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開羅宣言指是戰時的盟軍「意向書」,沒有法律效力 2.占領不移轉主權 3.舊金山和約仍未決定台灣的最終主權
我們家人在此只能寄望他所承受的苦難與犧牲中能有助於洗滌人心,讓他魂牽夢縈的家鄉台灣可以生活得更自由而免於恐懼。
自由、人權以及良善的人性,是最後一道防線
台灣,夾在東亞大陸與東亞海洋的第一線,亞洲地中海的北方扼制點,自近代以來,就是東亞霸權極力追逐的標的物。縱觀歷史演變,目前台灣仍難逃這種命運,將來只會捲入新一波的東亞衝突之中。身在衝突發火點的台灣人民,該如何自處?首先要認清「台灣是近代東亞霸權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份」,而非「台灣是中國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從東亞國際觀看台灣,而非從中國看台灣
「殘餘的鹿兒島軍人」到底有多少人?他們後來全數定居台灣花蓮嗎?有沒有遷徙到台灣其它地方呢?這些鹿兒島人在花蓮有留下什麼遺跡嗎﹖西元1896年,日本正式領台之後,這些以前的「叛軍」命運如何呢?
台灣未來苦難會更多,只是美國的底線一直是台灣的主體性,畢竟沒有了台灣主體性,台灣要做投資防火牆的功能也會失去,香港已經失去做為防火牆的功能,所以馬美聯合從這個角度來看,還真是拼經濟,只是馬內心的那塊黨國陰魂一旦現出原形,恐怕美國人都會嚇一跳。
自從家破苦奔波,懶向人前喚奈何。名士無妨茅屋小,英雄總是布衣多。為嫌仕宦無肝膽,不慣逢迎受折磨。飢有糗糧寒有帛,草廬安臥且高歌。 這首「大潛山房詩」是劉銘傳所作,用字很白,意思很直接,可以看出劉銘傳的真性情。
課堂上我們的葉教授(當時是副教授)除了吹牛他的英文德文都超厲害,不但是耶魯大學的博士,兼會翻譯德國詩之外,也是講了一些蠻有趣的東西。其中有一件就是當時中華法學會向內政部申請變更名稱為台灣法學會,被內政部駁回了,理由是說:台灣是一個地區的名稱,不能用在”全國性”人民團體的名稱上。 而當年那個內政部長,就是今天的國民黨主席吳伯雄先生。
A 自古是 B 的一部分?中國很喜歡對外宣稱台灣和圖博(西藏)自古就是它的一部分,以正當化它併吞的野心,雖然曾經統治過不代表未來就要一直統治,這個道理好像也不少人懂得,否則英國豈不一天到晚要宣稱美國跟澳洲是它的一部分,英國好像還沒這麼蠢。不過既然它這麼喜歡說,我們就來看一看吧!昨天剛好逛到『台灣登時走』的部落格,裡面貼了中國歷代的領土變化。特別注意台灣跟圖博的部分:
1895年5月28日,紐約時報上一則沒頭沒腦的新聞:日本艦隊出現在淡水;所謂的福爾摩沙共和國總統致電西班牙國王致敬! 剛看時真是覺得有點無厘頭。一路追下去,竟然發現這則電訊把特洛伊城我住過的公寓門前一塊小紀念碑跟台灣和我近幾年走過的地方──甲閩地、馬尼拉、天津、北京──連了起來。
從一則電文以及壬色列郡一塊紀念碑, 串起福爾摩莎,西班牙,菲律賓以及北京四個地方的歷史故事. 非常精彩!
台史博製作的網站
第一、「住民自決」與「國民主權」是台灣國家主權地位最堅實的基礎,「開羅宣言」或「菠茨坦宣言」等戰時片面的政策聲明,不能限制並決定半個多世紀以後台灣人民的命運。 第二、台灣,不論稱台灣或中華民國,都是一個主權國家,國家的主權屬於二三○○萬台灣人民,國家的未來也只有二三○○萬台灣人民才有權決定。 第三、海峽兩岸,台灣、中國或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邊一國,彼此是兩個各自獨立、互不隸屬的主權國家,絕非一個分裂、分治的中國。 第四、兩岸關係的正常化,必須堅守「主權、民主、和平、對等」四大原則。對於主權的爭議不能自我設限、自我矮化而變成實質擱置主權、放棄主權。
台灣主權論述最高點,也是DPP主權論述最高點,接下來就...
