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務實」是從現實出發,以智慧選擇方法來達成理想,而不是放棄對人民理想與幸福的承諾,這也是我說過「度德、量力、相時」。因此,有資格當台灣總統的人,必須將台灣人的理想說給國際社會知道,絕對不能為了怕引起對岸生氣,就不斷地道歉、認錯,自願遵守對方越來越緊縮的紅線,做一個葬送國家主權的「乖寶寶」。
很明顯地,達賴喇嘛以「公民」身分自居,依法談法,以制度論制度,企圖降低「中國人」一詞的國族色彩,這或許是他自一九七四年起放棄獨立以來,苦思「中間道路」之後,不得不做的妥協與讓步。 可惜的是,聯合報卻在報導中一再搞混「中國人」一詞的多義性,枉費達賴喇嘛的苦心,錯把國家公民意義上的「中國人」,當成族群意識上的「中國人」,下了「我是中國人」這樣聳動的標題,不但曲解原意,也把報社自身的立場強加在達賴喇嘛身上。
的確,國家認同的問題是可以理性討論的,而國族「主體性」的建立也不應再重蹈過去黨國教育的覆轍,以為採用填鴨式的教育,就可以「修改」他人的國家認同。歷史總是多元而複雜,統、獨爭議至今也沒有簡單的答案。教育部何不將教科書視為一個多元而開放的平台,讓不同的史觀與意識形態並存,尊重學生的「主體性」,也尊重不同國族歷史書寫的自由呢?
大家希望看到民主聖地高雄因為遷都的原因,反而讓高雄淪陷成泛藍動亂城嗎?當然不行,所以在公投的同時,也該同時推動遷都公務員本土愛台忠誠查核,台北的機關要南遷時,這些公務員不想跟著南遷,就請他們辭職,這樣就算省事,但如果有公務員也想跟著南遷,就必須通過本土愛台忠誠查核後,才能隨同機關至中南部工作,否則就予以開除解職。
在尊重人民選擇權的自由民主和剝奪人民決定權的專制獨裁之間,只有「是」與「非」,那來的「中立」、「中庸」還是「中間路線」?選擇拋棄容許台灣人有權決定自己前途的獨立信念,轉而出賣自己的靈魂和國格,以換取所謂「務實並合乎經濟發展利益」的終極統一,就是新潮流所標榜的改革中間路線,是一種政治自殺的蠢行。在商品的發展過程中,有所謂的new and improved version(革新版),在道德領域內,美德就是美德,對合乎絕對標準的美德加以改變,其結果不是革新版的美德,而是向邪惡靠攏的敗壞頹萎。
前伊拉克強人──海珊,在美軍所扶持建立的新政權司法制度下接受審判,面對他殘酷的族群屠殺惡行,在2006年12月30日走上絞架伏法。轉型正義的完成,大快人心,讓屠夫的昔日跟隨者心有忌憚,也讓那些想效法海珊暴行的獨裁者有所警惕。轉型正義在台灣不但是遲來的正義,甚至是不來的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