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槍炮奪走了我們的土地,而後經濟壓力把我們從故鄉逼到都市。本來是這個土地的主人,如今反而在台灣的各個都市角落裡流浪。如果過去的委曲求全,結果只是今日的四處流浪,那麼三鶯部落這次的抗爭,就是一場開始拒絕流浪的行動。
由於台北市是首都,是集會遊行頻度最高的地區,集遊惡法修法聯盟、綠黨、台灣人權促進會、司法改革促進會、原住民權益策進會、台灣環境行動網協會、綠色陣線協會、看守土城愛綠聯盟等長期關心人權的團體,將於11月10日上午前往台北市議會抗議。
陳雲林來台期間警方執法過當,引發學生靜坐要求修改集會遊行法,正當全國輿論焦點在於集遊法放寬的程度,部分台北市議員竟主張對集會遊行課稅、並提高集會遊行保證金,台北市長郝龍斌居然「樂觀其成」,簡直是對人民言論自由的嚴重限縮,違逆全球民主化潮流。
台灣當局向中國特使示好,竟然犧牲台灣廿年民主運動的代價,降低台灣人權保障的標準以迎合中國的專制獨裁。為此台灣人權促進會等團體於11月5日下午召開社團聯合記者會,發表台灣公民社會之聯合聲明,譴責國家暴力與行政官員失職。
對於高金素梅所發表的言論,立委陳瑩及台灣原社昨天召開記者會表達抗議,並表示高金素梅不是真正的台灣原住民族。...台灣原社社長汪明輝指出,任何一個原住民,尤其身為一個立法委員,在沒有經過原住民的授權之下,輕率表態去選擇擁抱中國,會讓原住民在政治上處於非常不利的狀態。
個人想法應該以個人名義表達,不應該使用台灣原住民族的名義。
當地的泰雅族的菜販,不只雇用砍菜班員或是向地主收購蔬菜的時候能以同理心,體諒農人的辛勞,也會為菜車司機考量成本。 不管是消費者、還是路過的觀光客,都牽引著當地族人的生計,讓在自己土地上耕作的人,不單單只要種好菜就可以了。面對政府政策的朝令夕改,當地族人更期盼,政府在制定相關政策之前,能夠先用心傾聽他們的聲音。
只有生產、行銷都自主處理,才能確保利益留在部落裡面,不再只是被冷血地任人擺佈。
彰化縣長卓伯源指出,「自由貿易港區設置管理條例」規定,廠商必須僱用五%的原住民,常讓有意投資者卻步,建議中央修法,降低比率或取消規定。
現在都市原住民加上戶籍在原鄉, 人郤在外鄉討生活的, 佔原住民人口比例並不低, 其中不乏有工作意願以及受過高等教育者. 5%的規定是前政府訂下的美意. 就看當今的原委會如何續繼堅守這道關卡, 並可作為檢驗老馬原住民政策的指標.
章仁香主委是由基層中級公務人員出身,以前我們當研究生的年代,就聽說她是非常優秀的原住民公務人員,之後黨政資歷訓練完整,應該不可能因為對某主秘信任,而不顧公務行政系統的分層授權與分層負責倫理,打擊公務人員團隊工作士氣。...馬政府上台3個月,就有原民會主秘如此管控經費,難道不怕原民會年底預算執行不力預算被收回嗎?屆時是主秘會負責,還是到時候懲處原民會各處室的公務人員執行不力?
報紙曾提到: 上月颱風過後, 她代表政府到我們的故鄉巡視災情, 結果如何? 郤未見下文.
