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特別在千里步道網站開闢了「永續會會議議程與紀錄」專區,只要是我們參與的會議,在會議前,我們一收到議程和會議資料,便會PO 上網,歡迎關心相關議題的朋友可以不吝提出建議、或是提案,亦可和我們一同列席該次會議;
IS IT GREEN?: Portland, Oregon
為什麼奧勒岡會被連續選為美國最永續的城市
上週末去了舊金山金門公園新開幕的加州科學館(California Academy of Sciences),加州科學館是世界十大自然史博物館。加州科學館之前的舊建築在1989年因地震而受損,2005年所有展品遷出原館到市區租借的小場地繼續展出,原址開始興建新館,今年九月底正式開幕。加州科學館的新建築是非常創新的設計,是首先採用最環保的綠建築之博物館。耗資五億美金的加州科學館新建築是由義大利建築大師倫佐‧皮亞諾(Renzo Piano)設計的,榮獲美國綠建築協會推動的領先能源與環境設計(LEED)之白金認證。
1.台灣首家 正隆獲碳權交易 -碳權額度20萬噸 潛在獲利逾千萬 2.軟木塞認證 讓葡萄酒業邁向永續之路 3.行動參與:寫信給飛利浦 回收廢棄產品
香港文化教父梁文道曾經以一篇《書是廢話組成的》來評論湯馬斯.佛里曼( Thomas L. Friedman)那本全球暢銷的《世界是平的》(The World Is Flat),他認為所謂暢銷書就是:「把你已經知道的事情說一遍,然後換個方法再說一次,最後還要多說一回。」把這個公式套用在佛里曼2008年最新出版的這本《世界又熱、又平、又擠》(Hot, Flat, and Clouded),似乎也很合身。
暢銷書的另一個見解
The Omnivore's Dilemma的書名很好,因為既然人類幾乎什麼都可以吃,那麼在美味、健康、營養等多重考量下,要吃些什麼以及如何料理,反而成為困難的抉擇。但是在工業化社會細究這個問題,卻又會發現數之不盡的食物,似乎只是少數幾個選項的各種變體,我們的選擇空間其實一點也不多。The Omnivore's Dilemma分為三大部分,第一部分探討工業化食物,第二部分探討有機食品,第三部分則是作者的親身體驗。
我要介紹一本非常棒的好書--一本現代人,尤其是城市人必讀的好書The Omnivore's Dilemma: A Natural History of Four Meals(中文版《到底要吃什麼?:速食、有機和自然野生食物的真相》)。「食色性也」,人要活著就必須得吃。「吃」,可以是非常簡單的問題,但食物來源的背後,可以有非常錯綜複雜的故事。這本書非常具開創性,作者的文筆非常好,他細膩地探討了美國的農業和食品工業,讓我們能夠非常清楚地瞭解,在現代化的生活中,我們吃下肚的東西倒底是什麼。
目前,許多在永續議題上的努力都太過強調技術。當然,技術是解決許多棘手環境問題的重要手段之一,但是只強調技術絕不足夠;事實上,僅用技術來解決環境問題,是又陷入了笛卡兒式的思維,認為科技的進步可以解決一切問題。很不幸的,當前的永續設計論述和實務中充斥著如此的傳統思維,掉回了科技的陷阱中。許多永續設計的討論完全集中在技術層面,看不到對於人與環境之間關係的重新思考;在設計實務中,永續設計似乎僅等同於綠建築規範、自然排水系統設計、高密度城市型態、或是生物棲息地重建等;對一般大眾或媒體而言,永續設計甚至物化成為太陽能板、生態池、回收材料等,只要設計案中採用了某些環保技術或設計手法,就大言不慚的冠上永續或綠色的名號。
回應中有關於近來北投、天母公園地下改建停車場的討論
走遍全台,我們的島用鏡頭紀錄下許多河流的悲喜與哀愁,從尋找河川的源頭,水庫集水區的保育,到進入人類生存的環境,不斷有各種污水流進河川,然而,水中生態因水質惡化、水利工程而奄奄一息。從全台河川的處境,和各界如何努力搶救河流的過程,讓我們重新反省該如何看待一條河流。.....
