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在古時候有時被稱為「台員」,有時是「大灣」,又有時是 「大冤」、「大宛」、「台灣」… 等等。台南附近的平埔西拉雅族稱外來者為 Tai-an 或 Tai-oan,移民就把自己定居之處叫做 Tai-oan,把西拉雅族居住的台江西岸叫做赤崁 (Chhiah-kham,西拉雅某一部族之名稱)。
1920年日治行政區劃廢西部十廳,新設臺北、新竹、臺中、臺南和高雄五個州,東部設有台東廳及花蓮港廳 …
二年多前,在夏威夷參加完了老公四十年同學會郵輪大團聚後,隔天,我們拜訪了珍珠港,在那兒看了珍珠港事件的歷史影片。不由得想著如果日本當年不曾偷襲珍珠港的話,也許我爸就不會32歲,年紀輕輕就失去他的生命;這麼一想,眼淚就不聽話地直流。
位於嘉義市中山路上的郡役所, 之前是嘉義市政府的辦公廳舍,興建於於一九二○年(日治大正九年),至今80年的歷史, 大廳迄今仍保有十座希臘式樑柱,為日本大正時期的系列建築之一。 在2001年,嘉義市政府將郡役所對面的「嘉義稅務出張所」拆除, 建成十一樓高紐約紐約一般的新市政中心,將市政府搬了過去。
貓纜視為馬先生任內一項重要政績,現在來看,著實讓台灣人親眼見識了中國人的豆腐渣工程。早在馬先生市長任內,也做了一個了不起的「政績」,陳水扁市長任內堅持不作的事,馬先生倒是真的作了。
明治橋(被改為中山橋),完工於1901年(民國前11年),日本興建的橋樑。幾經颱風豪雨,屹立不搖,他橋皆斷我獨存。這座風雨奈何不了的橋樑,卻躲不過人類的陰謀
台拓是一個超級地主,它的資本有半數以上來自總督府公有土地的地租。台拓從事野心的工作,在台南海岸線改良新生地,稱干拓事業,以及全島公有土地的開墾事業。在農業方面,它栽培各種重要的戰略性農作物,像棉花、苧蔴、奎寧。纖維收獲量對日本特別重要,日本從印度及菲律賓進口原料,這些原料來源受到日本與英美貿易摩擦之威脅,隨時有中斷可能,逼得台拓甚至想從香蕉樹抽取纖維。戰爭期間,台拓接管總督府營林所在阿里山、太平山、八仙山的林業經營權。台拓有龐大的分支機關從事許多事業、最重要事業是在台灣生產丁烷,用發酵生產酒精,這種產品在戰爭中很有價值,它可以代替燃料。生產丁烷的廠房在嘉義,戰後成為石油公司的一部份,有一段時間它的發酵技術聞名於世,目前生產機能已經改變,工廠仍在運轉中。
老人表情深重地告訴我,這是他父親生前最重視的物品,一直不肯讓家人碰觸這本像書的東西。父親臨終前將這本像書的東西交給他,囑咐他好好保管,不可隨便交給別人。父親要他去尋找一種叫『人類學家』的人,而且最好是懂日文,才能把此書交給他。
高砂丸因為是少數在二戰倖存的船隻,因此在執行「引揚輸送」時就留下很多感人的愛情故事。這次「海角七號」中,用了「高砂丸」這艘船為「引揚輸送」的船隻場景,其實是符合歷史考據的。
1906年,佐馬間總督上任,決心採取強硬手段,使山地原住民部落歸順,以利於開發山地森林資源。 這一年,森丑之助曾陪同佐馬間總督上阿里山巡視原住民部落,並向總督諫言,勿對蕃人採取強硬 措施,以免激起更大的反抗。這建議並沒有得到佐馬間總督的採納。次年,「五年理蕃計劃」 正式展開。 官方對原住民部落採取強硬作為,使得台灣的山地變為不平靜,原本友善的部落,開始對日本 人產生敵意。後來,森丑之助感慨地說:「往年平靜無事的蕃地,現在已變成危險之地。」 對於佐久間總督的理蕃計劃,他更嚴詞批評說: 「我國領台之後,為了理蕃事業,直接從國庫撥出一億元以上,且犧牲了一萬人的性命, 用於壓制十三萬性情單純的未開化蕃人,成果與付出是不成比例的。」
您聽過台灣拓殖株式會社這個公司嗎?在二次大戰終戰前,台拓、台銀、台電是台灣最重要三個國策公司,它們遂行日本帝國主義的國家政策,是殖民經濟中心。戰後,三個公司皆被清算整理,台銀及台電被重整為戰後体制。然而台灣拓殖則像蒸氣一樣消失不見了,由於沒有形成戰後的台灣拓殖,台拓之被遺忘似乎是自然的。到底台拓的本來面目是怎樣呢?