《台灣貿易史》是由外貿協會委請政大台灣史研究所所長薛化元及其研究團隊,以一年時間編撰完成,全文三十萬字,架構上根據時序分為〈日治之前〉、〈日治時代〉及〈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等三大部分,撰寫上則是參考史學方法中「與現代淵源」的標準,採「略古詳今」的論述方式進行,因此整部書籍中〈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的分量,大約是〈日治之前〉與〈日治時代〉的總合。
好像基因的雙螺旋一樣,一般人直觀後認定「台灣已經主權獨立」的自明之理,其實糾結「佔領」與「流亡」的兩大要素。國際間確認「無論中華民國即便是台灣,都不是國家」,顯示台灣人直觀論斷的背後,尚隱藏一籮筐的法理疑問。這些令人頭大的疑問,至少包括:
直到有一個下午,一個南台灣到處都是陽光的下午,她突然記起大甲的時光。大甲是她的故鄉,是她十六歲之前所信賴的濱海小鎮。不知道是什麼力量在召喚她向著坐在對面的我細聲訴說起來,成長時期的大甲,是她生命中無法擦拭的部分。我再一次聽她敘述少女的夢與幻。在太平洋戰爭前夜,她就已經必須負擔家計,學習編織大甲帽,然後又學習如何推銷。這些故事都是我熟悉的,母親曾經有過的成長敘事也曾經伴隨我的成長而成長。只是我沒有想到患有失憶症的母親,在那個陽光下午居然使用優雅的日語對我說話。她的發音,帶有一份羞澀,斷斷續續又夾雜著泉州腔的台語。未能拭去的回憶,引領著她回到少女時代,那神秘的無可確切辨認的昭和年代。
台灣的社會是一個很懂得如何適應新時代新環境的社會,這可能和四百年來,台灣歷經各種政治勢力更換,所帶來的「生存法則」有關。新的政權來了就完全推翻過去一切,想盡辦法完全抹殺過去的歷史,這固然造就了台灣社會特別善於適應時代變遷的能力,但代價卻是台灣文化的空洞與空白。
這篇評論在DPP注意慘敗後的黨內鬥爭(恕我這樣說)逐漸升溫之時見報,格外有意義。它表示,外在世界是不斷的演變中,且隨時會有跳躍的進展。從來只依賴島內視野過日子的DPP,顯然並未從失敗中取得教訓。
過去一百年來的日本殖民政策,以及戒嚴暨白色恐怖的高壓政策,台灣社會一直沒有機會說自己想說的話。拜解嚴以及民主化轉型之賜,台灣社會終於可以講話了!自由,使得人人都暢所欲言 ;於是我們有了一個喧囂的民主社會。人人都想講話,卻不一定想要聽聽對方說些什麼,於是我們有了一個對立的民主社會。喧囂和對立,就如同狂風暴雨和滾石泥濘,但孕育生命的種子總會找適當的時機萌芽茁壯。台灣社會的嶄新價值觀和認同,便在這紛紛擾擾之中逐漸浮現。 過去長久被忽視的,台灣,人們的生活,文化與歷史;是時候,我們應該好好的來認識一下了!然後我們才有機會和能力,回答上述所提出的問題;然後我們對於文化,國家與自我認同,不會再有疑惑。
二OO六年施先生率領紅衫軍把民進黨徹底搞黑搞臭,代價是賠上了謝叔叔的政治生命,這是我覺得抱歉跟特別難過的原因,雖然施先生跟我除了徒具父女之名外,已無任何實際上的關連,他所做的任何事情道理上應該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但是當他在紅衫軍時批評高俊明牧師,我看到長老教會的人仍然忍不住要道歉,而他的假公義之名實際上是報私仇的態度,讓我在敗選新聞上淚流不止。
施明德的女兒寫謝長廷
歌詞和旋律俱美的歌。臺灣入聯進行曲: 咬牙吞忍數百年/孤兒早就轉大人/出錢出力沒輸人/坐桌開會攏沒咱/台灣四邊都是海/海水連到全世界/地球天頂破一孔/獨無遮著咱台灣/欠一個台灣來補天/地球不平也不會圓/台灣加入聯合國/世界完整大家族
有好幾天,屁股爛掉的吳念真正眼都不看師傅一眼,遠遠看見就避開。直到被師傅叫住,拉到一旁。師傅說,你讀的內容沒有錯,但那樣讀只會白白傷了大嬸的心。既然兩人都已經分手了,是既定事實了,不如把內容圓一下-!-----最後只要把「意思傳達出來就好>>了」。(其實,我必須吐槽,那意思一點都不對)。當時年紀還小的吳念真雖然不是很懂,但還是勉強領受了。幾天後,礦坑塌陷。師傅走了。吳念真哭得不能自己。 他說,他這輩子就看過這麼一個真正的「知識份子」。師傅讓吳念真知道,所謂真正的知識份子,是自己的知識貢獻給知識比他低的人,而不是反過來利用知識,去掠奪知識比他不足的人。他的一生中,就只有當年亂打盤尼西林的師傅符合這樣的標準。我想,這就是一顆柔軟的心吧。當然這是吳念真心中的知識份子典型。
百萬擊掌逆轉勝(機車逆風版)
這一次在台灣博物館的【打出夢想】台灣棒球百年特展, 讓你也能感受親手緊握住球棒打出致勝的全壘打那種振奮人心腎上腺素高漲的快感! 國立台灣博物館 館址:臺北市中正區100襄陽路二號 ( 二二八和平公園內 ) 展覽時間 2008/3/3~2008/5/1
棒球是台灣歷史的重要一頁!