所謂的永續設計實務與論述中,也充滿著類似的觀念謬誤,並根植於「環境系統終究會達到一個理想平衡狀態」的假設上。所謂的綠建築標準就是其中之一,許多建築師以為,只要建築達到了某些量化的指標,也就是建築物的某種理想的環境影響(或不影響)狀態,就是永續的建築。綠建築的認定基本上將已建造完成的建築物視為一個封閉的系統,以為建築的環境作用在營造完成後就恆久不變。
坐在田邊,靜靜地看著作物的收成,覺得這些作物就像小朋友一樣,一瞑大一寸,只要幾天不見,它們又長大了好多,也因為這樣,我才體會到農民曆上的節氣,果真是表現宇宙真相的一種形式。 可是,入田的機會越多,內心也越來越焦急。看到農民為求收成,不當或過度使用農藥和化學肥料;看到路邊買賣農地的招牌花招百出、比比皆是;看到一棟棟高聳氣派的別墅矗立在田野之間,遮住山的形狀、水的流向;看到農地被挖出一個個大坑洞,鄰近農田不斷崩落後退;又看著汙染的廢水把田裡的土染成黑色、黃色、白色、紅色……這些景況,都是農村的真相。我不禁想問,當農業產值已經連續8年不到全國GDP的2%時,台灣的農地還有經濟價值嗎?這些農地的現況又還有人會關心嗎?農地的處境是否也反映出,台灣農業發展與環境生態將走入另一種浩劫? 朱秀文,一位美濃的朋友,說:「農地,不會喊、也不會哭,就是靜靜地躺在那邊,所以人們不會發現它。」 陳柏濡,嘉義社大的執行長,站在被汙染的八掌溪旁,感嘆著︰「30年後,台灣的農地,會是什麼樣的狀況?現在大家都不覺醒的話,我不曉得,這一塊島上的土地,會變成怎樣的面目?」 夜裡,想著他們,我寫下……
Live Earth現場實況
以這條身處海岸山脈以東,太平洋以西的狹長道路而言,可以用「後山後」來形容交通的不便;過了花蓮大橋的鹽寮村,村內寥寥數戶低矮房子,現在充斥著外地人蓋的各式民宿及遠來飯店,旁邊翻修過的鹽寮派出所,好似海洋公園旁站崗的警衛,與少數留下的陳舊房舍格格不入。
台11線的前世今生,順便也想想公路與人的關係,經典雜誌做了系列的「台灣的路」報導,值得一看。
生物產生甲烷的發電設備。德國在1930年代開始就已經運用沼氣﹐主要是污水處理廠或是垃圾掩埋廠產生的甲烷。到了1950年代﹐開始運用在發電的內燃機。到了1991年﹐這些所謂的再生能源開始被放進法律中﹐ 2004年﹐則是有專門針對再生能源的增修條文(EEG)。(好像台灣的立委還會綁架法案﹐讓再生能源胎死腹中---恆春半島的風力發電案)因為這些法律上的支持﹐生物甲烷發電設備從1992年的139座一路發展到2005年的4000座。因為法律的支持(包括電源供給的自由化)﹐這樣的設備已經是成熟的市場商品﹐今天參觀的農場中的發電設備﹐就是民間公司主動找農場主人合作的。
慢活,才能吸引厭倦繁忙生活的都市人,樂活,讓現代人脫離水泥森林,回到大自然中,深度的主題旅遊是未來觀光業的主流,包括生態、文化、渡假、體驗、運動、戶外活動、短期學習……這都是花東觀光要努力的方向,重要的是軟體,不是硬體。」。
2007年全國NGOs環境會議上午舉行,總統陳水扁出席致詞時卻出人意表地為蘇花高速公路公開說項。他表示,蘇花高是國家重大建設,是環台高速公路的一環,更是絕大多數花蓮人的心聲,應該有建設的必要。此一說法引發台下環保團體不滿,台灣環保聯盟秘書長何宗勳當場做了一個態度調查,要贊成陳水扁談話的人舉手,結果沒有一人舉手,當他問到「不滿意的請舉手」時,全場每個人都高高舉手。
