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縣政府前天(5/12)在縣府會議室舉辦了「大河論壇」研討會,請到多位河川治理的專家學者與會,然而因被劃入河川治理線而面臨拆除威脅的三鶯、溪洲等四個阿美族部落族人,卻被縣府水利局以「座位有限」為由全數駁回事前的報名,現場也不開放族人入場聽取這場攸關部落生死的座談會,最後只在綜合題問的時間開放五位代表進場旁聽,讓部落族人痛批縣政府搞「閉門」會議。
小胖耶
台北縣政府與時報文教基金會昨天舉辦 「台北縣大河論壇」研討會,針對「綜合治水計畫」、「河川水質淨化」、「治水與都市更新」、 「水環境教與」等4大主軸提出討論。台北縣4個行水區部落族人也到現場發表聲明,認為縣府不應該以專業做為藉口,排除在地族人參與都市更新計畫的討 論。
論壇不應該只開放給所謂的''專業人士'' 不含跨在地居民所討論出來的結果 將會衍伸出許多問題 更流為紙上談兵
周錫瑋說,台北縣以鐵腕掃蕩拆除違章砂石場,將亂排汙水的砂石場撤照法辦,整頓汙染源,花兩年時間就讓大家看見成效。一個偉大的城市除了解決水汙染、淹水問題,更要將水與文化、歷史、環境作結合,打造親水與生態的空間,作為民眾休閒遊憩地方。
靠!周錫瑋有臉說這個話
台北縣政府原本要強制拆遷位於行水區的新店市溪洲等原住民違建部落,昨天立委高金素梅等人拜訪縣長周錫瑋後,縣府政策大轉彎,縣府決定提供公有土地,讓原住民自力造屋,打造阿美族部落,在找到蓋屋土地前,不會強制拆遷。
台北縣長周錫瑋決定暫緩拆遷溪洲部落,並且協助覓地重建。溪洲部落自救會發言人張祖淼今天表示,經過部落會議討論後,族人還是希望原地安置建立一個「原住民文化聚落」。縣府地政局表示,必須等原民局提出需求之後,才能尋找適合的公有地,協助溪洲部落遷移安置。
就在三鶯部落被台北縣府強制拆除之後,原本擔憂會是下一個被拆的溪洲部落,昨天終於得到縣長周錫瑋的允諾,在解套方案正式出爐以前,暫緩拆遷。
中午時間少部分的留在部落裡的人聚集在廟前,大部分人都去上班、上課,法律扶助會的律師和每個居民討論目前情形。剛和同學到三鶯部落不久,原本很擔心政府在02/28前隨時會來拆的緊繃,看到大家都好好的在這,放鬆不少。就和秀宜阿姨聊了起來,討論政府跳票是常態,再也不信政府官員說的話,一定要就地居住時,警察已經在外集結整隊,準備全面拆遷三鶯部落。大約六十幾個警察、一台警車、一台電力公司的車、怪手、六個工人在溪洲部落的入口處整隊,警察攜帶警棍和盾牌。
二二八過後的那一日,大漢溪畔的阿美族三鶯部落被台北縣政府拆個精光。縣府官員說,他們只是「依法行政」;三鶯以及在新店溪畔的小碧潭、溪洲這些違反水利法的「違建」部落,都會在四月底前被徹底剷除。事實上,這已經不是單純拆除違建的問題,而已涉及複雜的河川治理規畫與都市原住民生存權的衝突,可讓我們重新審視「依法行政」的虛與實。
台北縣政府強制拆遷三鶯部落,引發爭議。一方面,執行拆除手段之粗暴及政治人物的誠信問題已遭撻伐;另一方面就法制面來看,以「行水區不宜居住」作為拆遷依據的行水區畫設是否公平合理,也值得爭議。但是,被迫遷的原住民在政治、經濟上的結構性困境,從過去到現在,似乎已被社會默認,卻得不到政治負責。
台灣原住民族「東部族群聯盟」今天發起「獵人行動─308為尊嚴而走」活動,要求尊重原住民傳統領域自然主權;甫被拆遷的台北縣三鶯部落及面臨拆遷的溪洲部落也全程參與,希望政府重視他們的生存權。
選舉將屆,馬謝兩位候選人到處大放送,也同時對許多群體提出 「大赦」。未繳健保費的低收入者、「偷跑」的台商,都因選舉競爭而獲利。 但是,三峽三鶯部落的都市原住民卻沒有「享受」到這些優惠。台北縣政府毫不顧忌「選舉將屆少惹事」或「選戰期間大放送」的政治邏輯,毅然在社運與人權 團體的抗議下,強制拆除原住民在河岸邊的家園。而在「整治河岸」的說詞下,同樣的命運可能隨時降臨到新店溪洲部落。周錫瑋、馬英九,與謝長廷,壓根兒就 沒想到對他們「大赦」。
政府迫遷三鶯部落,在大眾看來,是河川管理和都市原住民生存空間的衝突,是不得不二擇一兩難。一邊是被視為是違建的三鶯部落,缺乏任何法理上可以保護他們的政府機關支持,一邊是掌管河川的台北縣水利局,以水利法來管理河川空間,擁有絕對的合法性;一邊代表少數利益又違法,一邊代表多數公共利益又合法,看起來,像是一場用「少數利益不該危害大眾利益」這個邏輯就可以分出勝負的辯論賽,因此,讓人即使同情都市弱勢族群,卻直觀地認為依法不得不然。以下,我試著分析河川管理和都市原住民的兩個層面,來探討可能的解決方法。
2008/3/6 民進黨立委陳瑩召開公聽會 支持溪洲與三鶯部落的後援會群眾第一次看到經濟部水利署拿出河川區域規劃圖。水利署工程司林啟文先生說明河川區域線的規劃乃參考各種專家學者的意見,並且顧及居民的安全所規劃。但是溪洲部落支持群眾,向政府官員索取相關規劃書卻無法取得,無法瞭解河川區域規劃的細節,只聽到工程司老套強調所有規劃案已經公告。
在大批警力的保護下承包拆除業務的怪手長驅直入三鶯部落,部落裡大部分只剩老人婦女及小孩,國家機器的合法暴力與弱勢者的無奈形成極大的對比,國家機器在執行自認為「合法」的事情時,從來不會因為面對的是弱勢者而手軟,所以政府這件事本身就隱含了最原始形式的壓迫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