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島嶼的門戶開放以後,先進入島上的就是觀光客,島上的族人對觀光客的外觀、服飾、及他們所攜帶的配件,包括他們的皮包等等這些所吸引之後,有人會想如果可以跟他們到台灣,到他們的島上去見識他們的生活現況,該多好!當這樣的好奇心產生後,有人,早期是透過幫傭的方式,在當時女生比男生到台灣的比例還高。後來透過林班(勞力市場),那時尚未進入都市勞力市場,僅是外圍,像林班、砍草、貨運這些等等,後來以後開始進入到紡織廠、鞋廠,這是當時一窩蜂的人力加入了台灣的勞力市場景況。然而,這樣的景況對於原本在部落運作的年輕人口,很自然的就被帶離部落到不同生活領域的環境裏,留在島內的就剩老人與小孩。但當時老人與小孩的互動還不那麼明顯有所謂的代溝,直到七0年代中期以後,這種現象在島上非常的明顯,特別是造成島上整個內部結構的瓦解,還有價值觀的選擇與認同,包括當時我們那時也覺得在台灣,(當時我在部隊)也羞於承認我是…那時後講「山胞」,更不講我住哪裡,只說我住東部。在那個時候,人的尊嚴及內心的交戰,很深刻的在我們的身上發生。這個東西一直回歸到今天,我們有能力蓋現代化的房子時,我們再回顧以前的社會,我是感覺到,當我們越漢化的時後,相對的我們傳統的生活免疫能力,是相對的薄弱,相對的脆弱到一戳破,直接就可以毀掉。身為一個達悟的子弟,是我極不願意見到的現象,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事情在我們的眼前重演。自治以後,這樣的現象,我們過去那種由自己來操控自己的生存或作息的時代,是不是就是要放在自治理念裡頭的實踐。
四月七日,總統李登輝巡視台東縣時,針對蘭嶼核能廢料儲存場遭雅美族人劇烈反抗,倡議遷場的問題發表談話指稱;「核能廢料不放在蘭嶼,到底要放在那裏?」 ---2001.7.22
蘭嶼島上的達悟族從一九八八年二二零「驅除惡靈」的運動到現在的「自治運動」我們不曾收穫過台灣島上原住民知青一瓢山泉水的鼓勵與正面的回應。雖然玉山不再孤傲、合歡山不再美麗、大霸尖山不再有雲豹、大武山不再有百步蛇,但是我們未來的命運是共通的悲殘。 其次,瓦歷斯.諾幹透過「專家學者」懷疑我們沒有「自治」的能力與管理的條件,說我們「要求」國家給予…。筆者認為這是諾幹一貫縮頭烏龜的「作風」;有種站出來整合泰雅族的同胞共同努力推動原住民族的區域自治,才像個男人。 最後諾幹引用馬克思主義的信徒扥洛斯基的語言:「笨拙的經驗主義…,…我手上握有一般性線索之時,我才覺得活動自如。」看來他忘了他身邊有最好的獵山豬的獵人,獵人的思考是經驗與實踐的結合體而扥洛斯基僅僅是個理論家或是幻想家。諾幹的屬性便可了然,無須在此浪費知識。
蘭嶼達悟族第一次反核廢運動於1987年12月9日的【機場抗議事件】即將邁入第20個年頭了,感謝這一路來陪伴我們的朋友以及族人的團結。 今年蘭嶼在台協會將執行承辦【蘭嶼反核廢運動20週年】系列活動,請大家提供活動內容,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