陳水扁總統到環團會議踢館撒野-猶如吃葷的人到吃素的寺廟宣揚吃肉的好處 (引綠黨翰聲論點) 陳水扁總統還自以為幽默說: 「但書」是環評沒過就不會過,這當然是廢話,不然要環評法幹嘛~~ (電視上播)潘翰聲說: 」「廢話」「說這些廢話幹嘛」這就好像是說「但是我初一十五有吃素喔」 (我說: 誰管你初一十五是真心練習吃素,還是平常壞事作多了要吃素,你都強調偶而有在吃素了,何必宣揚肉食的好處,真是夠了,肉食者鄙,應是如斯) 電視主題是播蘇花高,不過聽翰聲當場的發言(媒體錄的比較小聲不太清楚) 他好像是大喊「不要興建大煉鋼廠與國光石化、」電子媒體倒是沒興趣去提到台塑的八輕跟國光石化廠,其實昨天剛好在審環評呢,是補件,媒體覺得環評不會有變數(終究一定會過?),所以沒報導需要? 其實阿扁特地選擇昨天煉鋼廠與國光石化的環評時間,特地去台塑六輕參訪,雖沒說話,當然是給足台塑面子。給足環評委員壓力。 當場很多環團代表受訪也指出 陳水扁這一席話是來幫蘇花高票,後來蘇花高當選列為最不永續建設榜首,還遙遙領先第二名的烏山頭水庫的圾垃掩埋場 其實政客在財經的場合支持經濟開發、在環保的場合高喊永續發展、環保優先,這是人民己經很習慣的兩面手法了 但阿扁在這個場合大剌剌說要開發蘇花高 在唸稿時不覺得怪怪的嗎? 還是故意測試九團體的容忍底線?是財經幕僚把應該在工商建研會、經發會的稿子不小心交給總統的? 還是故意把經濟優先的論述交給總統在這個場合跟全國環保團體訓話? 不管是偏開發思惟的幕僚故意備這樣的稿,總統在後面故作黑色幽默提環評,根本是故意要給環評委員壓力 我總統都說要開發了,哪沒你是麥安抓 想到新仇「黑手伸入環評」-->前天環評委會才聯名開記者會抗議政院干預環評了 回憶舊恨「環評下跪說」-->阿扁說過為了讓環評通過要我向環評委員下跪都可以。 唉 有這樣的總統 好羞人吶~~
如果看到位於高雄旗山台灣第一塊實驗有機農業的土地,要回答「該不該支持有機」就沒有那麼困難。 那塊實驗地分成三塊,最右邊是施行有機、中間是有機與傳統折衷,最左是施行傳統農法。經過16年後,三塊土地如同梯田般升降,最右的有機地最高,並如同森林底下的泥土,黑亮鬆軟,而最左邊長期施行農藥、化肥的土地最低,而且粗糙、皸裂得像老母親的手。 土地已經說了答案。
台灣的有機農業已經起步 但似乎還有很多可以努力的空間 如何建立起農民與消費者的結盟關係 似乎是個可以努力的方向
根據愛因斯坦的話,我們用來解決當前人類社會不永續的思維模式,應該要超越僅僅提倡所謂「好」的發展,提倡「永續發展」,我們更應該思考的是,無限制的發展和成長真的有必要嗎?人類可不可以在最小的成長和發展下來支持人人類的存在和適度繁衍?人類如何有節制的發展並與其他物種保持比較平衡的關係?如果我們現在不開始檢討無限制成長的必要性,我相信,任何號稱綠色獲永續的解決方案,都無法真正人類走向永續的未來。