政大台文所副教授孫大川指出,在原住民運動方面,戰後國民黨政權,採行「山地平地化」政策,也就是徹底的漢化,李登輝時代的修憲,是保障原住民法政地位的開始,陳水扁執政後,出現原住民基本法、自治區的概念,但馬英九曾表示原住民面對的是機會問題,這是重回舊國民黨的思維,把原住民問題視為社會問題處理,而非把原住民當成一個主體來思考。
想清楚點,一旦都如「溪洲部落」被社會問題化處理後,早晚原住民的「主體」就會消失。
姬望知道族人無法抵擋日本人的殘酷及精良武器,認為族人不應該因為日本殖民而犧牲生命,願意勸服族人,族人最後妥協,交出武器投降,結束歷時80天慘烈的「太魯閣戰役」,姬望也被喻為太魯閣族的和平使者。
正因為姬望的不屈服,致使二次世界大戰後太魯閣全族信仰基督教,甚至帶動台灣90%以上的原住民信教。基督教宣教史記載,台灣原住民地區教會廣佈,這項「20世紀神蹟」的關鍵人物是姬望,成為原住民女性的典範,打破「女性是軟弱的」老舊觀念。
「中國並不承認『原住民族』這個名稱,歷來也藉著整編國內各族群,來消滅當地的原住民及少數族群,包括也將台灣原住民14族整編為『高山族』。」舒度說,高金素梅這樣的行為,等於是認同中國殘害人權,也是變相替中國政府以藝文活動方式,成為消費少數民族的幫兇。
就個人宣傳與人性的本質來說,這是不出乎意料之外的結果。
(中央社記者翁翠萍台北三十一日電)教育可使弱勢孩子不落入永遠貧困是一種主張,也有投入原住民教育的非營利組織社福團體與學者認為應使原住民孩子擁有自己文化的主體性,總統馬英九夫人周美青今天參加一場社福團體座談時則建議,讓偏遠地區原住民孩子的教育課程每週可有一兩小時學習自己文化的機會。 這場「偏遠地區弱勢學童成長環境座談會」在主辦單位台灣世界展望會會議室舉行,博幼社會福利基金會執行長周淑禎轉述董事長李家同「不能使貧窮孩子落入永遠貧困,教育是最好方式」的理念,基金會並以績效管控方式鼓勵原屬後段班的孩子學業成績進步。 不過,社福團體對於偏遠地區原住民孩子的教育要使同化於主流社會或使能擁有自己傳統文化的主體性?討論相當熱烈。 溫世仁文教基金會執行長何能裕指績效課輔不一定有效,以績效管控有時難免會有一些偏差,問題在地方政府不重視選票少的偏鄉,建議各級政府編教育預算時讓民間社福團體加入一起研商。 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衛生福利處處長阿浪‧滿拉旺說自己小時貧窮使功課不好,後來因教育才有今天成就,他對周美青建議說「希望夫人重視原住民孩童的課業輔導,繼續協助原住民學童普遍有課輔」。 排灣族原住民、台灣世界展望會董事、國立東華大學民族學系教授童春發提醒大家思考,大家常說要加強偏遠地區學童競爭力,但這競爭力是擁有良好英文能力卻喪失對自我母語的認同嗎?大家可省思應讓原住民孩童學習做自己文化的達人或是社會環境的技術達人? 至善社會福利基金會執行長洪智杰以報載新竹縣尖石鄉原住民兒童因遊戲不當被罰不住校,卻引致家長羞愧自殺一案為例,請大家深思教育對整個部落文化的衝擊及影響;他說,社會是否因學校及NPO團體對兒童教育承擔太多責任,以致扭曲及剝奪家長應負的責任。 台灣大學社會工作系教授馮燕十分認同幫助偏遠地區兒童尋找自我認同及發展成就感的教育理念,但很多社會服務常忽略、甚至替代家庭的責任,未來社福應更加強家庭功能的支援;希望政府部會間更多合作,包括衛生、教育等資源整合,以減少城鄉差距的長久問題。 教育部國教司副司長鄭來長指配合社會變遷需要,教育部已開始投入課後照顧,但更期望結合更多民間力量一起關懷偏遠地區弱勢孩子。 針對低收入戶及弱勢兒童學前幼教,將會進行幼兒學費部份補助及全面補助的努力,但考量私立幼稚園佔全部幼稚園的七成,馬蕭政見要讓五歲幼兒都免費上幼稚園而增設公立幼稚園的做法恐怕惹民怨,仍需審慎考量及逐步實行。
知名音樂劇「獅子王」將在八月二日在台開演,主辦單位將於明晚彩排時,招待兩千名原住民及弱勢族群的學童到場欣賞,台北市長郝龍斌今天接見部分學童,鼓勵小朋友體驗音樂藝術之美,也盼他們搭貓纜、參觀台北101大樓,擁有一個美麗回憶的暑假。 「獅子王」音樂劇的主辦單位配合台北兒童藝術節活動,提供兩千名弱勢學童欣賞,郝龍斌及台北市政府文化局長李永萍等人下午在啟用不久的人工沙灘前接見參加兒藝節的原住民學童,這些來自南投、花蓮、嘉義的原住民學童,明晚將搶先體驗「獅子王」的演出。 此外,原住民學童也回贈郝龍斌春茶、阿里山咖啡等禮物,小朋友們並在人工沙灘玩得不亦樂乎。 郝龍斌說,原住民學童最有音樂天分,希望小朋友欣賞音樂劇時,體驗音樂藝術之美,開發藝術潛能,在研習活動中也能體驗台北的各項建設。
沒聽說過大肚王?不知道有Papora(拍瀑拉族)?有一位拍瀑拉的後裔,你一定知道,就是能歌善舞的天后蔡依林。
當資源回到部落精英手上時,濫用與追享權利的顢頇,在現今50-70歲的原住民精英份子上展露無遺,模式複製。典範的轉移要50年,我們還能等多久?!這些迂腐的精英正掌權呢!無法翻轉!
