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還蠻喜歡女巫店的存在,特別早期是作為跟 Scum、Vibe 等非常陽性品味的對比,女巫店確實多了幾分讓人眷戀神往的人文氣息吧。我還記得自己大學時第一次為了想看看 Scum 長什麼樣子,挑了個晚上自己一個人在通化街夜市冒險,好不容易找著了 Scum,走進地下室卻因為受不了裡面的裝潢、氣味,還有音質破爛但音量超大的 CD 播放所帶來的壓迫感,不到五分鐘馬上奪門而出的狼狽心情。女巫店給我的感覺確是舒服自在多了。
曾經有段時間,我還蠻喜歡這裡看表演,但到後來,稍微有點不那麼喜歡了。雖然現在來這裡消費的次數還是蠻頻繁的,一個月平均大概少說還是有兩三個夜晚會在這裡度過吧。上了官方網站才會覺得,這家店的正式名稱取得還真是有夠長啊...
其實一開始並不特別愛來 THE WALL 這牆音樂藝文展演空間。我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跟這裡的某些人頻率並不相近吧。雖不至於到道不同不相為謀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至少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就算來了也往往都是看完表演換個飲料就走人的那種生硬狀態,彷彿真有這麼一道隱形的牆,在心中形成某種隔閡。
雖然海邊的卡夫卡窗明几淨,還有無線網路,是個很舒服的藝文空間,但其實我不覺得這是一個理想的音樂演唱場地。即使只是 unplugged live 的不插電演出、「laptop 系」乃至於 DJ show,都還是有些很難克服的障礙,導致我必須作出這樣的結論。
不過地下社會對台北的搖滾樂迷們而言,是存在著一種特殊意義的。特別是那一群,從九零年代開始到現在,都還願意注意著演出班表團序前來觀賞樂團表演的朋友們而言,這裡已經是在「Scum」「Vibe」「Boogie」「live a-go-go」等相近性質的 live pub 相繼關門停業之後,大約同時期開店卻還垂死堅持慘澹經營至今的碩果僅存秘密基地之一。
每年固定來這裡,當然不是帶家裡小朋友來玩耍的緣故。野台開唱從 2000 年起已經在這裡舉辦過五屆,規模幾乎一年比一年盛大,一年比一年引來更多的樂迷人潮,整個台北市內我一時之間也幾乎想不出比這裡更適合舉辦「大型音樂祭」形式演唱活動的場地了。
直到現在,每次經過大安森林公園時,我還是會偶爾想起那段曾經在這邊隨著搖滾節奏搖擺身體的日子。特別是在後來的野台開唱仍然一屆也不曾缺席的夏日時光,對於大安森林公園,我總是仍有一股特殊的感情和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