蘇花高應否興建爭議多年,環保署明天進行「蘇花高環境差異分析」審查,一旦通過蘇花高可望確定興建。心急的民間團體今天集體呼籲行政院停建蘇花高,不要破壞花東永續發展的潘朵拉盒子。 保育團體今天舉行記者會,身兼民間團體負責人的陳曼麗、張長義、廖本全、李偉文等四名行政院永續會委員,以及有「飯店業教父」之稱的台灣觀光協會名譽會長嚴長壽、名導演侯孝賢也站出來請命。 他們一致請命,提醒政府不要花上千億建蘇花高,破壞美麗的花東縱谷。嚴長壽對各黨政治人物不問是非,只想討好選民換取選票,支持興建蘇花高表示遺憾。 台大地理資源系教授、行政院永續會委員張長義痛心的說,「興建蘇花高是台灣另一個環境災難的開始」。蘇花高既定路線,會通過20個環境敏感地帶,是危險的建設,將對東部環境造成很大衝擊。 嚴長壽說,花東縱谷天然環境和物產資源豐富,有條件成為台灣的「Napa Valley」,這樣的地方應該想辦法「讓民眾去了能受到感動,想留下來五天、一個禮拜不想走,而不是蓋一條高速公路開車子去,快去快回」。 侯孝賢也批評,政府每天喊觀光,卻不知道怎麼面對、深化美麗的台灣,設法把各地的特色帶出來。台灣各地的夜市賣的小吃幾乎一樣,觀光區賣的也都是品質很差的藝品;政府不設法把各地的文化、景觀、食物特色發揮,卻只一心想要蓋一條高速公路。他反問:「如果花東一天就可以來回,還會稀奇嗎?」 環團提替代案 鐵公路取代蘇花高環保團體今天提出停建蘇花高速公路的替代方案,建議用台鐵、公路客運接駁、改善台九線、減少砂石陸運等替代蘇花高,花的錢絕對比建蘇花高少。 環保團體提出的替代方案,包括進行中的台鐵傾斜式列車、花東鐵路雙軌化和電氣化,再每年編15億元發展宜蘭、花蓮、台東等地的鐵公路接駁配套方案,改善台九線蘇花段安全性,並研究增加砂石鐵路、水路運輸減少公路運輸,多管齊下改善花東交通。
海洋廢棄物的研究與淨灘行動在國外行之有年,自1986年起,美國海洋保護協會已於118個國家合作進行過超過470萬志工人次的淨灘與監測行動;台灣在這方面的研究與成果卻是付之闕如,即使是淨灘,也只有環保署、環保局及一般民間團體、企業偶爾舉辦的「大拜拜」而已。我們不知道台灣海岸廢棄物的來源、污染範圍,也不知道它們已經造成的影響。 針對這點,黑潮海洋文教基金會向政府發出4點呼求:1.環保署立即全面體檢設置於河岸、海岸上所有使用中或已關閉的垃圾掩埋場,防止廢棄物進入水域;並全面監測海岸垃圾、定期清除。2.要求環保署全面調查所有水域(含海洋、溪流)中的廢棄物、釐清廢棄物的來源與分布範圍,並將減廢對策、權責與推動時程公告,讓全民與輿論一起監督。3.停止大拜拜式浪費公帑的淨灘活動,並將「零垃圾」的環境教育對象設定在污染源製造者身上。4.要求漁業署針對廢棄漁網等影響海洋生態甚鉅漁業廢棄物,提出積極主動的管理辦法,並協助宣導漁民妥善處理漁業廢棄物。
談台灣主體性,必須在能夠自給自足下才有意義,全島平地少,農作物產量有一定的限制,高山或山坡的開發會造成不穩定;然而民以食為天,最能夠為我們打穩立足根基的,便是周遭的海洋。但這些年來,我們自己已經將海洋破壞得很厲害,又有各種船難與污染發生,而益發嚴重;大家有沒有因此體認到:海洋才是台灣真正的命脈。
由於工作的關係,時常可以看到政府部門在「觀光客倍增計畫」架構下的許多推動計畫,但是實行下來,總覺得成果和真要想達到的目的有一段差距,這幾年來,各地政府拼命舉辦「XX季」、「XX節」等活動,不同的包裝底下,卻都是類似的消費文化,拼命地推銷農特產,而熱門的新興景點,也用大筆經費在原本古樸的建物上粉刷更新,結果是古意盡失,得到的是蜂擁的人潮、一位難求的車位等不良的旅遊體驗....嚴長壽先生在「東部永續發展研討會」發表的文章中,相當明確的指出政府部門在推動觀光的盲點,研討會文章一般民眾並不容易取得,因此我轉載全文給有興趣的人看一看...
