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黨毫無效率、毫無法治、毫無制度的統治架構,基本上跟漢民族過去幾千年來差不多,這樣的統治架構把商人放在士、農、工之後,歷來打壓商人不斷,當然是有理由的。因為商人要能致富通常需要效率、法治跟制度的良好配合,這在現代社會尤是。而一旦商人致富,或者說社會富裕,往往會形成一股期待改革的力量,引發統治者的政權危機。這是世界各地歷史上很常見的發展。國民黨當然不希望這樣,所以他們操作仇富,以打壓商人的改革期待;但是另一方面,國民黨又需要商人的財富,以中飽私囊。於是台灣人有樣學樣,一方面仇視有錢人,一方面又想要變成有錢人,這實在是人格分裂。
馬政府這個號稱拼經濟的政府,終於在無能的總統與內閣團隊的領導下,把經濟、GDP成長率、還有股市都拼到了谷底。 上任後,一連串讓人看不懂的節能減碳措施,讓許多原本窗明几淨、燈火通明的繁華街道,變成了黑壓壓的窮途末路。 ... ... 當馬政府得意洋洋的宣傳不穿西裝、強調一件衣服鞋子穿多少年的時候,馬英九才後知後覺地赫然發現台灣民眾大家開始不花錢,整個經濟幾乎像自由落體般的掉下去了 - 這時,馬英九又拋出發放消費券,要大家開始多花錢。
馬總統本來用連戰為特使參加APEC,並且以秘魯官方文宣出現「台灣」和「總統」的字眼,來當作其「外交活路」的重大斬獲。豈料,中國連兩天甩了總統府兩巴掌,先是運作在官方文宣上把「台灣」和「總統」給撤除,接著昨天又對外國媒體表示,「無論形勢如何改變,兩岸隸屬一個中國不變!」並要求外國記者把「馬總統」這個「不精確」的用詞更正。
王郁琦:「中國外交部發言人秦剛的說法,跟馬政府向來主張的互不否認、外交休兵的說法沒有矛盾」。
集會不必然遊行;遊行亦不必然集會,如同學生們於自由廣場即僅有集會而無遊行。 然楊R竟以不知所謂的『「集遊」與「集會」一字之差,法理上的地位已相去甚遠。』意圖對大眾洗腦,混淆視聽,極其可悲也!除非該法全然不規範「集會」,否則其說法僅能以刻意誤導大眾之詭辯視之。而其堂堂一位大學教授,竟圖以此普通識字之人即可識破之詭辯法,即想切割集遊法上「集會遊行權」與憲法上「集會基本權」,實在可笑!
平時你看到報紙報導國外發生大規模示威遊行,最後還演變成暴力事件,你心中想的,難道是「這個國家的人怎麼那麼沒水準」嗎?正常的想法應該是「這個國家的政府到底幹了什麼壞事,讓人民做出這種事情?」吧?
我於是常在想,到底問題出在哪裡?這真的有那麼難懂嗎?我想,也許問題是出在人們很可能根本不知道 C 有著無限的意義,他以為當你講到香蕉時,香蕉就只有一種意義。 可是,不要說香蕉,即便是一粒沙也有著無限的意義。 再回到之前講的那段話:「即便描述一粒再單調也不過的沙子,也有著無數種描述的可能性,它永遠無法徹底。因為我們可以有無數種『看的方式』,而『看』並不是一種命題性(propositional)或語言性(linguistic)的東西。」 所謂「看」,就是一種「觀點」(point of view),一種「看事情的方式」(way of seeing)。一個平面或一個線條或一個三度空間,會有幾個點,這應該不用說了,可是,當我們像喊口號一樣老是喊些什麼「多元社會」時,我很懷疑他們真的明白自己在講什麼,因為從他們的言行中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們不但把非命題性的東西給降級成一種命題或一種主張,甚至降級成一個標語口號,甚至說這是唯一正確的路,甚至連你如何表達某個觀點的表達形式他也要干涉(優雅人士通常喜歡美美的溫馨,禁止人家說「髒話」。)。 我們不是常常可以看到這樣的恐怖標語嗎?「XX 是台灣唯一的活路」。當你這麼相信時,災難和衝突就來了,因為你違反了事物的本性,你把原本屬於無限的東西,給化約成僅剩一個「點」,這難道還不夠使人窒息? 我們能做的事之一,大概就是把這個降級的動作給還原回去,讓原本是詩一般、具有萬般意義的東西,還原為詩。
值得深思的問題...
中華民國紅十字會和中華民國一樣,是個不被承認的組織。做善事也不被承認ㄇ?可見做善事與資格事兩回事!......中華民國紅十字會不是世界性組織的一環,卻位居與中國協商的窗口,中華民國紅十字總會會長是陳長文,過去的秘書長郝龍斌與現在的秘書長都是印象中的統派人士,大概是扮演這守門人的功能吧!
所有程式語言都必須遵守的邏輯-真值表, 資訊工程師宅男的我借用一下小馬哥來做個真值表教學示範
事實上, 「去中國化」這件事是不存在的, 簡單的說, 這又是一個標準的邏輯不清造成的錯誤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