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救起美濃的農業,被笑傻瓜也沒關係!」除了在農會及社區大學講授新知外,溫仲良還擔任行政院客委會「客庄生活環境調查計畫—美濃水圳調查」計畫負責人,平時還得忙著接待由外地到訪關心美濃的專家學者,甚至投書報社點名政府在農村水圳規劃上未盡妥善之處,讀書人敢說直言的風骨表露無遺,更讓他成為美濃「後生」的精神領袖。這股愛鄉的拚勁,卻也不免落人口實,批評他「只是想紅!」 「面對流言蜚語,除了一笑置之,實在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溫仲良認為,美濃和其他農村一樣,也面臨著子弟外移的嚴重問題,老一輩逐漸凋零,廢耕的農地愈來愈多,當政府開放外界自由購買農地建造農舍,觀光休閒雖帶來人潮和商機,對水圳的污染和影響卻是逐漸加深。
“由於雜交稻米是快速收成的改良稻,抵抗力會比較弱,因此必須使用大量的農藥來栽種。而我們是希望可以達到‘零農藥’的目標。” 此外,在過去即使是孕婦快要臨盆還是可以協助家人割稻,因為原種稻米都會長得很高並且可以直著身子割稻,但是雜交米長得很矮,孕婦無法彎腰來割稻。同時,政府鼓吹雜交米後,使原本種類很多的原種稻米消失,使稻米失去它的生物多元性。 由於是雜交米,農夫也無法收藏稻米再重新栽種,這使到農夫必須不斷的向政府購買稻米,無法留下稻米來做為下次耕種之用。再加上政府進口稻米又再收成季節,使到農夫百上加斤。 在呂宋島展綠色改革計劃 拉菲亞說,在菲律賓,農夫將繼續為保留原種稻米而努力,保留原種稻米也就是在捍衛農夫的尊嚴。 “在國際稻米研究機構的協助下,我們也在呂宋島展開了綠色改革計劃,種植無農藥的原種稻米。”
當然,重要的是要清楚我們具體要解決的問題到底是什麼,再去尋找應對的辦法,不要迷失在概念的遊戲之中。比如從化肥到生物肥,並不是說不用化肥了,用越多的生物肥就越好,而是還要從購買生物肥過渡到使用自製的堆肥(營養液/液態肥),逐步減少對外界的依賴。 我的農耕方法就是什麼都不做,這當然是可能的。由於自然界中空氣、水、陽光等的投入,自然生產的過程是增殖的。農產品70%~80%是從空中來的,而不是土壤。重要的是保持土壤的「本金」不變,我所收穫的農產品不過是土壤的「利息」而已。
38歲的賴青松說,國一那年,父親生意失敗,全家人回去台中投靠種田的阿公,中部種2期稻,阿公再加種1期麥子,那1年他這個都市囝仔第一次下田,吃很多苦頭,但也修習了很完整的農業學分。 後來他考上建中、成大,當過老師也在主婦聯盟上班,到日本工作,89年他和老婆回宜蘭落腳,他岳父在員山鄉深溝村有塊兩分半的地交給他負責,再次親近土地,青少年在鄉下的難忘記憶一一湧現,賴青松決心學做一個作穡人。 但很多人認為年輕人回來種田,不是在外混不下去,就是欠人家錢,待在鄉下時間不會久的,他第一天拿鋤頭下田,全村的人都跑來看,且問個不停,菜畦才掘10公尺,天黑了,他也餓昏了,自問「明天去不去?」
何金富先生談台灣環保 宜蘭穀東俱樂部緣起 與初期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