如果為了一條只存在歷史回憶裡的河流,而必須把新生高架橋拆除,犧牲交通的便利,增加尖峰的阻塞,請問: 身為台北市民的你願意嗎? 台北市長願意嗎? 台北市議會的議員們願意嗎? 韓國首爾市的市民願意。
感謝許多朋友協助採訪,讓欽慧有機會關 心清水濕地,並且當一位見證溼地淪喪的 紀錄者。 如我文章所寫的,也許我們會失去一片溼地, 但是我們絕對不能失去對自然的尊重,以及與 對溼地價值的基本判斷能力!! 我建議未來在建好的公園上,放一面關於 黑口玉黍螺與招潮蟹的墓誌銘,供未來的 人憑弔。(牠們的犧牲、奉獻,換來一片 人類的水泥公園。)同樣的我們也應該在 蘭嶼的環島公路旁放一面大葉螽蟴的弔祭 文....好無奈...
根據初步的研究結果,在新開地區繁殖的主要是白頭翁,在龍鑾潭與園區內其他地方都僅找到烏頭翁的巢,但在楓港、內獅等地則有多種的配對組合,內獅應該是雜交的核心地帶。根據烏、白頭翁及雜交配對的繁殖成功率研究,白頭翁的繁殖成功率並沒有比烏頭翁高,顯示兩種鳥的環境競爭力相當,墾丁國家公園保育科技士蔡乙榮說,主要威脅烏頭翁基因存續的問題,仍在於白頭翁持續入侵烏頭翁棲地、並產生雜交種。 為評估劃設為烏頭翁保護區的可行性,研究人員在南仁山生態保護區、龍坑生態保護區,及社頂梅花鹿復育區進行烏頭翁的分布與數量調查,發現南仁山的烏頭翁族群比較純,但是因為當地的面積很小、棲地也不十分適合烏頭翁的需求,所以當地烏頭翁的族群很小;社頂梅花鹿復育區的烏頭翁族群純度相當高,但也是棲地範圍小,使得烏頭翁族群也很小;若是將保護區的範圍擴大到社頂自然公園,雖然可能增加族群量,但遊客干擾也同時增加了;龍坑地區的烏頭翁族群較大,雖然雜交個體所占的比例較高,但可能是目前最適合劃設保護區的地點;龍鑾潭往關山、鵝鑾鼻方向面積寬廣,烏頭翁數量很多,但白頭翁與雜交個體也很多,且是重要遊憩據點,劃設保護區後,管理上會有多重困難。
olivia:真要拼嚕!!
慈濟內湖基地保護區變更為社會福利特定專用區案,刻正送請台北市政府都市計畫委員會專案小組審理中。本案涉及環境敏感地、台北市保護區政策、以及慈濟的社會形象與責任等問題,更攸關未來台北盆地維生生態系統的保全。
除了農業,另一個因著掌握生物多樣性而獲益的產業,便是醫藥了。人們常用的醫藥品,絕大部分來自生物,比如抗生素來自子囊菌、麻醉劑、止痛藥、人工荷爾蒙、抗癌藥物等,也都來自生物體;不過,即使生物多樣性可以作如此廣泛的應用,但真正已運用到醫藥上的比例,其實只有很微小的一部分。以子囊菌為例,人們已經研究過的子囊菌大約有3萬種,只是全部子囊菌的1/10,但在抗生素的應用上,子囊菌已作出了85%的貢獻。野生生物在醫藥上的潛力,其實遠遠大過目前已知的範圍。
農民市場,其實是對美國整個「糧食企業」:大量生產、加工、大賣場銷售的一個「反動」。在台灣,我們還沒如此「進步」;已有愈來愈多的大賣場出現,而且擠壓到傳統市場的生意。也正因如此,我們得更加珍惜及維護自己仍有的生氣盎然的傳統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