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部落其實早已被「大碧潭改造計畫」的規劃給犧牲掉了。先不論這些政策或是長久以來的種族不平等問題,這些人無家可歸是事實,不符合進住隆恩埔國宅的資格,原住屋舍也已被拆除,活生生的現實問題擺在眼前,沒有人去解決。一直在想同在這塊土地上的人們,有人如此富裕,有人卻不曉得明天要在哪裡睡覺,到底有誰可以解決他們的問題?
但我們的社會卻常以「保護」小孩為名,批評帶孩子參與抗爭的行為,同時也迴避教育孩子瞭解環保、勞工等等社會議題的責任,以致於我們看到許多青少年一邊打工維生,一邊卻對相關的勞動權利一無所知的現象。向孩子介紹社會議題的管道與書籍已經少得可憐,就更別提要在其中傳達進步的批判觀點。 本文要介紹的這本童書《再見,大橋再見》,處理的是一個一般童書所不談的社會議題:都市原住民。向孩子介紹原住民生活、文化的童書已有不少,但關於類似溪洲部落、三鶯部落這樣的都市原住民的,則相當稀少
國民黨籍原住民立委廖國棟,昨天針對台北縣位於行水區內的原住民部落,邀集族人及相關主管機關舉行協調會,水利署代表指出,4個部落情況各有不同,但依然死守河川治理線無法調整的底
如同Swing River漂流河岸官方網站的文案所說:「河流原本有自己的歌與自己的曲度」。漂流河岸音樂會就是聚集這些音樂人,在新店溪畔的阿美族部落「唱自己的歌」。 音樂會由今年1月才剛發行新專輯的查勞(阿美族)開場,他以一支簡單的吉他配合渾厚的嗓音,唱出本身作為一個寄居都市打拼的邦查(Pangcah)青年,內心深處對海洋、對河流的思念與鄉愁。 排灣族的阿Fan則是對溪洲部落的遭遇感到忿忿不平,她在台上大聲呼喊著:「住在河邊是誰的錯?是我們原住民的錯嗎?其實都是百浪(漢人)政府的錯!」
台北縣政府原本要強制拆遷位於行水區的新店市溪洲等原住民違建部落,昨天立委高金素梅等人拜訪縣長周錫瑋後,縣府政策大轉彎,縣府決定提供公有土地,讓原住民自力造屋,打造阿美族部落,在找到蓋屋土地前,不會強制拆遷。
二二八過後的那一日,大漢溪畔的阿美族三鶯部落被台北縣政府拆個精光。縣府官員說,他們只是「依法行政」;三鶯以及在新店溪畔的小碧潭、溪洲這些違反水利法的「違建」部落,都會在四月底前被徹底剷除。事實上,這已經不是單純拆除違建的問題,而已涉及複雜的河川治理規畫與都市原住民生存權的衝突,可讓我們重新審視「依法行政」的虛與實。
台北縣政府強制拆遷三鶯部落,引發爭議。一方面,執行拆除手段之粗暴及政治人物的誠信問題已遭撻伐;另一方面就法制面來看,以「行水區不宜居住」作為拆遷依據的行水區畫設是否公平合理,也值得爭議。但是,被迫遷的原住民在政治、經濟上的結構性困境,從過去到現在,似乎已被社會默認,卻得不到政治負責。
台灣原住民族「東部族群聯盟」今天發起「獵人行動─308為尊嚴而走」活動,要求尊重原住民傳統領域自然主權;甫被拆遷的台北縣三鶯部落及面臨拆遷的溪洲部落也全程參與,希望政府重視他們的生存權。
