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生活在這裡,從我的祖先開始,不管是誰來甚至是日本時代, 這裡都是我們的土地,生活的領土,為何國民黨來了就全變成他們的?」 這句話在腦海裡映留了數十年,那是一次隨著卑南族的朋友回到台東,在家門口面對高聳的中央山脈說出的話。三鶯部落的朋友們高喊「反迫遷,要家園」訴求。那數十年前友人說的那段話又在我腦海裡響起,我自問誰才是這塊土地的主人?是誰決定土地的使用權? 摘自火網 www.nobnog.org.tw 一個漢人的反思(張榮隆) 本次主題 98/1/11(日) PM 1:30 三鶯部落都市原住民生存戰役 PM 3:00 百萬勞工失業、無薪假的抗爭行動 火盟的系列講堂,是以成員間互相學習為目標,沒有大師或專家指導,只有一群以參與社會實踐、行動中改變自己的火友們共同前進! 也歡迎各位火友邀請願意認識火盟的朋友一同參與! 連絡人:火盟發起人賴香伶 柯逸民 02-25576872
端午節及划龍舟一直是漢人重要的傳統節日及習俗活動,但是在都市原住民群居的溪洲部 落裡,卻有一群阿美族媽媽也同樣熱愛划龍舟活動,她們預計參與下個月舉辦的議長盃龍舟賽,並且將首次以溪洲部落名義參與比賽,除了希望聯誼部落情感外,也 向外界表現出部落的團結向心力。
除了台北縣政府這朵不時飄過心頭的烏雲,4/20,三鶯部落天氣晴。
終於來到這裡,一個在報導媒體上出現頻仍,位在大台北地區的某塊不為人知的小角落上。 對台北政府來說,這是一根針,狠狠的插在行水區上,時時刺痛著官員們。 對於原住民來說,這卻是他們在台北落地生根胼手胝足的家園,
政大學生採訪溪洲部落的心得阿~
周錫瑋說,台北縣以鐵腕掃蕩拆除違章砂石場,將亂排汙水的砂石場撤照法辦,整頓汙染源,花兩年時間就讓大家看見成效。一個偉大的城市除了解決水汙染、淹水問題,更要將水與文化、歷史、環境作結合,打造親水與生態的空間,作為民眾休閒遊憩地方。
靠!周錫瑋有臉說這個話
這些部落其實早已被「大碧潭改造計畫」的規劃給犧牲掉了。先不論這些政策或是長久以來的種族不平等問題,這些人無家可歸是事實,不符合進住隆恩埔國宅的資格,原住屋舍也已被拆除,活生生的現實問題擺在眼前,沒有人去解決。一直在想同在這塊土地上的人們,有人如此富裕,有人卻不曉得明天要在哪裡睡覺,到底有誰可以解決他們的問題?
但我們的社會卻常以「保護」小孩為名,批評帶孩子參與抗爭的行為,同時也迴避教育孩子瞭解環保、勞工等等社會議題的責任,以致於我們看到許多青少年一邊打工維生,一邊卻對相關的勞動權利一無所知的現象。向孩子介紹社會議題的管道與書籍已經少得可憐,就更別提要在其中傳達進步的批判觀點。 本文要介紹的這本童書《再見,大橋再見》,處理的是一個一般童書所不談的社會議題:都市原住民。向孩子介紹原住民生活、文化的童書已有不少,但關於類似溪洲部落、三鶯部落這樣的都市原住民的,則相當稀少
國民黨籍原住民立委廖國棟,昨天針對台北縣位於行水區內的原住民部落,邀集族人及相關主管機關舉行協調會,水利署代表指出,4個部落情況各有不同,但依然死守河川治理線無法調整的底
原住民族人口據統計約有四十八萬人,其中成年有投票權者約三十二萬人。純從選票數量看,雖是少數,但也已是一股不能忽視的政治力量。而且,原住民族的聲音,除直接的選票外,更涉及道德與政權正當性的問題。因此,謝長廷、馬英九兩個候選人也不該輕忽。
廖元豪的部落格 元豪的憲法夢想論壇:法律是顛覆的基地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liaobruce 大部分的法律人,都努力學習如何用法律「維護」社會既有的秩序。但卻忽視了自己不知不覺在捍衛既有的不義。因此,歡迎各種反歧視-壓迫-霸權的思想上來交流。
台北縣新店的新建案「美河市」,佔地2萬8千坪,是大規模的捷運聯合開發案,但原本的1百多名地主,卻聯手要討回土地,因為當年政府說要作捷運系統用地,才以1坪3萬元的價格徵收農地,但現在卻和建商合作,蓋高級住宅賺大錢,讓他們感覺受騙。
如同Swing River漂流河岸官方網站的文案所說:「河流原本有自己的歌與自己的曲度」。漂流河岸音樂會就是聚集這些音樂人,在新店溪畔的阿美族部落「唱自己的歌」。 音樂會由今年1月才剛發行新專輯的查勞(阿美族)開場,他以一支簡單的吉他配合渾厚的嗓音,唱出本身作為一個寄居都市打拼的邦查(Pangcah)青年,內心深處對海洋、對河流的思念與鄉愁。 排灣族的阿Fan則是對溪洲部落的遭遇感到忿忿不平,她在台上大聲呼喊著:「住在河邊是誰的錯?是我們原住民的錯嗎?其實都是百浪(漢人)政府的錯!」
2008/4/2晚間10點,公視13頻道,「獨立特派員」節目首播
介紹溪洲部落拆遷議題 另外有篇文章是溪洲部落相關文章的分類整理 http://0rz.tw/f43LL 可幫助認識該議題
新店溪與大漢溪流經大台北地區, 這裡, 究竟是被放逐的都市的邊緣?還是另一個新的起點? 讓我們試著聽見他們的聲音, 學會與一條河流共處, 在溪洲、小碧潭、三鶯、北二高部落, 體會另一種生活的方式!