我尤其嚮往1930年代以降,乃至1940年代日治末期的這段時間,當時接受日本教育以及受現代思潮影響的一批台灣知識菁英(通常也是地主階級的富家子弟),開始回到家鄉本地過著布爾喬亞式的優閒生活,看電影、演戲劇、上咖啡館、寫小說、聽音樂會。雖然他們(如林獻堂、蔣渭水、蔡培火、賴和)不時仍以寫作、參政、結社等手段進行文化抵抗,但在文藝界卻不乏相互勉勵、朝氣蓬勃的創作氛圍。
台灣神社於戰後面臨廢座拆除的命運,保留下來的遺物散落各地,例如劍潭公園入口上或圓山飯店的狛犬金龍,國立台灣博物館前的銅牛或三峽祖師廟的鳥居石柱等等。而在兒童育樂中心中山北路側出入口的斜坡上,還有屬於台灣神社的石燈籠,正悄然豎立著。
台東廳為防風、衛生和景緻等目的,自昭和六年度起,全面實施海岸造林計畫。即全廳海岸線四十二里(約165公里),以寬度十間至二十間(18.18至36.36公尺)實施造林,樹種主要選擇在該地成育良好的木麻黃。種植以後,係由當地部落居民分區段共同奉仕(伺?)管理。
直到有一個下午,一個南台灣到處都是陽光的下午,她突然記起大甲的時光。大甲是她的故鄉,是她十六歲之前所信賴的濱海小鎮。不知道是什麼力量在召喚她向著坐在對面的我細聲訴說起來,成長時期的大甲,是她生命中無法擦拭的部分。我再一次聽她敘述少女的夢與幻。在太平洋戰爭前夜,她就已經必須負擔家計,學習編織大甲帽,然後又學習如何推銷。這些故事都是我熟悉的,母親曾經有過的成長敘事也曾經伴隨我的成長而成長。只是我沒有想到患有失憶症的母親,在那個陽光下午居然使用優雅的日語對我說話。她的發音,帶有一份羞澀,斷斷續續又夾雜著泉州腔的台語。未能拭去的回憶,引領著她回到少女時代,那神秘的無可確切辨認的昭和年代。
若槻道隆平民出身,日本國長野縣人,東京帝國大學哲學科卒業,來台之前,曾擔任中學教師、高等工業學校教授、中學校長。1925年來台,先擔任臺灣總督府內務局文教課視學官。 1927年擔任總督府圖書館館長(代理性質,僅兩個月),俟山中樵館長(1882-1947)來台灣到任後,再任臺北高等商業學校教授,升任臺灣總督府文教局學務課長。 1931年(昭和6)就任臺南高等工業學校創校校長,前後長達10年半之久,直到1941(昭和16)年8月退休,始由臺灣回到內地日本,惟逝世年代不詳。
台灣能在短短的一個世紀,從瘴癘之地到現代醫療文明,日本醫學的影響功不可沒;這和中國大陸可做很好的對照。而二十世紀東方的強國日本,在醫學史上又如何從漢醫的附庸到全面西化,轉而領先中國,甚至影響到被它殖民的台灣社會,是值得我們去探索的。
1898年臺灣銀行開業,發行以一圓銀幣兌現的鈔票。這種以全幣計值的銀圓法貨制度,自有許多流弊,例如金銀比價的變動,常使債權債務的關係糾葛叢生。所以到了1903年,臺灣銀行當局主張改革台灣幣制,建議施金幣制度,而台灣總督亦於同年向日本財政部長建議改制。
翁佳音先生所採的,是社會史取向的分析,也就是,透過社會、經濟、宗教各個層面的分析,具體地考察武裝抗日的動因;藉由這樣的方法,翁佳音先生也溫和地駁斥常見的民族主義式詮釋。從頭到尾,作者都沒有直接地批判民族主義本身,對其闡釋亦甚少,而僅僅是透過史實,釐清中華民族意識與抗日活動之間間接的關連,從而反駁將兩者直接連結的觀點。
這部書的書寫策略,既要激發日本讀者關注曾在台灣生活的日本民眾,又試圖從殖民地日本女性的日常生活尋找歷史,梳理出與主流敘事不同的觀點,後者是這部書最精采的部分。值得注意的是,由於竹中懷著為殖民地日本女性發聲的心志,全書不僅僅勾勒這群女性的生活史,也不時撥弄性別歧視下的社會問題。最鮮活的例子是,竹中強調,最早渡台的女性幾乎都是娼妓,談論台灣的日本女性史一定要從被人鄙視的賣春婦談起。她撇開倫理、道德和教養,從政治、性欲和金錢拉開這部書的序幕,日本娼妓在台賣淫的原因、禁娼政策的舉棋不定,以及娼妓的悲慘命運,貫穿全書,也帶給讀者另類的殖民史
明治29年(1896)第三任總督乃木希典, 確立了鴉片、辮髮、纏足的漸禁政策, 此一時期總督府並不明令禁纏斷髮及嚴格取締, 而以柔性勸導的方式, 藉由學校教育或報章雜誌的宣導, 鼓勵台灣人放足斷髮。 在此之下, 除罪犯及所謂的「土匪」被強行斷髮外, 因此早期台灣人的放足斷髮概屬個人自發性的行為。 我們看到余清芳、羅俊、江定等的照片, 都還是紮長辮子的老中造型, 斷髮嚴格執行於大正4年的「噍吧年事件」後, 我想跟事件應該不無關係吧!?
