著的議題,他們的存在更進一步證實了其他弱勢者的惡劣處境。我們所共同面對的,不是一個以弱勢階序成正比排列的抗爭環境;正好相反地,統治理性藉由強制的暴力抹消最弱勢的身體,這些行為所建構的,是連較強勢的身體處境都可藉此一併抹消的強固的體制。
每次辦在樂生中的活動結束以後,看著逐漸離開的人,我總是這麼想:「我們都還有個可以回去的地方,但是阿伯阿嬤的家,也就只有這裡了。」
所以,儘管來帶走我們,儘管來拆皇后碼頭吧,我們將帶著微笑平和地等待。因為人固然可以推倒歷史的遺物,但人終究會被歷史埋葬。在你推倒皇后碼頭的那一刻,就是我們說再見的時候了。所以,再見了,林局長。再見了,你和你所代表的官僚態度。再見了,殖民地時代的行政手法與諮詢遊戲。再見了,30 多人也及不上一位局長的古物古蹟委員會。再見了,那老舊世代的世界觀與價值觀。時間,始終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的確,國家認同的問題是可以理性討論的,而國族「主體性」的建立也不應再重蹈過去黨國教育的覆轍,以為採用填鴨式的教育,就可以「修改」他人的國家認同。歷史總是多元而複雜,統、獨爭議至今也沒有簡單的答案。教育部何不將教科書視為一個多元而開放的平台,讓不同的史觀與意識形態並存,尊重學生的「主體性」,也尊重不同國族歷史書寫的自由呢?
曾經奮不顧身熱情投入民主改革的台灣人,對當今的公共政治卻越來越冷感。當今全球經濟轉型下的台灣在處境上有巨大變化,正需要有視野的領導者,需要大眾一齊投入智慧和心力,然而,主導公共政策和資源分配的藍綠兩黨除了不斷鬥嘴相互割喉之外,對現實中需要深入考量斟酌的公共性議題缺乏回應能力。
那麼多年來,我到現在為止還在關注的就是這個案子,這絕對不是媒體所講的,一個不去看判決書、不去看筆錄的人在那邊隨便亂講話。我比這些後來的法官更早看過所有的卷宗、而且是全部看過、更是花了相當的時間與精力來看,這個自白的根本內容不符合邏輯;不管有沒有物證,這種自白都是有問題的。 很可惜的,十六年過去了,有些法官還是不斷地在說些邏輯不通的故事,然後用這種蹩腳的故事,以法律剝奪人民的性命。(李茂生教授的發言)
從認識這個蘇建和的那天起,他就不斷提到他對社運的想法,反覆說著在案子告一段落之後,想花更多心力在公民權益的捍衛上。原來,曾跟我感嘆「人的脆弱及無奈」以及「對抗資本社會的困難」的建和,關心的是一般升斗小民在日常生活中面臨的種種不合理與困頓,不管是「無理課稅,民生物價亂漲、莫名被公權力打壓,還是政府政策不合理」。
不開始針對案件中的細節作分析,就開始空談「有罪」、「無罪」,這才該被批判。但是,我又發現到,主流媒體如《中國時報》也打高空地批判各人權團體是在「空談『無罪』」,這分明是莫名其妙:各人權團體老早就已經在諸多文章、諸多出版品、諸多網站鉅細靡遺地分析蘇建和案的各種證據,《中國時報》能直接跳過這些事實轉為批判各人權團體是在「空談『無罪』」,這種(這位記者)不用功的態度簡直讓人瞠目結舌
關於蔣介石歷史地位的爭論,從拆除銅像到中正紀念堂更名,可以說是日漸激烈。民進黨政府在推動這些舉措時的手段是否粗糙,程序是否失當,是可以也應該由民眾公評的。但是,少數政客(其中一些人不是戒嚴時代權貴家族的成員,就是黨國體制下的既得利益者)對重新評價蔣介石歷史地位的頑固保守心態和情緒性抵制行為,筆者作為所謂外省第二代,實在無法接受。 由於歷史的原因,有人把「外省族群」和獨裁體制等同起來,對全體「外省族群」做出了不盡公平的指責。然而,筆者不得不沉痛地指出,部分權貴政客的言行也是造成這種偏見的重要原因之一。在前一陣子拆除蔣介石銅像的風波中,一些政客表示拆除蔣介石銅像的作為是在撕裂族群,這樣的說法無疑把所有外省族群當作是獨裁者的膜拜者與獨裁體制下的既得利益者,這是對歷史與現實的最大扭曲,也是對外省族群的一種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