溪洲部落音樂會 目前確定表演名單: 一堆會讓人中毒的歌手(個人很推薦) 像是 胡德夫 盧皆興 Suming 査勞 ‧ 巴西瓦里 小美 929樂團 Kineple許進德(原音社) 還有 黑手那卡西 阿Fan 農村武裝青隊 (陸續增加中) ........ 同系列活動--影展 請見 http://swingriver.googlepages.com/ 溪洲部落的真實故事 請見 http://www.hemidemi.com/group/shijou/home
台北縣政府計畫拆除新店溪畔位於行水區的原住民溪洲部落,政策今天出現大轉彎,縣府將協助部落居民另外覓地重建。溪洲部落自救會發言人張祖淼表示,部落居民最大的希望還是要求尊重原住民傳統領域自然主權;族人不願離開自己親手建立的家園,此方案仍要由部落會議討論。
台北縣政府原本要強制拆遷位於行水區的新店市溪洲等原住民違建部落,昨天立委高金素梅等人拜訪縣長周錫瑋後,縣府政策大轉彎,縣府決定提供公有土地,讓原住民自力造屋,打造阿美族部落,在找到蓋屋土地前,不會強制拆遷。
台北縣長周錫瑋決定暫緩拆遷溪洲部落,並且協助覓地重建。溪洲部落自救會發言人張祖淼今天表示,經過部落會議討論後,族人還是希望原地安置建立一個「原住民文化聚落」。縣府地政局表示,必須等原民局提出需求之後,才能尋找適合的公有地,協助溪洲部落遷移安置。
就在三鶯部落被台北縣府強制拆除之後,原本擔憂會是下一個被拆的溪洲部落,昨天終於得到縣長周錫瑋的允諾,在解套方案正式出爐以前,暫緩拆遷。
將都市原住民框限在裹著虛假文化圖騰的國宅中生活,媒體SNG的報導只見衝突抗爭畫面,但永遠看不到政客與商人在這過程中,得到了什麼利益? Swing River是想要找充滿生命力的河流歌聲,漂流河岸影展校園巡迴系列想要透過差距十年的影像間距,拉開時空來談談都市原住民為何要遷居城市?在城市邊緣尋找原鄉失去的土地與家園。宣稱尊重多元族群的政府當局,又為何讓都市原住民家園拆遷的故事不斷重複發生?