嘉南平原原本只有五千公頃的水田,一九三○年嘉南大圳通水後,水田增加為十五萬公頃。這座嘉南大圳是日本總督府的工程師八田與一,繼桃園大圳、高雄港後的第三個作品。嘉南農田水利會會長/徐金錫:「日據時代,他就下來做一個規劃設計,起先,桃園大圳是他規劃,然後是高雄港,再到這邊來。」
1921年4月28日,日本政府宣佈,針對台灣人及在台中國人實施的「罰金及笞刑處分例」在五月起廢止。所以,4月28日可說是「台灣鞭刑廢止紀念日」! 根據日本警察機關的處分統計,自1904年到1921年在台灣共有57,305人被判決並執行笞刑,其中以11~25、26~50次笞刑數最多;據說,被鞭笞一下就會皮開肉綻,痛不欲絕,何況被鞭打50下,可見當時的刑罰之重。
從這些影像也看到昔日寫真館攝影師的敬業講究,看到他們對人物神情的掌握、肢體語言的調度與燈光的細膩鋪陳,這些典雅的造像,不僅足以作為台灣庶民史的某種見證,也是後來的攝影者難得的揣摩典範。
一九二五年, 加拿大籍醫師戴仁壽任台北馬偕醫院院長,在院內開設癩病門診, 那一張張候診面孔與身影,引起附近民眾的恐慌與反對。 戴仁壽不僅堅持這項服務, 在設立台灣第一間專門醫治麻瘋的診所後,又積極打造「樂山園」—— 不同於總督府採行強制隔離政策,搜捕患者予以監禁; 這裏提供良好的環境、新鮮的空氣、充分的陽光、適切的治療, 讓患者維持心理健康,就有希望復原,回歸社會過正常生活。
桃園神社修復,不管帶著什麼情緒,但是它就是台灣歷史的一部分。更嚴謹說,數百年來的台灣歷史,根本就是一部荷、清、日的殖民統治史,甚至到晚近被說成外來政權的國民黨統治,都是台灣歷史的構成要素,那一塊不要或揚棄,都是對於歷史的否定。從日本拆清國城池,國民政府拆日本神社,民進黨政府拆外省眷村,每個統治政權總有一個宣示的作為,表達仇視的意志。 不過再如何拆,建物可以從眼前消失,歷史不會湮滅。
「日據」時代改成「日治」時代,「起義」改成「起事」,將偏見的字眼改為中立,大有道理,卻吵得鬧烘烘,如果台灣的日本統治時期是「日據」時代。那麼從日本時代活到現在的耆老,是不是該視國民政府來台是「國民黨據」時代,原住民視漢人墾殖四百年為「漢據」時代。「日據」是佔領,「日治」日治是統治,改成中立的觀點是進步,史學界近來對於這些用詞字眼,漸漸形成共識,更動字眼是理所當然,不是為了媒體眼裡或是反對民眾眼裡,小小的意識型態原因來亂改。課本刪除「黃花崗72烈士」也沒什麼大不了。清末中國發生的起義、革命何止孫中山的11次,11次代表的是孫中山興中會、同盟會系統裡的。可是同時期有幾十個革命團體、上百件起義,只是民國建立,最後得權的是孫中山、國民黨,「黃花崗72烈士」原本只是多選題的一個小選項,卻被既得利益者變成唯一標準答案,留下或刪除都可以再討論的。
最後我想要說,泛統派的也不必太緊張,以為這些教材會污染了學生的思想什麼的,以前國民黨的黨化教育幹了四十年還不是教出一堆台獨份子,現在也只不過是稍微拉回中間立場、讓兩邊的方案都有機會呈現在學生的面前而已;還是說,泛統派的人認為自己的立場一定要靠壟斷才能維持呢 ?
我也是這樣認為...
「臺灣總督府檔案」原收藏於臺灣總督府官房文書課的大書庫內。包括「臺灣總督府公文類纂」永久保存卷冊6789卷、十五年保存卷冊3226卷,這是最為典型的檔案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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