2003年7月19號,筆者觀看公共電視「原住民新聞雜誌」的一則報導後內心震撼許久,也對於政府對待政經地位弱勢的都市原住民居住的政策,仍停留在違建拆除與福利補助的階段,感到遺憾。 公共電視「原住民新聞雜誌」對於該事件的報導:7月7日(2003)台北縣政府水利局拆除人馬到大漢溪右岸的河川地拆除16戶阿美族違建戶(三鶯路38巷內)。電視螢幕出現了散落一地的木頭、鐵皮、水塔、洗臉台等各種家具外,赫然出現了原住民在自己開墾的一小片空地上曬稻穀的畫面;鏡頭也出現茂盛的數種農作物的畫面;兩位老人家頭戴著斗笠(似有委屈狀)面對鏡頭雙手指指點點訴說著:我種的南瓜全部被拆掉了…收成可以賣,可以幫助孩子的收入…我的孩子兩個月沒有領到薪水了…工廠經營不好了…。
三鶯部落第一次被拆時只拆了數棟,在立委到場施壓下先暫停,並與部分居民簽訂切結書,居民同意搬遷,交換條件是縣政府在2/28才可強行拆除,當時約有10餘戶未簽署。 數日後,2/21,我與社團同學前往部落關心,約在下午1時大批警察與北縣府人員揩同拆除人員來到部落,在未先行告知的情況下拆除了未簽切結書的那十餘戶。 (可見我的相簿)
三鶯部落遭北縣府強力拆除引發各界關切,今天下午立法委員陳瑩就在立法院召開「先安置後拆除」公聽會,請到北縣原民局、水利局以及中央水利署的官員來針對溪洲、三鶯部落的問題進行討論,不過面對部落居民質疑如何劃定行水區這條線時,官員的回答卻支支捂捂答非所問,只不斷強調「水利」專業讓在場人士傻眼。
這首歌送給三鶯部落、溪洲部落、北二高部落、花東新村、小碧潭部落..所謂的都市原住民,這些人們辛苦來到大都市,靠著建築工地的勞工討生活,努力替都市的人們建造舒適房子。自己卻因為經濟收入不佳,只能選擇不須付錢的邊緣地帶來做為生存聚落。幾十年之後,因為都市計畫開發,政客為了拼正積、都市的人們等待政績發酵,以換來舒適的環境空間,開始以公權力迫遷這些居住於都市邊緣地帶的族群,更以不折手段的方式迫使居民搬遷。
政府迫遷三鶯部落,在大眾看來,是河川管理和都市原住民生存空間的衝突,是不得不二擇一兩難。一邊是被視為是違建的三鶯部落,缺乏任何法理上可以保護他們的政府機關支持,一邊是掌管河川的台北縣水利局,以水利法來管理河川空間,擁有絕對的合法性;一邊代表少數利益又違法,一邊代表多數公共利益又合法,看起來,像是一場用「少數利益不該危害大眾利益」這個邏輯就可以分出勝負的辯論賽,因此,讓人即使同情都市弱勢族群,卻直觀地認為依法不得不然。以下,我試著分析河川管理和都市原住民的兩個層面,來探討可能的解決方法。
二月二十九號,警察伴著大批媒體來了,大家苦笑,原來二二八不拆不是因為政策改變,而是因為是國定假日。 部落居民和前來申援的朋友站在部落道路入口歌唱,呼喊口號。大批警力和怪手與人群對峙,飛快的將人群撞開,並逮補了近十人。
幾乎被拆除殆盡,僅剩一口氣的三鶯部落,仍難逃台北縣政府掐死僅剩命脈的決心。北縣府除了從昨天開始,將2月29日遭執行拆除的廢棄物進行丟棄工作外,明天也將打斷三鶯部落的對外道路,將居民的補給及聯繫完全切斷,讓支援團體無法進入部落,逼迫居民搬出部落。
全台各地原住民部落串連烽火狼煙活動之際,台北都會區的都市原住民也沒有缺席,同樣面臨拆遷威脅的三鶯部落以及溪洲部落也響應烽火狼煙活動,昨天族人在三鶯部落燃放狼煙,向祖靈告知族人現況,並希望祖靈能夠保護族人,與族人共同捍衛家園。
偶然與父母聊到關於三鶯部落的議題,得到了令我詫異的答案,這才知道對於涉入未深的社會大眾而言,他們很難想像為什麼要捍衛一個看來破舊不堪的部落,他們很難理解為什麼有國宅不住要住河邊,或許也因為社會大眾的不解,造成縣府能夠有恃無恐的進行拆除。
