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硬件」不留人 政府在保育時犯的另一個重大錯誤,就是只選擇保留了建築物和室內擺設等的「硬件」,而忽略了「軟件」的重要性。政府在重建和活化的過程中,往往會把原居民和商戶遷走,這其實已經破壞了原有的城市結構和社區、鄰里的網絡。某一類建築物或建築風格的出現,其實意味着一些社會上的更替或人民生活方式的轉變,兩者是互為影響的。把其中一方強行抽走都會使剩下的一方無所適從、若有所失。形而下的「硬件」容易被複製和重建,但是形而上的「軟件」則是可遇而不可求。
官塘將會進行市區重建,有一班有心人建立了「我們的地圖 — 官塘的文化與歷史」網站,希望用數碼技術來留住歷史,採用共享創意條款來保存數碼內容。並且透過條款來合法分享,鼓勵更多朋友來再創造和分享,激發大家的回憶和想像。
除了對工程實行方法的理解,「論壇」沒有讓參與者對規劃及所要規劃的地方有更深的理解,小組導引員亦沒有導引參與者在廣泛的脈絡上考慮問題,於是,參與者只有以個人的視野來檢視和討論。
在另一宗有關示威的案件中,終審法院法官包致金強調:「徹底維護公民自由」;遺憾是,此一精神沒有放在裁判官自己的「評語」中。反過來,他刻意使用煽情字眼(街頭鬥仕的虛榮、傲慢和野蠻) ,引導輿論聚焦於示威人仕的動機人格上頭。本來,如此缺乏根據的「審後感」,筆者實在沒有興趣多談。但這種扯開話題的手段,即把問題從對不合理權威的指控 (這裡即指警權) ,突然轉移至指控者的人格態度上,倒是瀰漫著一股家長心態。
這是香港灣仔那邊成立的社區資料庫,有影像與相關文史資料的整理,觀察學習中
十一月十日星期一,負責按環境影響評估條例審核工程環評報告的環境諮詢委員會出現罕有的爭辯,會議的焦點是應否接納土木工程及拓展署就是否在大埔龍尾海岸堆沙建人工沙灘所作的環評報告。這份報告的第一版去年年底第一次提上環諮會,指龍尾的潮間和潮下生物加起來僅三十多種,生態價值低。報告引起了香港自然生態論壇一班生物發燒友的關注,馬上自組考察團到龍尾點算物種,一年下來,找到的物種超過二百,包括多種瀕危魚類,受到傳媒廣泛報道。政府顧問在壓力下被迫再做補充報告,這次居然又找到一百三十種生物,也包括一些瀕危動物,但報告的結論仍然是龍尾的生態價值不高,可建沙灘。
香港民間社團發起爭取城市大樓開放空間能真正開放的行動。
自由黨主席田北俊表示,保留皇后碼頭事件已被別有用心的的人利用,演變成政治事件。他說,若繼續有人對政府的主要工程提出法律訴訟,而政府袖手旁觀,他擔心會影響本地和國際投資者對香港的信心。田北俊還說,社會近年對保育的要求有所提升,政府應更主動與保育團體加強溝通,創造三贏局面。
香港的歷史遺跡保育,顯然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包括這家大公報與這位田主席。
林鄭月娥在論壇上表示發展和保育都同樣重要。她認為政府除了要照顧市民對皇后碼頭的感情之餘,也要在公共行政之間找一個平衡點。 她指出拆卸工程是合法和合乎程序,並重申拆卸後的皇后碼頭會重組,也認為皇后碼頭事件能夠開拓討論發展和保育的平台是一件好事。 但支持保留皇后碼頭的人士質疑政府的誠意和做法,本土行動成員朱凱迪在論壇上表示,如果政府願意把皇后碼頭原址保留,何以要先拆卸碼頭。 他認為政府不會收回拆卸的決定,現在出席論壇只是公關表演。
現在出席論壇只是公關表演。 真遺憾!真遺憾! 中山橋也是這樣被搞的
回到現場 這似乎是錄影力量常掛在口邊的口頭禪之一。 可是,現場在哪裡?回到現場幹嘛? 憑弔?追悼?懷舊?紀錄?自我完成?自我解構?再出發? 現場只有一個嗎? 不,我們不相信,當事件完結後,「現場」便不存在。
香港的社會運動的一個平台,以公民的影片攝影,來紀錄城市,特別是那些即將拆除的城區與建築。只能說,最近的香港政府也是很"台北市都發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