這可能是新一代對現今原住民既得利益者的番人扭思, 這些所謂的「精英」年齡應該下修到40歲.
台北縣4個行水區部落引發的拆遷爭議,其實只是全國都市原住民的縮影而已,同樣的拆遷問題在桃園地區也可以看到。位於大溪鎮崁津橋上游的大溪部落,最近也收到來自縣府的拆遷通知,在沒有任何說明的情況下,要求族人必須在月底前自行拆除完畢。
原住民族電視台『原住民新聞雜誌』節目誠徵原住民籍文字記者 1.原住民籍優先。 2.大專畢,相關科系佳。 3.性別年齡不拘,男性需役畢或有免役證明。 4.具新聞採訪、專題報導經驗,需附作品。
端午節及划龍舟一直是漢人重要的傳統節日及習俗活動,但是在都市原住民群居的溪洲部 落裡,卻有一群阿美族媽媽也同樣熱愛划龍舟活動,她們預計參與下個月舉辦的議長盃龍舟賽,並且將首次以溪洲部落名義參與比賽,除了希望聯誼部落情感外,也 向外界表現出部落的團結向心力。
那天我正在學校上課,什麼都還不懂的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看到學校老師說家裡有事叫我回家,趕到家才知道我最愛的爸爸去世了。當時心中想的是我要爸爸我要爸爸,我哭了,大嬸婆只能抱著我安慰我,而大姐仍在礦坑口守候爸爸。幾天過去了,覆蓋著白布的爸爸被抬了出來,到現在那情景仍歷歷在目,無法忘懷。
第四彈
除了台北縣政府這朵不時飄過心頭的烏雲,4/20,三鶯部落天氣晴。
第三彈
那時候我才高二,弟弟妹妹還在讀國中,爸媽為了負擔越來越重的生活費,決定開始養雞來賣。他們每天從半夜處理每一隻雞,從殺雞、脫毛、清理內臟、燻雞、熬雞湯,再放入桶子裡準備到板橋市場賣,所有的事情要在五點以前完成,真是一件非常費工的工作,
一天晚上部落召開會議,從菜園忙完的老媽又要到打鹿岸(聚會所),臨出發前抓了家裡的鑰匙放在口袋走了兩步,回頭來對著我說:「我拿鑰匙做什麼呢?」 「是啊,我們家連門都沒有了。」我們笑的有點感傷。那把開不了門的鑰匙也只是一串毫無作用的鐵,這個家的人和房子都需要重建,在這場屬於我們的災難中勇敢重新出發
受訪大姐人很好,我們去三鶯部落的時候有請我吃水煮蛋
我是個礦工的女兒,以前就住在離礦坑不遠的房子裡,雖然家很簡單,但是我們過的非常快樂,直到我12歲那天的上午……
一百五十戶的國宅,目前有一百多戶都空著,沒人願意搬進來,至於已經入住的三十戶居民中,就有二十戶繳不出租金。 隆恩埔國宅從規劃到完成,耗費三億元的公帑,歷任兩任縣長,卻沒有解決原住民的居住問題。這棟國宅,後續該怎麼處理?部落居民該何去何從?縣政府,還沒有答案。
當然設計者對於原住民原本生活慣習的忽視甚至無知是致命原因之一,蘭嶼的例子已經清楚的說明了。 但最大的問題則是為什麼國宅總是乏人問津?而設計者、政策執行者為何總是忽略了根本的問題:福爾摩沙的國宅是什麼樣的國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