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 這篇小說已經是2005年前的作品了,那時剛修了《國語》,於是我直接寫了這篇小說當作課堂報告繳交,後來又拿去參加了校內的文學獎。撇開禮制沒有研究得很清楚這點不談,這可以算是我個人最喜歡的作品之一,畢竟這是我第一篇寫完的破萬小說,也間接促成我現在部份的文風。
09 從絳傳來一條寫滿晉公手諭的帛書,申生細細看了一遍後,只勾起一抹哀傷 的笑,連猛足也問不出他內心的想法。他什麼也沒說,將帛書收在袖內,吩咐底 下大夫盡快準備春祭的事宜。 沒有人知道申生後來逕自走出城外,朝著絳的方向落淚。
06 早晨,重耳站在樓台上,任由一縷清風吹起他米白色的衣袍。夷吾對他說: 「我聽聞郤叔虎已克翟柤,我晉國國力已越來越強盛了。」 為了免人多言,此處只有他們兩兄弟在。 「不過申生今天也入城了,」重耳說:「他大概還不知道自己的地位已岌岌 可危了吧?公已立驪姬為夫人,接下來就會更進一步立奚齊為太子,申生被廢了 也罷,若不得廢,那他的性命可堪憂慮。」沒有人能預料得到一名尚未成年的男 孩竟能說出這番道理,事實上重耳跟夷吾看起來都遠比他們的年紀成熟許多。
05 達達。 達。 達達達。 驪姬聽到某種神秘的韻律藏在鼓聲之外,與鼓聲截然不同,像是踩在輕巧的 拍子上走過來,她將紅衣放好,披了件狢皮在身上。
04 不久,在一場犒賞全晉國大夫的宴會上,晉公宣布立驪姬為正室。 晉公自己坐在宴會的主位,滿佈歲月痕跡的臉上不時揚起笑容,他仔細注意 底下群臣的反應如何。 其實這件事情他已經計畫一陣子了,早在驪姬來的那年他就開始佈局,晉國 的氣氛越來越僵化,也是必要製造一些讓晉國人民團結的事情了;從他的父祖開 始,給人民的印象便是「好施恩德」、「有所作為」,也因此,晉王室的支系取代 了正系。 雖然之前卜筮的結果不盡相同,但也差強人意了。
02 「據聞驪姬為爾名,是嗎?」敵君坐在位上,目光如箭般銳利地打量著她, 讓她感到一陣萬箭攢心,又是箭……真令她感到噁心。 不過她也只得勉強陪笑,「公所說為是。」 「唔,」敵君沉思,他年歲看起來不小,據說已有幾名子嗣了,白色的華服 上猶如染了幾層紅霧。她很不習慣這種類似質問前的沉默,抿了抿嘴,「既然爾 已來此,為何不換上晉國服裝?來人!領回房室更衣。」他隨手一擺,彷彿就此 決定。驪姬給人領回房室,讓侍女代為更衣,換上右衽的白色麻裳。 唯一可以遙想故國的物品被收走了。
她從來就懼怕鼓聲,懼怕箭影。 她是戎人,也是晉人。 她,是禍水。
《動物園的歷史》一書細述動物園的發展歷史、動物園在演變過程中觀念的調整、動物園作為建築、藝術發揮的題材、知名動物園的介紹等,兼具了知識性、趣味性與批判性,讀來發人深省。在崇尚自然,強調生態保育以及保護瀕臨絕種生物的今天,豢養野生動物的動物園必然是矛盾與爭論的焦點。如何滿足人們好奇的需求,發揮教育的功能,以及面對尊重生命的呼籲,應是本書留給讀者們思考的一項課題。
班‧麥金泰爾(Ben Macintyre)是長於歷史、間諜史的泰晤士報評論者。我過去翻譯過他評論詹姆斯龐德與比利時漫畫人物丁丁的文章。但在他的這一篇文章中,我發現了歷史學者的相似精神:他議論德國應該要出版希特勒的《我的奮鬥》,因為這代表接受德國自己的過去,是有道德勇氣、有自信的象徵。讓希特勒的信念在黑暗中發酵,只會讓新納綷的瘋子自以為神聖、重要;曝露在陽光與空氣之中,才是治療納綷主義疾病的辦法。 對於中正紀念堂與銅像,我仍然持一樣的看法。保留它,然後譴責它,才是面對歷史的最好方法。
去年日本戰敗61年的抗議行動前,我們請史威導演剪輯了阿嬷對日求償紀錄片,短短8分鐘的影片,呈現慰安婦阿嬷走過14年運動的歷史歷程。 最近,我們將此影片送到YOUTUBE上,希望透過此國際網絡,讓更多人看到這段影片,瞭解慰安婦議題外,也期待更多人加入支持行列,一起聲援台灣倖存的27位慰安婦阿嬤!
鹽鐵之爭中也可看出,即使以桑弘羊這樣深謀遠慮之才,設計出一套看似完美的公賣制度,說是可以打擊奸商,與民共利,但實際執行下去,仍不免走樣。桑弘羊批評儒生「只會講理論、說大話」,自己卻陷入同樣的盲點,足見聰明人有時也會反被聰明誤。
果子離:東吳大學中文系畢業,出生於桃園,籍貫新竹。深居簡出,專事寫作十餘年,以本尊之名撰寫《日本帝國在台灣》《臥虎藏龍三國智》(遠流版)等「實用歷史」系列,並因四捨五入而躋身五年級,與mimiko等合著《五年級同學會》(圓神版)。主持個人新聞台《一座孤讀的島嶼》等十餘個網路平台,主編《南方人文電子報》,是不可救藥的閱讀主義者,主張閱讀即生活、生活即閱讀,相信開卷有益,閱讀有趣,書寫有意義。
算是一掃前兩天的陰霾。
和当代其他作家的小说语言相比,我的语言有些另类,但这并非我语言操作能力的问题,而是历史小说的语言根本无法采用当代作家那种“文采”。
这不在于我提供了多少历史知识,而在于我把想象力认真的嫁接到了历史上面。我实实在在的花了力气。
王小波的《青铜时代》,里面有一个主人公叫薛嵩,是唐朝的一个节度使,他在一个叫做凤凰寨的军营里如何如何。可是,除了这几个名词:薛嵩、节度使、唐朝以外,再没有什么属于唐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