Swing River是想要找充滿生命力的河流歌聲,漂流河岸影展校園巡迴系列想要透過差距十年的影像間距,拉開時空來談談都市原住民為何要遷居城市?在城市邊緣尋找原鄉失去的土地與家園。宣稱尊重多元族群的政府當局,又為何讓都市原住民家園拆遷的故事不斷重複發生? Swing River 最新活動資訊 網站:http://swingriver.googlepages.com/
中午時間少部分的留在部落裡的人聚集在廟前,大部分人都去上班、上課,法律扶助會的律師和每個居民討論目前情形。剛和同學到三鶯部落不久,原本很擔心政府在02/28前隨時會來拆的緊繃,看到大家都好好的在這,放鬆不少。就和秀宜阿姨聊了起來,討論政府跳票是常態,再也不信政府官員說的話,一定要就地居住時,警察已經在外集結整隊,準備全面拆遷三鶯部落。大約六十幾個警察、一台警車、一台電力公司的車、怪手、六個工人在溪洲部落的入口處整隊,警察攜帶警棍和盾牌。
汐止的山光社區 建村已二十年,第二代的阿美族孩子長大了, 他們成立起青年會, 合力進行口述歷史的工作, 深刻關懷族群的命運, 雖然, 現實存在著許多困境……
二二八過後的那一日,大漢溪畔的阿美族三鶯部落被台北縣政府拆個精光。縣府官員說,他們只是「依法行政」;三鶯以及在新店溪畔的小碧潭、溪洲這些違反水利法的「違建」部落,都會在四月底前被徹底剷除。事實上,這已經不是單純拆除違建的問題,而已涉及複雜的河川治理規畫與都市原住民生存權的衝突,可讓我們重新審視「依法行政」的虛與實。
台北縣政府強制拆遷三鶯部落,引發爭議。一方面,執行拆除手段之粗暴及政治人物的誠信問題已遭撻伐;另一方面就法制面來看,以「行水區不宜居住」作為拆遷依據的行水區畫設是否公平合理,也值得爭議。但是,被迫遷的原住民在政治、經濟上的結構性困境,從過去到現在,似乎已被社會默認,卻得不到政治負責。
我們都是做白工的!有工作也不見得領得到錢。」四十歲的阿美族人伊樣嘆口氣說,有工作總比在家休息好,可是沒想到,最後卻領不到工錢。像伊樣的遭遇非常普遍,一樣的故事輪流發生在不同的族人身上。
台灣原住民族「東部族群聯盟」今天發起「獵人行動─308為尊嚴而走」活動,要求尊重原住民傳統領域自然主權;甫被拆遷的台北縣三鶯部落及面臨拆遷的溪洲部落也全程參與,希望政府重視他們的生存權。
2003年7月19號,筆者觀看公共電視「原住民新聞雜誌」的一則報導後內心震撼許久,也對於政府對待政經地位弱勢的都市原住民居住的政策,仍停留在違建拆除與福利補助的階段,感到遺憾。 公共電視「原住民新聞雜誌」對於該事件的報導:7月7日(2003)台北縣政府水利局拆除人馬到大漢溪右岸的河川地拆除16戶阿美族違建戶(三鶯路38巷內)。電視螢幕出現了散落一地的木頭、鐵皮、水塔、洗臉台等各種家具外,赫然出現了原住民在自己開墾的一小片空地上曬稻穀的畫面;鏡頭也出現茂盛的數種農作物的畫面;兩位老人家頭戴著斗笠(似有委屈狀)面對鏡頭雙手指指點點訴說著:我種的南瓜全部被拆掉了…收成可以賣,可以幫助孩子的收入…我的孩子兩個月沒有領到薪水了…工廠經營不好了…。
貴報日前關於「小碧潭最髒亂」的報導與〈原住民不是都市之瘤〉的投書,凸顯出兩造對於都市原住民居住課題與碧潭周邊居住環境的重視。但遺憾的是,衡諸行文的脈絡,卻無法達成視域融合和進一步對話的空間。
選舉將屆,馬謝兩位候選人到處大放送,也同時對許多群體提出 「大赦」。未繳健保費的低收入者、「偷跑」的台商,都因選舉競爭而獲利。 但是,三峽三鶯部落的都市原住民卻沒有「享受」到這些優惠。台北縣政府毫不顧忌「選舉將屆少惹事」或「選戰期間大放送」的政治邏輯,毅然在社運與人權 團體的抗議下,強制拆除原住民在河岸邊的家園。而在「整治河岸」的說詞下,同樣的命運可能隨時降臨到新店溪洲部落。周錫瑋、馬英九,與謝長廷,壓根兒就 沒想到對他們「大赦」。
都市新原鄉,原住民永遠的家! 溪洲部落一直是養育我們成長最安全的家園,是我們落地生根的家、永遠的家!然而,面臨拆遷在即,我們不能接受的是,同樣一塊河川地,隔壁以營利為重的高爾夫球場、砂石場卻可以合法不拆(甚至河川線繞過他們卻把我們整個劃在行水區內),我們三十年來努力經營的家園卻要面臨縣府暴力拆除。
三鶯部落第一次被拆時只拆了數棟,在立委到場施壓下先暫停,並與部分居民簽訂切結書,居民同意搬遷,交換條件是縣政府在2/28才可強行拆除,當時約有10餘戶未簽署。 數日後,2/21,我與社團同學前往部落關心,約在下午1時大批警察與北縣府人員揩同拆除人員來到部落,在未先行告知的情況下拆除了未簽切結書的那十餘戶。 (可見我的相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