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說:「我的作品沒什麼好說的,看樓上的作品就知道了。」 荒木說:「你想問的,是猥不猥褻嗎?」 他太聰明了,知道記者總是想藉著他的回答,把他導向一位在藝術與猥褻兩邊遊走的寫真家。而他對這樣的稱號卻也是怡然自得的。 荒木說:「藝術不猥褻是不行的。藝術一定要帶有猥褻的成分才能成立。 同樣的,猥褻當中,也是帶有藝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