2008/228逆風前進、最愛台灣行腳
承認一個新國家,卻被退件,實在非常沒面子。這當然有國際政治的因素,不能否認的。不過,和「誰」想要入聯一樣,「誰」想承認科索沃。這個疑問一日無法澄清,類似的問題就不斷糾葛著我們。
每一場領土變遷與獨立的案例,都是台灣極需參考的重要資料
從1986開始,519或520一直是台灣人民反抗運動史上的重要數字: 1986.519 龍山寺反戒嚴綠色行動 1988.520 520農民運動事件 1989.519 鄭南榕出山,詹益樺自焚 1990.~520 反軍人干政 1991.~520 獨台會案 世界上許多反抗者死去,人民總會默默地、自發性地去紀念他。在台灣,特別是詹益樺這樣一個草根出身的運動者、反抗者,更是值得我們這麼做。為了不願讓519這個日子失去意義;今年519早上,有一群人到總督府前紀念詹益樺,獻上一束芳香的台灣百合。 沒有抗議、沒有哀悼儀式、沒有遊行、沒有集會,也沒有發表演說;不喊話、不出聲,只是靜靜地在最靠近詹益樺自焚地的人行道邊,抬頭挺胸,微笑地、光榮地、驕傲地紀念詹益樺。 1989年5月19日,詹益樺在100多年來外來統治的權力中心──總督府前,引火自焚。
但我們還需要一位非國民黨籍,有普選正當性的「在野」總統,才能凝具足以制衡這個獨大執政集團的力道。我們不能冒國民黨乘勝再奪總統大位,導致公民社會士氣渙散,權力分配全面失衡的潛在威脅。將主權和民主兩項重大價值,僅僅託付於國民黨的善意,是十分不健康的狀況。 一位「在野」的總統,是現行體制可能造成的最大荒謬。他具有全民普選賦予的正當性,所以不是「虛位」總統,卻又無執政之實,終而只能「在野」。但一位受公民社會賦託的在野總統,在現行憲政秩序之下,並非一個空洞的符號,而是捍衛台灣價值的象徵,並據有代表公民社會,向執政集團宣達國政意見的中介位置。 面對二OO八年的政治情勢,為確保鞏固民主,推動進步的機會,我們亟需呼喚公民社會,特別是深具自主意識的社會運動者,和民進黨總統候選人謝長廷進行連結,全力投入總統選戰,才有機會合為一股積極主動的在野力量,以形成和新執政集團之間,某種健康的權力制衡關係。我國將因此確保民主轉型的果實,並為將來的體制改革創造機會。
在不同的時代,旗人的政權(大清聯合帝國),曾經將台灣推給日本,無意之間促成台灣的現代化;卻也在物換星移下,在日本的曾與台灣人並肩友好過。謝介石,是這場大戲中串場演出的人物,而新公園的牛(可能包括馬),則是邦誼永固的串場禮物。
國民黨,從來就不僅僅處理島內事務,事實上,在當年,深深的插手中國與東亞事務,並成為馬前卒。台灣人,若僅以台灣為範圍,根本無法理解國民黨。
其實歷史上面對中國勢力時,一直最軟弱的是台灣人
「政府萬能」的思維老早就該拋棄,但由於社會大眾(甚至包括許多民進黨政治人物)因未能看清台灣經濟的來路,輕信了國民黨自封的經濟奇蹟創造者名號,所以對現狀、未來、政府角色有著不切實際的期待與想像。
blogger本身在回應時有一段話:所以,基進 (radical)民主派(並非等於所謂的「第三勢力」)目前必須看清主要、次要敵人,還是得先結合民進黨,一起把黨國體制拆除到無法復辟。屆時,再回過頭來跟民進黨競爭。這樣台灣才比較有可能形成真正有用的兩黨政治。