當我走進部落,無論在三鶯部落以及溪洲部落,甚至日月潭旁的伊達邵,看見每個原住民群體(無論山地或者都市)與政府不當政策的對抗。在之中所浮現的第一個想法,是事件背裡政治與經濟結合後,那一般人不得而知、也無從而知的利益;其次,則是部落裡總希望喚醒,但政府總是遺忘的歷史。
針對縣府提出近日內將派員到三鶯部落「淨空」,潘金花說:「要搬什麼就來搬吧!反正我們無處可去,不過如何都會留在這塊土地上。」副頭目林阿龍說:「其實我們並沒有說不搬,只是縣府太不尊重我們,國宅的設計從來沒有詢問族人意見,又說我們不符合資格,就算有進住國宅的資格,又要擔心押金和每月租金。」
「你知道多少警察 壓著我一個人嗎 一群人把我壓著? 把我的手抓到後面 然後怪手硬生生把我家拆掉一半 我今天是一個弱女子 我比得上那麼大的權力嗎? 」 2月18日醒來的早晨 三鶯族人還來不及反應 怪手就這樣轟隆作響 不到幾分鐘的時間 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十幾年來安身立命的家園碎落一地
位於台北縣三鶯橋下的都市原住民部落,台北縣政府以位於行水區,違反水利法為由,將部落全數拆除,部分居民與聲援團體以身體捍衛家園 三鶯部落格 support-sanying.blogspot.com/ 相關影像 www.peopo.org/portal.php?op=viewPost& articleId=12756 www.peopo.org/portal.php?op=viewPost& articleId=13000
過了十年換了三任縣長,三鶯部落在2月21日仍被全面拆除。木造屋被怪手輕易地壓平,香雲宮變成一堆瓦礫和鐵皮,觀世音神像被搶救立在遮雨棚下,不願面對鏡頭深怕被貼標籤成反抗組織者的廟祝林阿龍悄悄對我說:「這是第七次被拆,看到這樣拆,我們精神都快軟下來。」
總統大選逼近,選戰白熱化同時,為求勝選,族群議題隨時可能再度被挑起。關心此現象的各民間團體,草擬了一份「族群和諧承諾書」,要求兩位總統候選人公開簽署,宣示其維護族群和諧之決心。
人活在不屬於自己的巨大惡靈的夾縫陰影下。歷史、政治、族群,任由人說,政治人物勢頭不好,還懂得「逆風而行」,搞「逆轉」,不斷被別人決定命運的人,該怎麼辦呢?
連居民用來遮風蔽雨的帆布也不放過!台北縣政府水利局偕同上百名警力,強力拆除三鶯部落僅存的幾戶民宅。由於現有居民大多老弱,只能無奈地旁觀挖土機輾過家園,再回頭搶救屋內的物品。整個拆除過程不到3小時便告完成,今日到場的水利局科長張修銘表示,在拆除工作告一段落之後,水利局將再擇日進入部落清除居民殘留的物品,「絕對要回復河岸原貌,全面淨空!」
這不是一個關於原住民部落毀滅的故事(歷史上,這樣的故事哪裡還少了?);它根本是我們自己的故事,別去管那些慈善和同情;三鶯是一面鏡子,去照照吧,台北人,你的面容裡,看不到血色的潤紅。
拆三鶯部落 縣府很急! Part1 胡德夫:我們原民局要有骨氣
身為台北大學的學生, 可曾知道在連接三峽與鶯歌三鶯大橋下有個阿美族三鶯部落的存在? 現在,他們在2/28被台北縣政府強制拆遷 你是否願意花時間來了解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