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台北縣政府這朵不時飄過心頭的烏雲,4/20,三鶯部落天氣晴。
台北縣政府與時報文教基金會昨天舉辦 「台北縣大河論壇」研討會,針對「綜合治水計畫」、「河川水質淨化」、「治水與都市更新」、 「水環境教與」等4大主軸提出討論。台北縣4個行水區部落族人也到現場發表聲明,認為縣府不應該以專業做為藉口,排除在地族人參與都市更新計畫的討 論。
論壇不應該只開放給所謂的''專業人士'' 不含跨在地居民所討論出來的結果 將會衍伸出許多問題 更流為紙上談兵
如同Swing River漂流河岸官方網站的文案所說:「河流原本有自己的歌與自己的曲度」。漂流河岸音樂會就是聚集這些音樂人,在新店溪畔的阿美族部落「唱自己的歌」。 音樂會由今年1月才剛發行新專輯的查勞(阿美族)開場,他以一支簡單的吉他配合渾厚的嗓音,唱出本身作為一個寄居都市打拼的邦查(Pangcah)青年,內心深處對海洋、對河流的思念與鄉愁。 排灣族的阿Fan則是對溪洲部落的遭遇感到忿忿不平,她在台上大聲呼喊著:「住在河邊是誰的錯?是我們原住民的錯嗎?其實都是百浪(漢人)政府的錯!」
2003年7月19號,筆者觀看公共電視「原住民新聞雜誌」的一則報導後內心震撼許久,也對於政府對待政經地位弱勢的都市原住民居住的政策,仍停留在違建拆除與福利補助的階段,感到遺憾。 公共電視「原住民新聞雜誌」對於該事件的報導:7月7日(2003)台北縣政府水利局拆除人馬到大漢溪右岸的河川地拆除16戶阿美族違建戶(三鶯路38巷內)。電視螢幕出現了散落一地的木頭、鐵皮、水塔、洗臉台等各種家具外,赫然出現了原住民在自己開墾的一小片空地上曬稻穀的畫面;鏡頭也出現茂盛的數種農作物的畫面;兩位老人家頭戴著斗笠(似有委屈狀)面對鏡頭雙手指指點點訴說著:我種的南瓜全部被拆掉了…收成可以賣,可以幫助孩子的收入…我的孩子兩個月沒有領到薪水了…工廠經營不好了…。
三鶯部落遭北縣府強力拆除引發各界關切,今天下午立法委員陳瑩就在立法院召開「先安置後拆除」公聽會,請到北縣原民局、水利局以及中央水利署的官員來針對溪洲、三鶯部落的問題進行討論,不過面對部落居民質疑如何劃定行水區這條線時,官員的回答卻支支捂捂答非所問,只不斷強調「水利」專業讓在場人士傻眼。
這首歌送給三鶯部落、溪洲部落、北二高部落、花東新村、小碧潭部落..所謂的都市原住民,這些人們辛苦來到大都市,靠著建築工地的勞工討生活,努力替都市的人們建造舒適房子。自己卻因為經濟收入不佳,只能選擇不須付錢的邊緣地帶來做為生存聚落。幾十年之後,因為都市計畫開發,政客為了拼正積、都市的人們等待政績發酵,以換來舒適的環境空間,開始以公權力迫遷這些居住於都市邊緣地帶的族群,更以不折手段的方式迫使居民搬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